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懶而又無事的下午,一場香甜的午覺將整個上午的疲憊一掃而空。太陽的毒辣,嘈雜的蟲鳴,都被簡簡單單的一個小房間徹底隔絕。當太陽漸漸熄火,沒有了力氣繼續發威,只有那不只是交替上班還是不知疲倦的各種小蟲,仍在外邊的樹上叫著。
一覺睡到了6點,正值盛夏,外邊的天色還很光亮,卻比上午時多了一絲清爽。一場好夢替我洗去了一身的疲憊。睜眼後,發現寢室裡又多了兩個人,而小白已經醒了,三個人坐在一邊玩手機。
“喲,醒了哥們,你這夠累的啊,睡這麽久。”三人見我醒了也放下了手機。其中一個較高的跟我打招呼。
剛睡醒的我終歸意識還是不怎麽清醒的,點了點頭示意一下。起身用手擦了把臉。
幾人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和我說話的這個叫明澤,來自LY,人也是比較帥的,還有一個特點就是有錢。另外一個叫陳晨,老家是江西的,不過從小在DL長大,也挺有錢,就是愛打遊戲。後來我們“親切地”稱他們“LY市首富”和“DL市首富”。
寢室自然是要排大小的,當明澤自信滿滿的以為自己晚一年上學,自己是老大的時候,不成想,被24歲的我截了胡。排大排小無非是個稱呼,也沒人在意。就這樣,我老大,明澤老二,小白老三,陳晨老四。
“擦,老二就老二吧,難聽就難聽,不爭了。”明澤也是哈哈一笑,就這麽定下來。
“那行,哥幾個,今天咱們幾個聚到這個宿舍,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要不今晚咱們出去喝點?”我作為“老大”,總是要鞏固一下寢室關系的。
小白和陳晨都表示沒意見,明澤卻說話了。“去個蛋啊,我爸媽在家給我拿了一堆吃的,我說不用費給我帶,這不巧了,今晚就別出去了,咱們就給他消滅,至於酒,我訂外賣,想法送進來。還便宜,行嗎?”
明澤這麽說我們更沒意見。說定幾人就把桌子鋪開,等著明澤買的酒到。幾人寢室門一關,窗戶一開,煙就點上了,我們四個人,只有陳晨不抽煙,問他原因,竟然是抽煙需要用手,他怕打遊戲時候操作不過來。這話說的我們三個人滿頭問號,不過也不追究,炊煙也不是什麽好習慣,不抽也好。
明澤的酒很快就到了,不禁讓我暗暗感慨,有錢真好,不僅品質高,量也夠。酒過三巡我們才發現,陳晨喝酒不行,一瓶啤酒下去,人就趴下了,叫他打遊戲都不打。而小白也不怎麽樣,喝了兩瓶也就不喝了,只是看著我和明澤,時不時吃點菜什麽的。
我和明澤看了看剩下的一堆酒,“來吧?”“來吧!”
通宵暢飲。當我們喝下最後一瓶酒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這一夜,我們從談天說地,從男人聊到女人,無所不聊。只是在他們詢問我為何24歲才大一的時候,我只是說“他m的,蹲級蹲多了唄。”就不再多言。
幾人酒足飯飽,又因為喝了一夜,上床到頭就睡,而我躺在床上,卻有一絲失意。聽著周圍忽大忽小的鼾聲。“艸,真吉爾超!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