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凌雪微微點了點頭,拿起了筷子。兩人默默地夾著菜,臉上的紅暈一直消退不下來,也一直不敢說話。
“凌雪……你那四個系……是哪四個啊?”最終,作為男生,還是由許良率先打破了沉默。
蘇凌雪停下了筷,用她那塊隨身攜帶的小手帕擦了擦嘴,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看著許良,微微笑了笑:“你……不怕我說出來……打擊到你嗎?”現在蘇凌雪這個神態要是扔到外面去不知道會迷倒多少人。雪白的俏臉上帶著一抹嬌羞的紅暈,一個淺淺的微笑更是顯得她格外迷人。
“好……好奇一下……”許良又把目光轉移到別處了,後耳根還有些發紅。
“我們……現在……算是朋友了嗎?”蘇凌雪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許良一句。
“應該算是吧……你問這個幹什麽?”許良緩緩說道。
“如果你是個陌生人我為什麽要告訴你?”蘇凌雪笑著說道。“我初次覺醒的時候就覺醒了水、冰、風、光四個系。第二次覺醒的時候覺醒了聖光系。”
“聖光系?”許良把目光移了回來,眼睛裡充滿了不可思議。聖光系不屬於元素魔法的范疇,也不屬於能力魔法,是一種特殊魔法系。它的特殊性令它注定比雷系更加稀有。其次聖光系魔法誕生的初衷並不是為了毀滅,而是為了守護,因此它還有另一個名字:醫療系。顯而易見,作為醫生,聖光系到哪兒都是極受歡迎的。
“是的呀。”蘇凌雪調皮地笑了笑。
“很痛苦吧?突破的時候。”許良話鋒一轉,問道。
“什麽?”蘇凌雪還沒反應過來許良想問的是什麽。
“魔法系越多,階級突破的時候就越痛苦,同時也越困難。我天生雙系已經如此了,你天生四系……”許良沒再說下去。
階級突破時的痛苦程度以及難易度是由魔法系的數量決定的。許良天生雙系,相當於以低級魔法師的精神力和體質提前體驗了初級魔法師突破時的感受。那麽蘇凌雪的天生四系,相當於是提前體驗了高級魔法師突破時的感受了。高級魔法師和低級魔法師的精神力豈是鴻溝可以比擬的?那簡直是天塹!
蘇凌雪完全沒有想到許良會關心自己這個,心頭不禁微微一暖:“確實不好受,但是堅持下來過了那個坎兒就好了。”
許良完全無法想象蘇凌雪究竟遭受了多大的痛苦,就如當初他初突破初級時和夥伴們分享他的感受時,他的夥伴們都是一臉茫然:有這麽痛苦嗎?我怎麽不覺得?許良這才明白,他們不親身體驗一下他的感受,是無法理解的。就像他現在也完全無法理解蘇凌雪的感受一樣。
“對了,有件事想問你。蘇擎天……是不是你的父親?”許良頓了頓,問道。
“哎?你怎麽知道的?”蘇凌雪的小腦袋上面彈出了一個問號。
“哈哈,我就知道。上次我跟我嚴叔叔去拍賣會的時候看見他了。”
“嚴叔叔?嚴銘厲叔叔?”
“是的是的,我好兄弟嚴炎他爸,上次他帶我們幾個去見識了一下拍賣會。”
“對了,既然都是朋友了,互相留一下聯系方式吧。”
……
氣氛活躍起來後,二人之間的尷尬緩和了不少,有說有笑地聊了很多。菜品不知不覺就在一筷又一筷中夾完了。許良拿著筷子戳了一下,磕到了堅硬的空盤子,這才發現原來菜已經夾完了。
“哎?我才發現,
許良你是左撇子啊?”蘇凌雪指了指許良抓筷子的左手,問道。 “我?”許良看了看自己的手,笑了:“不是,我依然是右撇子,左手是我練出來的。”說完許良伸出了他的右手“你的筷子能借我用一下嗎?”
反正菜已經吃完了,蘇凌雪也沒什麽顧忌,把手中的筷子遞了出去。遞出去的時候,許良的和蘇凌雪的手微微碰了碰,弄得後者的俏臉又有些泛紅。
“給你表演一下雙筷功。”許良雙手抓筷,思索著有什麽東西好夾,看見喝完了的飲料杯裡面有幾片玫瑰花瓣,於是左手伸出筷子把一片花瓣夾了起來,然後右手的筷子把花瓣從左手的筷子那兒夾了去。演示完畢,許良把花瓣放了下來。
“話說,許良,你打算考哪間學院呀?”蘇凌雪低著頭問道。
“我?我想考到BJ去,考清華魔法學院。”許良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考清華?”蘇凌雪先是有些詫異, 隨後又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麽?雖然,清華魔法學院比起哈佛魔法學院,劍橋魔法學院那些確實是稍微遜色一點點,但是再怎麽說也是國內當之無愧的第一啊!”許良說道,他不明白蘇凌雪在笑什麽。
“不是,我笑是因為,我已經被清華提前錄取了。”蘇凌雪笑著說“沒想到你也來考清華。”
“哦?哦!哈哈哈,真巧!”許良也笑了,撓了撓頭。
“那麽以後在學院裡,請多關照咯!”蘇凌雪微笑著說道。
“喊結帳吧。”許良說著,按了一下餐桌上的電鈴。服務員很快就面帶笑容地走進門來。
“這位先生和這位小姐,一共是214元。”服務員笑著,把電子帳單遞給他們看。
“AA?”許良和蘇凌雪相視一眼,都笑了,兩人各付了117元。
“謝謝兩位,請慢走。”服務員邊說邊收拾好了餐桌上的碗筷碟子,出了包間。然而,就在許良和蘇凌雪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間整棟樓都震動了一下,並伴隨這一聲爆炸巨響。
“怎麽回事兒?”經歷過數十場戰鬥的許良一下子就意識到什麽了,整個人都警惕起來,直覺告訴他,有危險要發生。就在這時,包間的門外響起了一個“嗖”的聲音。
“不好,凌雪快趴下!!”許良急急大喊,往蘇凌雪撲了過去,將後者撲倒在地上。
隨著一聲轟隆巨響,包間的門像是被一發炮彈炸開了,木屑像刀片一樣四射,爆炸卷起的氣浪把餐桌直接掀翻了,砸在了許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