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把我與黃景濤送到了學校門口,他還要往裡面開,我讓他在校門口停下就行,畢竟這賓利開進去太招搖了。
“老大,這是我的電話,歡迎您隨時安排,指點!”阿龍說罷給我遞過來一個紙條,上面寫著一個手機號。“記住了啊,以後千萬做事公平公正,不能坑蒙拐騙!”我又補充了一句就跟黃景濤走進了學校。
門外,車上,一個保鏢對阿龍說:“龍大哥,這小子真值得你這樣?”
“前途無限,不可揣摩...你們都給我記住,我是心悅誠服,真心真意,以後大哥就只有一個,就是靈風老大!記住了!”
黃景濤一直對我問個不停,一會問我是不是地球人,一會又讓我傳他幾招,一會又對我佩服的五體投地,一個勁的說個不停!我隨便應付了他幾句,我說是小時候掉下懸崖偶然間得到一本絕世秘籍,學了些功夫...又叮囑他一定替我保守秘密,他將信將疑的看著我連連點頭。說實話,我這編故事說謊話的本事確實不行,我自己都覺得太敷衍,何況他呢!
今天是禮拜天,早上上了一節選修課就沒什麽事了。正好接到我爸電話,讓我去天心堂中藥館一趟接待一個人,經別人介紹來這取一副藥,是從J市過來的,很有背景實力。
出了學校打了一輛出租車,一個小時左右就到了天心堂。看了看時間,正好上午10點。取藥的人也應該快到了。沒過十分鍾,一輛迷彩樣式的悍馬車就停在了門口,副駕駛下來一個中年人,估摸40歲左右,張的不高,面相很和藹。這人應該就是我爸說的大人物了。
我熱情的把他請進三樓辦公室,簡短聊了幾句,平和低調,得知他叫:劉祿全。這次來S市是看望他在S市上大學的女兒,順便拜訪故人並需要從這拿一副藥。我一聽他女兒的大學這不正好跟我一個學校嘛!劉祿全得知我也在這所學校,也是很意外。
笑呵呵的說:“很不錯嘛,這學校在S市乃至全國都是很出名的,年輕有為啊,你學什麽專業的?”
“劉叔,您過獎了,我學的是土木工程專業。您女兒也一樣優秀啊!”
我們又聊了些中藥中醫方面的,談的很投機,中午我安排了一個特色飯店請劉祿全吃飯,他也很爽快的答應了。飯桌上,劉祿全喝了三杯白酒後,輕輕歎了一口氣,面露無奈的表情。我問他怎麽了,劉叔,有什麽事嗎?劉祿全又歎了一口氣對我說:“枉我認為自己還是個人物,哎!今天才知道有些事真是無能無力!小張,你年紀不大,沉穩識廣,很對我的脾氣啊。實不相瞞,我此次來S市名義上是看我女兒,其實主要還是為了給我恩師治病。我接連請了國內外好幾個專家...卻連病因都沒找到!”
“哦?劉叔您的恩師是得的什麽病?您方便給我說一下嗎?”
“恩,以前我與恩師都在BD待過,我正好在他手下,後來恩師由於各方面表現優秀被調到S市任職,由於能力突出,一心為民,沒過幾年連連升職,不過現在,哎!上一個月突然得了怪病,臥床不起,一直昏睡!”劉祿全說完一口幹了一杯酒,無奈的歎息!
“劉叔,您別太著急,我略微懂一些醫術方面的東西,您若是信得過我,我可以去給您恩師看看。”
劉祿全看著我笑了笑,又搖了搖頭,沉思一會沒說話,然後又抬頭看著我。“既然靈風你也懂醫術,事到如今了,看看也無妨,稍等,
我安排一下。” 劉祿全說完飯也不吃了,起身去打電話。可見恩師在他心中的地位!沒過二分鍾,劉祿全拉著我就上了他的迷彩悍馬,吩咐司機開車就直奔他恩師家。
路上劉祿全跟我說他恩師很低調,為人正直,一心為民著想,是他一輩子的師傅與榜樣!很快車就到了一片小山莊,又繞過一個花園,車停了下來,門口有兩個站崗的人,劉祿全搖下車窗說了幾句,門緩緩打開放我們進去。
來到門口,又有四個人站崗,劉祿全對我說:“靈風,一會他們的搜下身,例行職責。你不要介意。”我微微一笑,緩緩點頭。搜完身後,我們進入房間,裡面很寬敞,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正在床前伺候,劉祿全對我說,“這青年是恩師的兒子,雲夢唐”。看這雲唐年齡跟我差不多大,劉祿全告訴我他恩師叫雲漢,這名字一出,我就知道劉祿全的恩師是誰了。全S市估計沒人不知道的。簡單介紹了一下,與雲夢唐打過招呼後,來到雲漢的床前。
剛一靠近雲漢我就發現一股黑氣在他的胸口處纏繞,雲漢脖子裡掛著一塊玉,也隱隱有黑氣環繞。這是中毒!探出手給雲漢把了一下麥,我暗自給雲漢輸入一縷真氣,閉上眼睛探知。五分鍾過後,雲漢整個身體狀態我已然了如指掌了。
“劉叔,雲少,這邊說話。”走到客廳沙發我們三人坐下,有人端來三杯茶。劉祿全與雲夢唐都焦急的看著我。“雲叔身體自身並無疾病,他是中毒!這種毒很奇怪,是一種後發毒,中毒者前一年與常人無異,要到第二年毒性才逐漸發作,發作起來不是斃命就是殘廢。王叔身體素質不錯,抵抗力強,在加上雲叔脖子上的那塊玉是個寶物,吸收了一部分毒氣,護住了心脈,現在毒氣已然到了胸口,有侵入五髒六腑的趨勢。”
雲夢唐聽我說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激動的對我說:“靈風哥,你既然能看出我爸的病因,一定能救治,我求你了,一定救救我爸!”
我趕緊扶起雲夢唐,劉祿全說道:“中毒?何人這麽歹毒竟然用了這種陰毒的手段!靈風,本來我還對你持有懷疑態度,沒想到你這一上手就發現了病因!可有解此毒的辦法?”
“嗯,此毒需要特殊手法才能排除體外,正好我懂一套針灸方法,雖沒百分百把握,但可以一試!”
說完我就從腰間拿出一套銀針, 來到雲漢身邊,在其胸口扎一針護住心脈,又分別在頭頂,左肋各扎下2針,最後一針扎在肚臍處,黑色毒氣順著疏導開的經脈緩緩的流向了肚臍處。我兩指微微轉動肚臍處銀針,輸入一股真氣死死的拉住黑氣,十分鍾左右黑氣全部被銀針吸收,我說:“取一個瓷器來...裡面放上大米與水。”
馬上就有人端來一個瓷盆,裝了水與半盆大米,我用真氣護住手指,拿起被黑氣纏繞的銀針放入了裝有水與大米的瓷盆中,銀針一落水,頓時白白的大米全部變成了黑色!
“好了,毒氣全部逼出,已無大礙,待我寫一個藥方在調理幾天,就沒事了。”我剛說完,雲漢就咳嗽了兩聲,緩緩睜開了眼睛。對著我點了點頭。劉祿全與雲夢唐看著我,神色激動,雲夢唐緊緊握住我的手,流下了淚水。“靈風哥,大恩無以回報,以後用得著弟弟的,上刀山,下火海只要哥哥一句話,弟弟萬死不辭!”
我微微一笑,“雲弟,言重了!我家本身也是做醫藥生意的,救死扶傷乃份內之事!”劉祿全也過來激動的握著我的手,“靈風老弟,你救了恩師的命就等於救了我的命!以後劉祿全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今天我算是開眼了,沒想到這多少名醫專家看不好的病在你手裡十分鍾搞定!若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難以相信,這神一般的手法出自你這樣一位年輕人的手裡!”
我淡淡說道:“這毒不是一般人能調製出來的,用毒之人肯定是想謀害人的,還請以後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