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慢慢靠近,走出了叢林,踏上雪地留下一串梅花印,是一隻巨型的黑貓,體型差不多一輛小轎車那麽大,眼神凌厲的看著遠處的青木川由
咣,青木川由丟下鐵啞鈴,深呼吸,吐出一團白霧,他已經等候多時了
“夜貓,獨居妖獸…”青木看著眼前的大貓,語氣中聽不出來有什麽情緒
夜貓靠近到他十幾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全身炸毛,跟青木川由對峙
它似乎不敢上去撕咬這個手無寸鐵的男人,便想著趕他走,這時青木川由卻先動了
幾個健步起跳,空中開弓一拳襲向夜貓,夜貓被氣勢嚇到了,急敏的劃到一旁,一拳落下,地上的雪被吹飛,地面出現裂紋,夜貓趁現在立刻撲向青木川由並發出嘶吼,利爪將要刺到時,青木突然抬腿一踢,擊中夜貓的下巴,那恐怖的力道直接將夜貓騰空,夜貓還沒落地又緊接著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到腹部,飛出數米遠
夜貓吐了口鮮血,紅色的血液濺在潔白的雪上像一副血腥的山水畫。短短的兩個照面,讓夜貓徹底怕了眼前這個男人
夜貓轉身要逃,可轉身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抓住了尾巴,在原地打滑了幾步,青木川由直接一個背摔將夜貓狠狠摔在地上
夜貓艱難起身,它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可是青木川由的拳頭卻已經到它的面前
啊嗚~
夜貓白色的腦漿與血液四濺,灑落在雪上,死的不能再死了,過了一會耳機裡又傳來聲音
“搞定了?還是青木你牛哇!”
“讓人來收拾殘局,我去一趟新加坡看看”說完青木將藍牙耳機摘下,他並不想附和耳機裡的吹噓,看著眼前的屍體,雙手合十祈禱著
***
五天過
古繁星宇,未時
鄧楓正看著眼前的木刀發呆,電話突然響了
“哪位?”這幾天鄧楓一直沒怎麽出門,手機裡還沒來得及存任何熟人的電話,便有些疑惑,是誰會給他打電話
“鄧楓,是我,梵亞”
“梵亞?!你怎麽有我的電話號碼的?”鄧楓有些驚喜
“我好歹也是學生會主席啊,搞到你的手機號還不簡單嗎?”梵亞無奈笑笑
“你中文比之前的更好了啊”鄧楓忍不住誇讚,這才幾天沒見,梵亞講的中文更流暢了
“謝謝,下午有安排嗎?一起吃個飯?”
梵亞的約飯鄧楓沒有理由拒絕
“好啊,我沒啥安排,咱到哪兒吃?”鄧楓這幾天吃食堂都快吃吐了,果然那個食堂吃多了都一樣
“那好,具體位置我到時候發給你,回頭見”
掛斷了電話鄧楓決定打扮打扮,穿上了學院送的漢服,覺得再怎麽說總不能給學生會主席丟臉
到了約好的地點,西裝革履的梵亞早已在屋內等候多時了,鄧楓才順著梵亞發的地址找到地方
這是一家極其火爆的西餐廳,要提前預約好多天才可以吃的到,鄧楓對這一家有些印象,不禁感歎梵亞在這裡的實力
“鄧楓,在這裡!”梵亞起身向鄧楓招手
“怎麽想起來請我吃飯了,再怎麽說也是應該我請你的嘛,這太破費了”鄧楓落座客氣兩句
“沒那回事兒,本來就應該是我做東請你的”梵亞攤了攤手
“哎呀,這怎麽說得過去呢,肯定是我要請你的”鄧楓還在客套,梵亞就已經將菜單遞給鄧楓了,鄧楓還以為會是外語菜單,
沒想到是中文菜單,但鄧楓不知道的是梵亞早在鄧楓來之前就向服務員要了一份中文菜單,這裡的這種規格的餐廳,連殘疾人吃飯都能照顧的很好 “我推薦這家的意面和惠靈頓牛排,另外這裡的甜品也不錯”
“好的,我看看”鄧楓看到價格笑容有些苦澀
“服務員,先來一瓶康帝…”梵亞用法語跟服務員交流,鄧楓也聽不懂,所以他也不知道梵亞隨意點的一瓶酒夠他之前奮鬥半輩子了
“你幫我點吧”鄧楓實在受不了這個價格,即便那上面最便宜的一道菜他花光兜底也只夠買兩個
“好的,那就一份惠靈頓牛排和法式焗蝸牛,黑椒牛柳意面,再來一份提拉米蘇,你看可以嗎?”
“可以!非常可以,太多了吃不了,浪費,要不咱別點那麽多?”鄧楓實在是心疼那白花花的銀子,雖然不是自己的錢
“沒事的,這裡每一份餐量都不大的,放心吧”梵亞雖然看出了鄧楓在想什麽,但也沒點破,用法語又叫來了服務員
“服務員,兩份惠靈頓牛排,兩份份法式焗蝸牛和一份黑椒牛柳意面,甜點要一份提拉米蘇和維也納巧克力杏仁蛋糕,就這些,謝謝”
“好的,請稍等”
他倆叭叭了一大堆鄧楓愣是一句沒聽懂,他勸不動梵亞,只能老老實實呆著,過了一會兒,服務員端著一瓶酒出來了
“先生您點的羅曼尼康帝, 1996的年份需不需要…”
“不用了,我們自己來就行,你去忙吧”服務員還沒講完就被梵亞打斷
“好的,有什麽需要請再叫我”服務員很懂事的退下了
“想必鄧楓你也知道,我在這邊呆了兩年多了,也有些人脈和實力,但要說能稱之為朋友的還真沒幾個”梵亞開完酒後先倒掉了些然後給鄧楓倒了一杯紅酒
“你就別謙虛了,以你的實力想交朋友,不知道多少人排著隊來巴結,我都快羨慕死了”鄧楓拿起高腳杯晃了晃酒水,他不知道這樣做的目的,只是看電視裡演的都是這樣,便效仿了起來,顯得自己沒那麽土。
梵亞笑了,搖搖頭,摁住高腳杯的底部推著畫圈。
“鄧楓啊,你跟我之前真是太像了,那時候的我也將這種虛榮視為目標,向著它瘋狂奮鬥,但當達到了,反而有些迷茫了”梵亞一飲而盡那杯紅酒又給自己續上一杯。
“我知道你已經跟校長聊過了,咱們的目的你應該也知道了,所謂的噩夢之眼我來了兩年多,屁消息都沒有過,如果這只是神的一個玩笑,那我們為什麽又真真實實的在這裡?我們存在的意義是什麽?仔細想想這一切是不是挺假的。”
這話雖然聽起來像玩笑但確實有幾分道理
“我是無所謂啦,反正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就算這一切真的只是黃粱一夢,大不了再死一次唄”鄧楓學著梵亞一飲而盡,但差點沒吐出來,在心裡吐槽,又酸又澀,這什麽玩意兒?可惜他看不懂酒上標示寫的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