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個女孩是在自己的隔壁?
這樣想著,少年試著貼近四面牆壁問了幾句,但卻都沒有得到回應。那個女孩去哪了?剛剛那句話就像是她貼在我耳邊說的,現在打開燈卻空無一人。
不過,現在最先要考慮的顯然不是這件事。
少年冷靜下來後,重新打量了起來這間屋子。這是一件大概只有十平米的小屋,四面都是牆壁,沒有門之類的存在。也就是說,這是一個純粹的密室。雖然有一面牆的底部有一個排水口,但那個口小到只有老鼠才能通過,一個成年人是絕不可能從這裡逃出去的。不過既然自己會出現在這裡,就說明這個地方一定有出口,還是先找找吧。
少年先從排水口那裡查起,排水口外有一個小鐵欄杆,可以拆卸,拆下之後手勉強可以伸進去,但少年四處摸索也沒摸到什麽東西,隻蹭到了一些灰。少年將鐵欄杆安回去,從有排水口的這一面牆開始繼續摸索,希望能摸到什麽可以按下的開關。但四面牆摸索下來,除了手上布滿灰塵一無所獲。
難道綁匪把自己綁到這裡之後就把屋子的出入口封死了?
如果是為了殺自己的話,完全不需要這麽麻煩,在自己家裡被擊昏那時候完全就可以動手,而且因為自己是一個人住,只要稍加準備,想將現場偽裝成自殺或者入室盜竊殺人的話完全不是難事;那是為了折磨自己?但少年無論如何思考,都想不出是哪個人會對自己如此的恨之入骨,以至於用這種手段來折磨自己。
搜尋無果的少年身心疲憊,直接癱坐到了椅子上,準備休息一會,之後再重新思考。
“這個房間裡除了椅子,就是燈和這個排水口了…”這樣想著,少年抬頭看了看燈,只有一個泛黃的燈泡,燈泡裡面似乎也沒藏著什麽東西。那排水口呢?
少年累的實在不想起身,便想著連同椅子一起轉過去。但無論少年如何使勁,椅子都紋絲不動,這讓少年有些奇怪。他蹲下看了看椅子腳,發現椅子腳是完全固定在地面的,正常人力無法撼動。他突然想到,剛剛女孩在自己耳邊說話的時候,他嚇的直接跳了起來,正常來說受到這種程度的驚嚇椅子也應該直接翻倒在地,但事實卻並非如此。
“等一下,如果是這樣…”
少年坐回椅子,仔細思索起剛剛女孩說過的話。
“這次,你還想繼續逃避嗎?”
女孩所說的逃避指的是什麽?少年知道自己性格比較內向,屬於看到喜歡的女孩不敢上前搭話的那種,大學期間少年已經不知道逃避多少次了。少年使勁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這個椅子和女孩的話恐怕就是線索,是可以讓自己逃出這裡的線索。
想到這裡,少年似乎對自己被抓到這裡的原因有了些許眉目。大學時期,少年出於愛好,寫了很多懸疑推理小說,雖然都發到了小說網站,但讀者卻寥寥無幾。他最喜歡、也是最崇拜的一個人說過這樣一句話: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那個即使再不可思議,那也是事實。”
之前他已經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而自己剛剛發現的椅子無法移動算是一個線索的話,那自己被綁到這裡的原因就明朗了---雖然很不可思議,但這個綁匪恐怕是看上了自己的推理能力,而逃出這裡就是對自己的考驗。
想到這裡,少年體內的推理之魂仿佛燃燒了起來,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恐懼與不安。
“果然,不害怕的話心情會好很多,這樣一來應該……”少年沒繼續往下想,思緒停留在“害怕”兩個字上。他重新回憶起女孩的話,逃避,自然是逃避自己所害怕、不擅長的事務,在這樣一個處境下,如果說自己對什麽東西害怕的話……
“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