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懷疑三叔的想法後,我便仔細觀察著眼前的這個人,越看越覺得他並不是我三叔,於是我深吸一口氣,找準時機,重重的一掌打在了三叔的後頸上,三叔瞪大了雙眼,回頭不解的看著我,然後暈倒在了地上。此時,我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單從肉質和手感上來判斷,這人絕對是我三叔,隨即我也躺平在了地上,因為我知道,我也完了,此刻我隻想吸一顆香煙,享受我人生的最後時刻。
就在此時,屋內的溫度突然降低了很多,我隻覺得陣陣陰風從頭頂刮過,一聲刺耳的尖叫聲突然出現,顯然,我沒有自己想象的豁達,也並沒有做好接受死亡的準備,我連忙半坐起身,慌亂的翻著三叔的背包,就在此時,借著微弱的月光我看見了那個厲鬼的模樣,它佝僂著身體,身上沒有衣物,腐爛的身軀流淌著分泌物,渾身鐵青,牙齒呈鋸齒狀,速度極快的向我衝了過來,我無助地將三叔背包裡的東西扔向它,顯然,有種螳臂擋車的絕望,只聽砰的一聲,我像玩偶一樣,被它重重的摔在牆上,隻覺得嗓子眼裡發甜,隨即一口鮮血吐出,劇烈的撞擊和疼痛讓我險些昏厥過去,好在我手中還拿著三叔的背包,終於讓我找到一把桃木劍,憑直覺我就知道,如果直接拿桃木劍劈向厲鬼,一定不會有效果,現在這種危機的情況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我試著用桃木劍佔了下自己的鮮血,當厲鬼再次向我衝來時,我手持木劍,用盡我平生最大的力氣,大喝了一聲斬!霎那間,我的木劍割開了厲鬼的身體,它的指甲也穿透了我的鎖骨,隨即,我的手鏈閃著紅色的光芒,將厲鬼吸入其中,隨著厲鬼哀嚎的消失,手鏈也不在閃動光芒,屋內的溫度也逐漸恢復正常。
我無力的坐在三叔旁邊,用力搖了搖他,見他沒有反應,便拿著他包裡的藥水瓶,喂他喝了點藥,重複了幾次,三叔漸漸緩醒過來,他環顧了一下四周,便知道我已經將厲鬼收服,相顧無言,我們兩個互相攙扶著走出房門,坐在車裡看了看時間,現在是凌晨兩點。三叔為我簡單的包扎了傷口,便開車帶我回到了住處,簡單衝洗了一下,我便躺在了床上睡著了,至於三叔什麽時候睡著的我並不清楚,第二天當我醒來時,已經是上午九點半,好在上午第一節沒課。對於昨晚的事,三叔對我進行了表揚,認為我可以突破幻境,第一次面對厲鬼,也算表現的沉著冷靜,不過對於我缺乏的驅鬼專業知識,三叔也打算幫我惡補一下,另外,對我也有些許的建議,下次再動手前一定要確定是不是自己人,想好了再動手,三叔一邊揉著脖子一邊說到。三叔扔給了我一本書,名叫歸藏,讓我仔細研讀,至於給我的那個手串,就是我的法器,可吸納世間的任何鬼魂,用來提升我自己的魂力。我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匆匆趕到學校。好在三叔的藥比較靈,傷口已無大礙。我來到了教室的後排,打開了歸藏這本書,仔細研讀起來。
我簡單的瀏覽了第一部分的內容,心中不覺讚歎,雖遙隔幾千年,但我仿佛依舊能感受到寫這本書的人的豪邁與霸氣,以有形的文字來窺探無形的天機,將四季變化與天地萬物融合在簡單的生辰八字當中。以鰥、寡、孤、獨為代價,換天地萬物為我所用。這樣來看的話,道生一、一生二、三生萬物,更像是一種程序語言,我們可以理解為,將數學計算中的數字,換成漢字,運算規則換為天地萬物生長變化的規律,真乃奧妙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