一個看起來有點像是警長一樣的男人走了過來,對著安沫沫問道:“現在好點了嗎?”
安沫沫點了點頭,說道:“好多了。”
男人看向白逸辰,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白逸辰在看到那個男人時,額頭上就冒出了冷汗,因為,這個男人,正是之前他所感應到的那個紫府境的強者。
白逸辰不敢大意,平靜的說道:“我叫白逸辰。”
男人剛想開口,安沫沫卻是突然挽著男人的手,說道:“哥,你不要太為難他。”
安然在自己妹妹的手上拍了拍,表示自己有分寸,之後就對著那些醫生說道:“來吧,就是這個人。”
一幫醫師就走了過來,同時還推著一張擔架床,白逸辰眉頭一皺的問道:“這是幹什麽?”
安然說道:“沒什麽,只是對你的身體做一個檢查而已,放心不會有事的。”
白逸辰瞥了一眼安然這個僵屍臉,當下沒有多言,老實的爬到了擔架床上,躺了下來,醫生非常默契的給白逸辰的雙腳綁上扎帶,隨後取出了許多的專業儀器。
整個過程,白逸辰都靜靜的躺在床上沒有動,不是白逸辰慫,別人說什麽,他就幹什麽,而是因為知道自己此刻是處於弱勢,這麽多的保鏢,這麽多的高手,還有一個紫府境的強者。
這等場面,以白逸辰目前的實力絕對不可能逃得走,如果逃不走的話,多半要受一頓皮肉之苦,因此,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呆著得了。
很快,檢測報告就出來了,不得不說,這些醫師的效率還挺高的,其中一個禿頂的光頭醫師將那一疊報告遞給安然。
安然平靜的接了過來,靜靜的看了起來,而在這個過程中,白逸辰也被解綁了,他平靜的從床上下來,順便還在身上拍了拍。
卻見這時的安然走到一邊,安沫沫還有那個楊醫師也跟了過去,白逸辰也想走過去瞧瞧,但一幫保鏢卻將他給攔住了,不讓他走。
白逸辰也就老實的呆在原地了。
……
安然望著手中的報告,對著楊醫師說道:“什麽東西都沒查出來嗎?”
楊醫師搖搖頭,說道:“他的身體很健康,各項指標也都在正常范圍內,血脂,血壓,等各方面也沒有出現任何的異樣,心肝脾肺腎也和常人無異。”
安然還有安沫沫這時就更加迷惑了,兩兄妹相互對視了一眼,安沫沫就率先問道:“楊伯伯,你是不是漏掉了什麽地方沒有檢查啊?如果他真的和正常人一樣的話,他的身體怎麽可能承受的了那些能量的衝擊啊?”
楊醫師推了推臉上的眼鏡,說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也很想知道。”
安然則是冷靜的思考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轉身就朝著白逸辰的方向走了過去,安沫沫喊了一聲:“哥。”
但安然沒有回應,於是安沫沫和楊醫師也就跟著走了過去。
白逸辰見到安然氣勢洶洶的朝著自己走來,臉色倒是顯得很平靜,之前在異世界之中單挑一大批的怪物時,白逸辰面對怪物是真的會吃人的怪物,與它們相比,安然就顯得溫柔多了。
只見安然來到了白逸辰的面前,一把抓起了白逸辰的一隻手,下一刻,一股磅礴的元力就順著手掌灌入到了白逸辰的體內。
那股恐怖的元力開始在白逸辰體內不斷的運轉,在循環了一圈之後,安然才收回自己的手掌,在一臉嚴肅的看著白逸辰說道:“你只是一個普通人?”
白逸辰呵呵一笑的說道:“我也沒說我是超人啊!”
安然卻是眉頭一皺的問道:“那為什麽剛才我感知到你體內有著一股元魂的波動?”
此話一出,
另外三個元魂術士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作為元魂術士可以通過元魂波動來感知對方的存在,然而,當白逸辰從外面進來時,他們卻沒有感知到白逸辰體內的元魂之力,當時的他們一度認為白逸辰就是一個普通人,於是也就沒有想那麽多。 可是,當安然說白逸辰體內有著元魂之力時,他們反而是傻眼了,因為這種情況下只會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面前的這個人是一個超級高手,強大到可以掩蓋自身的元魂氣息,第二種,就是這人體內的靈脈等級比現場的人要高。
低階靈脈持有者無法感知到高階靈脈持有者的存在。
第一種情況基本上可以排除,因為,如果白逸辰是一個超級強者的話,怎麽可能會這般老老實實的躺在擔架床上接受別人的檢查?
因此,可能性就只剩下最後一種情況了,那就是白逸辰身上有著品階很高的靈脈。
然而,這時的白逸辰卻開口說道:“這位警官,我覺得我們之間或許有什麽誤會。”
安然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
白逸辰點點頭道:“首先,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這一點你們現場的醫生或許就可以作證了,第二,我不知道你剛才說的元魂波動是個什麽鬼玩意,如果你非要說我有,那你大可以來我身上找,如果有的話,那你拿去好了。”
此話一出,安然手心卻是留下了汗水,顯然,他有些心虛了。
不僅是他,白逸辰也緊張了,天階靈脈是所有靈脈屬性之中最高的,原則上講,只要現場之人沒有比白逸辰的靈脈階位更高的高手的話,那麽就不可能感知到白逸辰是元魂術士。
哪怕是安然這個紫府境的強者也不行。
而他之所以能夠感知到白逸辰體內的元魂波動,這個也不難猜測。
應該是剛才白逸辰眼中的赤瞳爆發時,流出的一絲元魂之力被他給感知到了。
只見此刻的安然,看著白逸辰那堅毅的目光時,就冷靜的思考了起來,片刻後他就對著安沫沫說道:“沫沫。 ”
安沫沫走到哥哥身旁,甜甜的說道:“我在呢。”
安然平靜的說道:“給他一千金侖,讓他回去補補身體,以後,你體內的負能量,可就要拜托他了。”
此話一出,白逸辰懵逼了,什麽叫以後的負能量就拜托給自己了,這是真的把自己當垃圾桶了?
而安沫沫就又恢復到了剛才那一副笑嘻嘻的表情中,她拿起了自己的小包包,然後遞給了白逸辰一千金侖,笑道:“你叫白逸辰是吧,往後余生,請多指教。”
白逸辰表情也僵硬了一下,糾正道:“這是和對象結婚時才會用的一句話。”
安沫沫卻是翻了翻白眼,說道:“管他呢!來,給你,拿著。”
說著,她就把那一千金侖塞到了白逸辰的手中,然後笑道:“回去的時候好好補補身體,別萬一哪天不行了,那就真的不行了。”
白逸辰嘴角又抽搐了一下,這話怎麽聽著這麽別扭呢?
但白逸辰還是接了過來,對方把自己給當成了垃圾桶,自己拿他們一點錢怎麽了。
之後,安然就對著周圍的人說道:“走吧,我們回去吧。”
白逸辰什麽話也沒說,雙手插在口袋裡就朝著外面走去,雖然已經快要遲到了,但白逸辰可沒有要求他們送自己一趟,因為白逸辰最討厭的,就是坐別人的車子。
而對方顯然也沒有要帶白逸辰的意思,很快諸多車子就使出了地下停車庫。
只有白逸辰慢悠悠的從下面走了上來,雙手插著口袋,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