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智慧是好事,但貪婪不是。
一個女孩抱著捆好的骨頭送到陸尤的屋子當中。
斯爾高舉著手,臉色不太好。
陸尤蹲在火爐前,臉上依舊是那個面具,時不時的活動一下面前的樹杈。
屋子裡面滿是烤肉的香味。
斯爾就算已經吃過一次了,依舊咽著口水,正是因為吃過,才想再吃。
“咕~~”
陸尤聽到聲音,皺了下眉頭。
斯爾搖了搖頭,離陸尤遠了點。
小女孩站在陸尤身後,看著火爐前烤著的肉塊,哈喇子從嘴角流了出來。
沒有莊家,打獵又困難的情況下他們會吃什麽?
肉嗎?
這裡除了人還多一些以外,什麽都不多。
早餐陸尤根本沒有吃飽,那些東西也不頂餓。富的越來越富,窮的,也只能越來越窮。
奧卡族和這個聚集地就是最好的映照。
奧卡族有實力,然後掠奪資源,然後強大。
聚集地沒有實力,被掠奪,越來越弱小。
婦人知道自己該幹嘛,只不過還沒有下定決心,或者說是還不放心。
陸尤將烤熟的肉塊放在面前聞了聞。
肉香很足,但是微酸的口感...現在也沒有食物,也就不講究那麽多了。
陸尤沒管燙,咬了一口。
有些生,撕咬不動,陸尤把肉塊放回了原來的位置,至少要烤到外皮稍微碳化的時候才能開吃。
昨天晚上陸尤那是邊烤邊吃的。
“咕嘟...”×2
一個稍微還要點臉,一個完全不要了。
陸尤看著斯爾,斯爾收回了火熱的目光,但時不時的還是會瞟一眼。
“什麽事?”
陸尤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搬東西的小女孩,帶著壓迫感,說道。
女孩現在的想法就是。
這家夥這麽高,一定頓頓都能吃肉吧?
想到這裡,哈喇子完全控制不住了,仰著頭都有朝外流的趨勢。
“什麽事?!”
陸尤重複道。
語氣稍重了點,讓小女孩從幻想中得以脫身。
“阿母讓我送東西。”
小女孩指著桌子上的骨矛說道。
“嗯。”
東西送到了,你該走了。
但小女孩依舊站在陸尤身邊,看著陸尤,也看著烤肉。
“沒什麽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啊?啊!哦。”
小女孩走一步回頭三步的走了,陸尤繼續烤肉,反正骨頭很多,骨矛陸尤也就會打造那麽多。
難得是靈魂能量引導和陣紋的雕刻。
完全不用擔心對方偷師。
如果對方有本事的話,被偷了陸尤也無話可說。
過了一會兒,烤肉好了。
汁水順著肉塊滴到了地上,引得人食指大開。
陸尤拿了起來,咬上一口,斯爾的心跟著一起懸了上去。
沒有香料,但肉很稀少,所以就這樣吃了起來。
斯爾也想吃。
“能給我些嗎?”
“為什麽?”
“昨天晚上你不是也給了嗎?”
“那是你給我指路了。”
“現在沒有嗎?”
“你覺得你應該得到多少?我身上的都給你?小屁孩,別想太多。”
“至少給我一點吧...”
“你拿什麽換?”
“...”
陸尤壞人的身份做的更實了。
雖然不會出現資源傾斜的情況,但斯爾畢竟身份和其他人不一樣。
他自己可能沒覺得,他吃的算得上是好的了。
地位也比其他人稍微高了一點點,他沒發現,也沒人說。
結果就是這小子對熟人有些飄。
而且是自認為的熟人。
不過本來也沒有多少人,自然也不太在意對方的性格如何。
最終也是沒有找出反駁的話語。
陸尤慢條斯理的吃了些,剩下的放到了桌子上。
說不想吃是假的,但剛和陸尤鬧完矛盾,斯爾不想表現出弱勢,尤其是在感覺陸尤不是什麽好人的情況下。
向陸尤妥協好像他輸了一樣。
小孩子的心思真好懂。
尤其是在和他沒有血緣關系的時候。
陸尤骨頭放在陸尤面前,火光很耀眼。想要刻出不算淺的花紋很難。
因為不好判斷深淺是否合適。
火光下,根本就看不到刻痕,刻痕就更加無從談起了。
所以只能憑感覺,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產量其實可以更誇張。
刻畫途中失敗了,骨頭化成了骨灰,陸尤收了手,反正舉的不是他,他又不累。
倒是苦了斯爾。
他已經從早上工作到了現在,完全沒有休息。
倒不是不想擺爛,婦人和陸尤都不會允許他這麽做,而他自己本身也知道一個道理。
不乾活是沒飯吃的。
不管因為什麽原因導致的沒有勞作,當天分配的食物都會變少。
沒有人提出意見。
誰能保證自己不生病呢?當然在以前也不是沒有愣頭青感覺自己可以一個人在外狩獵。
最後變成了鍋裡的一堆肉。
與其被野獸吃掉, 還不如被自己人吃了。
至少這樣他們還能吃頓好的。
在鐵架上重新放上骨頭,用靈魂能量進行引導,能量被逼迫到外科,包裹之後放進火種。
讓特殊變成常態需要一些時間。
而這段時間,陸尤可以名正言順的休息。
手摸了摸桌子,想要找放在上面的烤肉。
先是摸了個空,又摸到了骨頭,最後摸到了一隻小手。
陸尤把手拽到了自己面前,送骨頭的小女孩被拽到了面前。
將對方的頭和自己的拉到了同一高度,陸尤看著這個偷吃了自己肉的家夥。
對方也大方的看著陸尤。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吃是吃了,但什麽都不付出是不可能的。
“好吃嗎?”
小女孩點了點頭。
“還想吃嗎?”
小女孩點了點頭。
她有一個姐姐,和她是雙胞胎,不過...身體都不太行。
她腦子不行,他姐姐身體不行。
因為智商的原因經常在狩獵的時候犯傻,到沒有給其他人弄出來多少危險,但麻煩還是不少。
陸尤在這裡正好可以讓她乾一些不是很麻煩的雜活。
而她姐姐挺聰明的,平時就照顧著婦人的生活。
明明沒有多少人可以用來捕獵,但還是有這樣的‘貴族’呢。
也說不準這群家夥到底是不是受災者。
這生活條件除了差一些以外,完全就是‘上流社會’嗎。
但所有人都感覺這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