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你有沒有發現客廳的桌子上面有兩個玻璃杯。”
“嗯,怎麽了。”
“問題是,一個玻璃杯裡面有水,另外一個玻璃杯裡面沒有水。”
“是啊,怎麽解釋。”
“可能是一個人沒有喝水,另外一個人把玻璃杯裡面的水喝完了。”
……
……
走的那晚,燈火蹣跚,人流匆忙,一個城市的故事在續演,一段分別的傷懷在流浪。一路無語,我假裝的臉龐盡管是笑容,可心裡流淌的是沒有預知的留戀,也許那個晚上的再見是我們的永別,也許還有一點的期盼僅是殘存。
走的時候我很坦然,雖然那句淡淡的問候有一些安慰,雖然我在踟躇的公交車站前遠遠望見你橫穿馬路的身影,雖然你揮著的手斷了地平線,但內心那莫名的憂傷還是禁不住有些悵然。就那麽一句簡單的揮手,也許在記憶中永恆一種姿勢,你說你會打電話聯系我,車飄渺而過,那句輕輕的話也飄落,碎片暗淡。
看落葉粉飛,聽陽光破碎,心在寒冷的季節搖曳欲墜。
電話我一遍看了一遍,可是沒有一個熟悉的號碼,心一次又一次的期盼,一次一次的失落寫滿心間。等待落空的時候,我依舊想著那句話的溫暖,也許那是給自己的心找了個出口。你的電話號碼一直沒有響起,你的諾言也越來越蒼白無力。
等待就是那麽的漫長,失落卻是如此的痛徹心扉,淒美的一場痛,來得那麽毫不經意。
是上帝還是你的主宰的安排,讓我在期望中望月獨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