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李承猛地扭頭看向了自己的身後,就看到一個皮膚呈現藍白色的小老頭突然朝他撲了過來。
這個小老頭,身高也就一米四左右,背部佝僂的很厲害,上半身沒有穿衣服,下半身就只有一條短褲,整個人瘦的跟皮包骨一樣,非常滲人,而且,他是沒有眼珠的!
白逸辰在看清楚那小老頭時,臉色微變,這東西他之前見過,是‘食人種’!當初,白逸辰就是被這玩意咬傷,才誤打誤撞的打開了掌心符文的空間傳送通道。
只見,這隻食人種一把將李承給撲倒在地上,然後對著李承就瘋狂的撕咬起來,李承嚇得驚慌失措,口中不斷的大叫,雙手更是瘋狂的推搡,想要將對方給推開。
但這玩意的力氣非常大,以李承的力氣,根本推不開。
一時間,就看到鮮血四濺的場面出現,還有李承那歇斯底裡的慘叫聲。
周圍一幫小弟,頓時被嚇傻了,雖然他們也是見慣了這種血肉橫飛的場面,可食人種他們卻是第一次見,作為人的本能,恐懼在這一刻迅速在他們內心擴大。
隨後,這些小弟幾乎是想都沒有想的朝著四周逃竄。
然而,當他們扭頭看向身後時,就驚訝的發現,周圍有著一大批的食人種,將他們給圍住了。
這些食人種口中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嘴角邊還有著大量的唾液流淌了下來,看著面前的一幫地痞流氓,就好像是看到美食一般,顯得非常興奮。
人群中的劉達此刻已經是被嚇得六神無主了,他一把拿出了手機,想要打電話報警。
然而,一隻食人種卻是突然撲了過來,和李承一樣,將他按在地上開始瘋狂撕咬。
接著,周圍的一大批食人種也跟著衝了上來。
一時間,各種恐怖的慘嚎聲,在寂靜的城中村中響徹了起來。
只有白逸辰還靜靜的站在原地,臉上露出了思考的表情,前天自己回家的時候,也遇到過食人種,但只看到了一隻,而且還是非常虛弱的類型,以白逸辰當時那種羸弱不堪的體魄,都可以將它給甩飛出去。
而現在,僅僅隻過了兩天,這些食人種的力量就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而且,數量也出現了明顯的增長。
“這些食人種是從哪裡來的?”白逸辰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時,一隻食人種似乎注意到了還站在原地的白逸辰,它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朝著白逸辰的方向跳了過去。
那看似纖細的雙腿,就猶如是超級彈簧一般,猛地彈射了出去,竟然讓它跳出了近四米高,然後直直的朝著白逸辰撲了過去。
白逸辰抬起一隻手,手掌朝著食人種撲來的方向一揮。
砰!
白逸辰的手掌就猶如是掌刀一般,在隨意的揮動間,就一把將那隻撲來的食人種的腦袋給砍爆了,發出了砰的一聲輕響,腦袋爆炸的部位,還炸開一團煙霧,隨後,它的無頭屍體就落在地上。
這一下的動作,頓時讓周圍那些食人種停了下來,它們似乎還保留了一些作為人的意志,還有智慧,知道了眼下最難對付的人是誰。
只見,食人種不再撕咬那些可憐的小混混,而是紛紛起身朝著白逸辰圍了過去。
那些被咬傷的小混混,在發現食人種將他們給松開後,就立馬起身狂奔,想都沒有想,似乎生怕跑慢了一步,就會被活活咬死一樣。
只有那些被咬過了雙腿,或者傷勢非常嚴重的小混混,
他們還呆呆的躺在原地,不是他們不想跑,而是因為,壓根就沒辦法跑。 於是,他們就有幸看到白逸辰獨自面對這些食人種的場景。
白逸辰環視了周圍一眼,發現這些食人種有七隻,實力都不弱,單臂力量至少達到了一百公斤,也不奇怪那些小混混會擺脫不了這些食人種的糾纏。
只見,七隻食人種之中的一個體型較大的那個,率先朝著白逸辰衝了過去。
這隻食人種的嘴邊還有著剛才咬傷別人時,留下的鮮血,它的口中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對著白逸辰就張開了血盆大口,超長的指甲,猶如是鋒利的長劍一般,要將白逸辰給整個撕碎。
白逸辰雙手插在口袋裡,靜靜的抬起一隻手,然後一拳打了過去。
這一拳的速度非常快,幾乎不給食人種有任何反應的時間,就一拳打穿了它的胸口。
一時間這隻食人種口中咽下去的鮮血,似乎又重新吐了出來一般,看著白逸辰的眼神,仿佛是看到了比自己還要更加凶殘的惡魔。
接著,白逸辰一把收回自己的拳頭,在來了一個漂亮的旋身,一腳狠狠的甩在了食人種的腦袋上。
砰!
和剛才一樣的場景,這隻食人種的腦袋被當場踢爆,然後屍體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在乾掉了一具食人種以後,白逸辰居然主動朝著剩下的食人種衝了過去。
一時間,一場單方面的大屠殺開始了。
倒在地上的劉達,在看到這一幕後,內心深處的恐懼再度被喚醒,之前白逸辰將他給按在地上打,還有被拎著腦袋按到馬桶裡面喝馬桶水的場景仿佛又出現在了眼前。
那種恐懼感讓他身體下意識的發顫了起來,哪怕是之前碰到那些食人種時,他也沒有這麽恐懼過,而現在在他的眼中,白逸辰儼然變成了比那些食人種還要更加恐怖的存在。
不僅是劉達,旁邊被食人種撕咬的面目全非的李承,也看到了這個場景,此刻的李承左眼眼珠子已經被剛才的一具食人種給挖出來吃掉了,僅剩的右眼還在看著那恐怖的場景。
這一刻的李承算是徹底知道了白逸辰的底氣在哪裡了,如果他剛才真的和白逸辰動手的話,估計被打爆腦袋的人,應該會是他吧。
想到這裡的李承忍不住的笑了,笑的非常的絕望且崩潰,整張臉都已經被弄爛的他,在笑起來時,顯得格外恐怖。
而在白逸辰那邊,只見白逸辰一隻手抓著一隻食人種的脖子,然後將它砸在另一隻衝過來的食人種的身上,隨後在猛地抬腳,狠狠的踩在了它的身上。
轟~
最後的兩隻食人種,也在白逸辰的這一腳之下,徹底沒了生機。
當下白逸辰就拍了拍手,一臉輕松的環顧了四周一眼,在確定所有的食人種都被乾掉了以後,他就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說道:
“這東西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對付,整體實力甚至還不如異世界的那些魚人怪要強,那天會在這玩意的手裡吃虧,看來還是受到了恐懼心理的影響。”
說道這裡,白逸辰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想要撥打報警電話,然而,他的眼角余光卻是突然看到,在旁邊的食人種屍體旁,掉出了一顆小小的白色藥丸。
白逸辰見狀,就蹲下身去,將那顆白色藥丸給撿了起來,目光仔細的在上面觀察了一會兒,之後,他就又將藥丸湊到了鼻間聞了聞,這刺激性的味道他聞到過。
之前打掃林智平遇害的辦公室時,白逸辰就在他的辦公桌下見到過一盒,那時白逸辰還不知道這藥丸有什麽用,後來誤打誤撞下,將一顆藥丸給吞了,導致了身體出現了幾分鍾的致幻反應。
掌心符文好像也就是那個時候被激活的。
想到這裡的白逸辰,眉頭一皺的說道:“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為什麽這些食人種的身上也會有?”
說著,白逸辰目光就在幾具食人種的身上環視了起來,發現有些食人種身上的毛發居然呈現了灰白色,而絕大部分的食人種都是光頭。
看到這裡的白逸辰,眉頭緊皺了起來,那天自己也吃過了一顆這種藥丸,原本還擔心身體會出現什麽副作用,想著去醫院洗胃,結果回家的時候忘了去醫院,之後索性就沒有在去了。
今天,在看到這顆小藥丸時,白逸辰就不自覺的留意起來。
“可惜這些食人種不會說話,不然剛才就應該要留一個活口,然後想辦法從它們口中套出有關這顆藥丸的基本信息。”白逸辰口中呢喃自語道。
當下,他就起身,再度拿起手機,先是撥打了一下報警電話,告知自己所在的這邊發生的聚眾鬥毆的事件,之後又打了個急救電話,稱自己這邊有很多人因為鬥毆受傷,身上流了很多的鮮血。
打完這些電話後,白逸辰就又看了一眼那些躺在地上的小混混,說道:“警察還有救護車很快就會到,你們在稍微堅持一下吧,我就不陪你們了,拜拜。”
說著,白逸辰轉身就走了,而那些小混混絕大多數都是一臉絕望的神色,對於白逸辰走不走似乎都不怎麽關心。
當然也有小部分的人抬起一隻手,似乎是想要求白逸辰不要走,但他們的聲帶剛剛被食人種給扯斷了,現在根本發不了任何的聲音,於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逸辰離開。
一路上沒有在碰到食人種,白逸辰很順利的回到了家裡,然而,剛一進家門,卻看到姐姐白傾顏似乎非常疲憊一般躺在沙發上假寐。
白逸辰將門關好後,就走了過去,說道:“姐?你怎麽了?”
白傾顏聽到聲音後,就睜開眼睛,看到白逸辰回來了以後,就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你回來了,”說著,她就起身,說道:“肚子餓了吧,稍微等一下,我現在就去做晚飯。”
看著姐姐想要起身,白逸辰卻是一把將她給按了下來,說道:“你今天不是去參加那什麽舞會了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說著,白逸辰還看了一下時間,說道:“這才八點多啊。”
白傾顏撩撩額前有些散亂的頭髮,就說道:“舞會中途取消了。”
“啊~取消了?好好的怎麽就取消了?”
白傾顏突然噗嗤一笑,她把腳放到白逸辰的腿上,用一種撒嬌似的語氣說道:“先給我揉揉腳,走了一天,累死了。”
白逸辰看著她那一雙黑絲大長腿,也沒有多想,就伸手在她的腳踝上揉了起來,問道:“你不會也是忘了去參加那場舞會,所以就乾脆不去了吧?”
白傾顏這時躺了下去,腦袋枕在沙發的扶手上,說道:“什麽呀,今天舉辦舞會的男主角,也就是我之前和你提到過的那個院長兒子,突然死在了醫院太平間裡,所以舞會就取消了。”
白逸辰聞言,那捏著白傾顏小腳的手就頓住了,問道:“一個好端端的大活人,怎麽會突然就死了?”
白傾顏搖搖頭道:“警察來到現場取證後初步判斷,可能是毒品吸食過量致死的,但法醫報告還沒有出來,所以,具體的死亡原因還不清楚。”
白逸辰眉頭一皺的說道:“毒品吸食過量致死?”說著,白逸辰突然想到了自己得到的那顆白色小藥丸。
白傾顏就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看向白逸辰說道:“你幹嘛對這件事情那麽關心?”
白逸辰乾笑了一聲:“沒什麽,也就好奇罷了。”
白傾顏撅了撅小嘴,之後,她就看向了白逸辰那捏著自己腳踝的手,當下就在白逸辰的肩膀上打了一下,說道:“別總揉一個地方嘛,小腿也酸的很。”
白逸辰聞言,就抬手在白傾顏的小腿上揉了起來。
只是,白逸辰卻是皺眉喊道:“姐。”
這時,拿起了手機正在回消息的白傾顏,輕輕的嗯了一聲,道:“怎麽了?”
白逸辰看著白傾顏腿上的黑絲,說道:“這條絲襪不是你早上出門時穿著的那條吧?”
此話一出,白傾顏那拿著手機的手就頓了一下,但也僅僅只是頓了一下,很快就恢復。
她慢悠悠的說道:“上班的時候,一個小護士不小心把一瓶藥水灑在了我身上,還順帶把絲襪給弄濕了,所以就換了下來?”
白逸辰哦哦了兩聲,說道:“這樣啊。”
白傾顏卻是將手機放了下來,隨後,朝著白逸辰靠近,之後乾脆就坐在了白逸辰的腿上,一雙好看的大眼睛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白逸辰,問道:“你怎麽知道我絲襪換過了?”
白傾顏很清楚,自己早上穿的和現在穿的絲襪是兩種相同的款式,光從肉眼上來看,壓根區分不出來,就算是用手去撫摸,也很難分辨,何況白傾顏還記得白逸辰早上的時候壓根就沒有摸過自己的腿。
白逸辰這時就笑道:“穿了一天的絲襪,腳上卻連一點味道都沒有,說沒換過你信嗎?”
此話一出,白傾顏猛然反應了過來,當下就在白逸辰的胸口上打了一下,說道:“死小子,你是說我腳臭?”
白逸辰雙手投降的說道:“沒,沒有啊!我是說你腳上沒有味道,所以才覺得你的絲襪換過了。”
白傾顏小臉有些通紅起來,說道:“有什麽區別嘛?”
白逸辰感覺自己好像有點說不通了,白傾顏當下就氣鼓鼓的站了起來,說道:“我今天晚上換下來的衣服,你全部都要洗掉,沒洗完就不讓你睡覺!”
白逸辰長長的啊了一聲,白傾顏卻是嬌哼了一聲,說道:“讓你以後還敢亂說話。”
然後她就自顧自的走進了廁所裡換衣服,白逸辰呵呵一笑,說道:“媽的早知道就不廢話了。”
當下,白逸辰也起身,他走進了廚房裡面,洗了一下手,然後準備做晚飯。
今天晚上,白逸辰再度展現出了他的拿手廚藝,而白傾顏這時也走了出來,幫著白逸辰一起弄。
基本上就是白逸辰負責炒菜,白傾顏負責洗菜,還有切菜,兩人分工明確,一邊做飯的時候還會一邊聊天。
不知道的人見了,多半不會覺得這是一對姐弟,更像是一對小兩口。
沒一會兒,一桌豐盛的晚飯就坐好了,和往常一樣,白逸辰先給父親送了一份進去,然後出來和姐姐一起吃飯。
一邊吃飯的過程中,白逸辰還順便說了一下有關自己升職加薪的事,不出所料,姐姐白傾顏露出了非常開心的神色,口中還不吝嗇的誇獎道:“不愧是我白傾顏的弟弟。”
白逸辰也很傲嬌的表示,“那可不!”
當然,前往洛河谷的事,白逸辰卻沒有說出來,主要還是不想讓姐姐擔心。
吃過晚飯後,姐姐白傾顏就去洗碗了,而白逸辰則是看了一會兒電視,按照他以前的生活習慣,都喜歡在吃完飯以後,看會兒電視。
姐姐收拾好碗筷以後,就走進了衛生間裡洗澡,洗好澡後,就表示先睡了。
之後,白逸辰也去洗澡了,洗完澡以後,白逸辰就把衣服給洗了,當然順便連帶著白傾顏的衣服也給一塊洗了。
然而,在洗到白傾顏的內衣物時,白逸辰手卻是突然停住了。
白傾顏的內衣物面料都非常的柔軟,不能用洗衣機洗,大多數都需要手洗,因此,白逸辰在洗滌的時候,都會專門將她的內衣物,還有絲襪之類的貼身衣服,給放到一個小盆子裡單獨洗。
但現在清洗的時候白逸辰卻發現,白傾顏好像不只是絲襪換了,連內褲好像也換了。
白逸辰將那條薄薄的黑色內褲取了出來,他早上的時候見到過白傾顏穿著內褲的樣子,因此有點印象,而現在清洗的這條,明顯不是。
因為這條明顯更薄,更透,而且和內衣完全不是一套的!
看到這裡的白逸辰,眉頭就緊皺了起來,自語道:“那個小護士在把藥水打翻的時候,連帶著還弄髒了她的內褲嗎?”
說著,白逸辰又感覺有些古怪了,姐姐平常上班的時候,包裡都會裝著備用內褲或者絲襪嗎?還是說,只有今天打算參加舞會的時候,才裝著備用的?
那照這麽說,姐姐是打算今天給自己帶一個姐夫回來是嗎?但結果,自己這個姐夫卻中途死在了醫院的太平間裡?!
白逸辰感覺這種想法既荒謬又扯淡,最終他就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