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好女士,你帶來了桔子酒店808號房間的入住名單了嗎。”
“帶來了,我有準備。”
“客房名單,我可以留著嗎。”
“當然。”
“桔子酒店808號房間,現在還有人入住嗎。”
“沒有,我一直都將這間房子空了下來。”
“你可以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將事件梳理一下嗎。”
“可以,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拜。”
“拜。”
……
我等了你第一個秋,我等過第二個秋,我等到黃葉滑落等到秋去冬來,我等了又等等不到你回頭,我盼了又盼盼不到你給我的承諾,我漸漸明白你把承諾丟棄在那個分手的秋天。我漸漸懂得那秋天的相遇你也可以改成秋天的分手。
不加糖的苦咖啡習慣讓我午夜買醉,已經走遠了的你讓我習慣不知疲倦在夢外流連。心已荒蕪,心已茫然,心已被夜染黑,心從記憶中離開我不再在夢中呼喚你回來,網的一角我學會放手也是一種愛,網的一角我不再沉迷一個人的地老天荒,我不願你是我傷口永遠的痛,我不願再等你,等你的承諾,等你到天長地久地老天荒。
我沒有踏入空門,卻視曾經為過往雲煙,被你遺棄的那一堆文字我已折疊在心的一角並系上了絲帶,為你散落一地的愛狠零零落落我都已收拾完畢。鎖入心菲,並設下密碼,密碼的號碼是我熟悉的一串數字,那是你的手機號,如果哪一天我忘記了你的手機號那就是我已把我那一段愛狠情愁葬在了那個分手的秋天。
"夕陽西下
斷腸人在天涯"
秋風蕭蕭我悲戚,那個分手的秋天我流著淚為你最後製作了WMV《小橋流水》今天我又一次聆聽她在我空間宛轉低訴,那是傷感我終身的旋律.小橋,讓我深情的再次呼喚你的名字,你知道嗎,小橋流水是我的鄉愁情結,是我一生都在追尋不斷地朝自己故鄉的跋涉,人的生命歷程不就是靈魂在尋找它美麗故鄉的歸途嗎?
我已經愛過,我們已經愛過,相似的午夜,昨日的愛戀不再在月下經柔舞動,昨日的柔軟不再將我的寂寞溫暖包裹,我看到的是夜色沉靜月光如水,我看到的是那年那午夜的愛經過了歲月的洗滌已變得深重如秋不再浮華。此刻心靜如澱跨越了紅塵,我知道時間已不能到回那年那午夜那秋天。但我原陪你一起走過那年那午夜那秋天,那是刻骨鉻心的愛戀。那是刻骨鉻心的分手。那是刻骨鉻心的你和我。
幽靜的小巷,
細窄而狹長,
古老的閣子,
莊重而威嚴。
還有那東關的牆東關的瓦,都顯得那麽的古老,讓人回味無窮。
然而歲月蒼桑,時代的腳步已經扣響了這片古老的土地,機器的轟鳴將會淹沒這片難得的寧靜。大門洞下光滑的石條,綠瓦閣上雄壯的石匾,屋簷上多年的野草,都將成為記憶。
別了,那木製的小樓,別了,那月光下的街巷,別了,那青磚與灰瓦,別了的,還有那東關的雪。
現在是暮秋時分,東關的雪不知什麽時候才能下。也不知,還能不能看到那古老屋脊上那略顯透青的雪;也不知,還能不能看到那撲簌簌的雪飄進小巷;更不知,還能不能看到屋簷下那一串串冰凌上流淌的古老。
如果在冬季,在下雪天,你站在高一點的高層樓房裡,你會賞到東關老屋的雪景。銀裝的通濟城門,素裹的東關城牆,
還有那一片片的錯落有致的民居皆在一片無聲無息的白與靜中。你可以慢慢地去品味這東關的雪。 ……
上了車,我才突然發現我還是忍不住回頭想看你最後一眼,哪怕只是一個瞬間的眼光的碰撞,雖然不再有火花,不再熱烈,讓我流不出的淚在瞳仁裡最後回流一次你的臉。最終你還是沒有出現,直到車已遠離你住的那個城市,才收回空虛在車後的視線。
水泥路的離去和混泥土澆鑄的記憶並不崎嶇,卻漫長了我的無盡的思緒......
可是,你是否還記得或已經忘記那曾經的日子?香水山的秀麗風景,和我的思緒一樣蜿蜒和崎嶇的小路,那個還在香水裡靜靜地流淌的愛情傳說,白塔山的涼沁沁的風和走的很累的心情,凌晨的候車室的寒冷和無奈的沉默,以及曾經一起走過的城市的街頭巷尾那片片美好與快樂的情景,是不是還在你的記憶裡生存?
如今我已不再祈求什麽,那怕只是一點點。我也不再相信安徒生和格林講的故事,那些童話故事不屬於我。她離我已經很遙遠。我也不後悔,甚至感到慶幸和你的相遇相知,雖然最終又和你相離。也許這就是天意吧,這就是命運的安排!最後,讓我們唱一曲:往事只能回味這支曲子,來結束這場短暫的情感旅行吧!讓我們的明天更加美好與甜蜜!
……
那是一個滿天霞光的傍晚,霞光格外耀人眼目。所有人的心裡都感到有一點特別,似乎將有什麽特別出現。許多人搬出了小凳子,坐在一堆悄悄地談論什麽,整個街巷籠罩一層神秘色彩。
我和她繞過閑談的人群,悄無聲息地走進屋裡。就是在這個帶有神秘色彩的晚上,她和我相溶在一起了。時間:四月二十四日。是個數字非常不好的日子,這裡的人認為四音和死音相近。
到底好是不好,還得看發展的最後。
果然一開始就是大風吹倒帥字旗,她的父親在我們倆預料之外殺了出來。
那天,我一早起來就感到好象要有什麽事情要發生的預感,我心不在焉地上完了三節課,就急匆匆地打車往家裡跑,我見門上沒有鎖頭,一把拉開了虛掩的門,一步穿進了屋。就見她臉色蒼白地躺在炕上。枕頭旁有一個空藥瓶,她喝藥了?我嚇得大聲地喊她的名字,見她非常用力,眼皮抬了抬也沒有抬動。我急忙背著她朝樓下跑,打車趕到了醫院。醫生飛快地給她做了洗胃,掛上了吊瓶。
這時正是進入秋天的季節,醫院裡很冷。醫生觀察後說:“沒什麽事,你們最好回家,到家後再做些熱湯喝,一二天就好了。”於是,我又打車回家。安頓後,我才給她家裡送信。她父親來了,手裡拎著一把菜刀。那架式好像要給我兩刀。她父親是一個沒有文化的村民。說不好就真有可能砍我幾刀,我當時心裡也沒了底,心裡想,該發生的怎麽都要發生,不該發生的怎麽也不會發生。
天漸冷,人漸去,誰將會為你添涼衣,披著這一年的疲憊,一個秋的深,卻凍結了一整個季節的苦悲。孤獨的滋味,長椅背後的落葉片片,似乎早就把一首小詩的痕跡抹去,而有人的愛情如火,卻將你當做一粒種子,種植於大地,試圖用曖昧的情火,溫暖漸趨僵硬的你尚未發芽的軀體.
幽婉綿長的簫聲內,傳來了一聲聲音律,卻如同一個人低啞的哭泣,這一絲壓抑在喉嚨憤怒的聲響,隻為我們過早的不再歌唱,隻為我們曾經的山水與夢中的故土,而熊熊的焚燒著肺葉上沾滿的霜跡.
霜在火中燃燒,烈火之花,卻綻放出如太陽一般的光芒,用一聲聲最原始的怒吼,在生命最低沉的禁區,擴散著迷人心扉的香氣.
喝一口清冽冽的遠水,遠山四在瞬間從童年的幻想中以跳躍的方式,擊碎被歲月圍困的牆壁,如衝鋒的戰士一般,勇敢的從坡我如今完全不在少年的虛偽,裹帶一絲絲如水般清涼的月色,澆熄心頭那一簇簇錯亂的思緒.
秋意,於這一刻,再不發出一點聲息,用沉默的方式,將雪裡梅花般的渴望,裝飾成胸口那一句句斷了章的詩句.這一句中有我,那一句裡有你,組在一起,便點燃一個人的流年中,那一條比情人淚凝成的海洋還要深邃的秋水.從西向東,途中不停的翹首,眺望北方,那一個隱在陽光角落中的背影,從地平線的弧度之外,穿越今夜的月光,穿越這一個無語的秋季.
當雙眼望穿了雨外隱約的遠山和東水,卻還是望不穿,這一個秋夜,深潛於你心中的秘密.
北極植北,彩雲之南,遠水之岸,秋水之湄,我將用烈火來擦亮我多霧的眼神,讓夢回故園,於幻蝶輕舞之際,從銀河揚起歸帆,載一個流浪的人,魂歸落花小徑,用輕柔如春風的語氣,來問候你今夜沉沉的一場睡.
纜繩的末端牽住了少年不再的思念,畫冊上的楓林渡口,異鄉的遊子,在楓橋的漁火.扁舟之上,聽著晚唱的漁歌,披一身輕寒,枕著一片淚的水聲等待雄雞叫的天下白.
中州狂客般的傲氣,早已淹沒在樽酒裡,請辭先一醉,最後不知愁滋味,桐花謝,桐葉落滿柳院裡,.墨雪廳外的松濤陣陣,捉筆磨墨,寫下詞幾句,傾述著今夜的憂傷,把頭和尾都深藏於爬山虎深深的懷抱裡,而那場過早綻放的情花恨火,卻在昔日那個同樣的秋夜,輕輕的畫上結尾,緊掩了心之門扉.
我們就這樣,把年輕的自己,丟棄在遠方那一片神秘的水域,淺唱著來世今生,於四圍無路的水波裡,陷入永恆的絕望,做一尾困在水巷中的魚.
那一年的花香飄散成一出繁華而孤獨的煙雨,這時的我們依然年輕的不知該怎樣揮霍年輕的朝夕.
結尾的故事以不必在提起,秋夜中的孤寂,也無需在問起,不知從何時起,我突然喜歡上綿綿密密的飄著茉莉香味的江南水鄉的一切悲傷與炫麗.
閉上眼,幻想著白牆青瓦之下,那一條條深幽的青石小巷,而江南所特有的閣樓卻緊閉,楊柳疊煙,湖光映翠,接天碧葉中更有一朵朵月色下清綺如夢的蓮花在水面開得如同心事一般靜寂.一切都似乎很安寧,而那些白裙如蓮的人,手執油墨竹傘,從幽靜的水巷中輕輕的來,又柔柔的去,未曾回首,一直消逝在前方朦朧的絲雨內.
這樣平靜的來去,卻是我想起,同樣離開的你,只不過,唯一不同的,僅只是她們在南,你在北.她們溫柔如同繞指的水,漫過乾枯的心扉,而你則纏綿的如同舔舐身軀的火,同樣的轉身而去,同樣的讓人在窒息中流淚.
於是,我便總是相信,江南,無論怎樣,都是悲傷的,所以每一次念及江南,我便總會身不由己的寫成文字內深深的苦悲.
悲江南那一支遙遠而古老的采蓮曲在無人唱起,悲江南,漫天的杏花,全都染成情人的胭脂淚,秋千風起落紅離,人比黃花瘦,花比人憔悴,溫柔成了多少人的埋骨地,寂寞,更在安靜的時光裡如雪一般的靜溢.
秋風吹起水面上的漣漪,凝水做弦,揮動手指,彈撥一曲久唱不衰的歌謠,從記憶深處,探尋那一縷清涼晶瑩的水光,於透徹的遠水之上,以行走的腳步聲,來祭祀,已逝去的月光和埋在黃土中的悲傷.
婆娑的月光很美,很美,寂寥的秋夜很靜,很靜.我所有匯集到詩句中的詞語,似乎都在胡琴纖弱的絲弦上被切割的粉碎,大片大片斷開的語句中,無數個模糊的身影,似都在大聲的說著悲涼,弦然欲泣的面孔便在腦海中若隱若現, 莊子寫完之後,秋月逐波,泛起鱗般銀浪,浪起花生,浪落花謝,刹那芳華,妙語凝成菩提相,烈火化蓮,一支一首便再也無人去低聲唱.
往事恍如碎在指間的風,頭頂著自我放牧的長發,飄蕩搖曳.音樂從身後傳來,用無形的雙手,把一樹月光搖碎,搖落成盛開遍地的霜花,冰封紅塵滾滾的閑事,穿透心的屏障,漫撒清輝,還秋夜於沉默之後,一個更加的清涼.
笛聲婉約,已承載不起胸中噴湧的怒火,隻好用無聲的咆哮,盡化沉默往事,一任悲歡,皆被秋天如落葉一般收藏.
水榭上的歌聲漸歇,歌者早已聲嘶力竭,池塘中的水色將月光疊加成我所寫不出的詩行,隻余下末尾,才讓我將全部的心事,寫上另起的一行.
這一刻,瘦落一地的相思,便於霎那,躍滿泛黃的紙張,於偶爾的一聲歎息聲裡,擁風帶雨,匆匆而來,悠悠而去,在時間的長河中,伴落花朵朵,飲恨而逝.
在夢中,我依舊站在青石板深深的水巷中獨自冥想,於刀光,劍影的幻覺之中,猶自感慨著一些往事和一些人正在消失,而陽光與月亮卻依然在沾滿露珠的石階之上閃亮,待一聲青翠的步履打破凝固在思想中的沉寂之後,有人的手再次彈奏一曲新韻的詩詞,遠走他鄉的人歸來,剩下這一場繁華的舞劇,卻又該由誰去落下帷幕,秋夜無聲,無聲秋夜,到最後,竟只是大片大片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