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逸終於是走了出來,但是他都不知道他在裡面被困了多久,但是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給家裡面打個電話,自從狼人事件發生到現在,他一通電話也沒有打過。但是現在周圍人也沒有,就不用說去借手機那些了。本來是想通過座機電話的,可是他把周圍的都逛了一遍,就是沒有發現。沒辦法了,只有先下山去,畢竟這裡的風景區距離人多的地方還是有段距離的。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出了這麽奇怪的事情,按照一般的尿性,這裡應該也是布滿了很多的新聞媒體的,畢竟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霧是很有料的,但是這裡面不僅沒有這些,就連軍隊或者專業的探索人員也沒有,這就讓本來就覺得不對勁的環境更加的“懸疑”了。所以在下山的路上,沒有找到代步工具的謝逸隻好疾步。
其實該說不說,在上山來的時候,謝逸他們都是坐的旅遊車,等他下山的時候,才發現,山下的景色雖然沒有景區裡面的漂亮,但是比起其他地方的景區還要漂亮,就算走馬觀花的欣賞,潺潺溪流帶著幾片綠的,黃的樹葉,穿梭在一堆堆的灌木叢中,就連路旁的竹子也像是人為的一樣,整齊,乾淨。死裡逃生的謝逸感覺現在的安靜讓他很是祥和,心裡面對於這一切有點一些莫名的心動,這種感覺說不上來,就僅僅是融情於景,感悟這一切不能說話的“生命”,而他的丹田位置,本在時時刻刻吸收周圍的氣的速度在這一瞬間也是加快了不少,腦海中,也有一縷縷不知道的氣息,不,應該說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意,也是這種無形的東西,慢慢的“填充”著腦海,讓謝逸對於周圍環境的感悟更加的深。
從景區出來,謝逸對於這靜謐的安靜也是有些奇怪的,因為一點其他動物的痕跡都沒有,沒有鳥叫,沒有蟲鳴,他還以為就是在景區周圍一點是這種情況,但是慢慢遠離景區,這種情況並沒有消失。等到他的神識再一次增強了的時候哦,他發現就連水裡面的魚都沒有了;就在謝逸放出這種意感受周圍環境的時候,他忽然覺察到有生物朝他跑了過來,他馬上提高警惕,面對著生物跑過來的方向,蓄勢待發,他相信,以他現在的能力,就算是比後面遇到的兩隻狼人再厲害十幾倍,他都可以應對的,不過獅子捕兔,亦用全力。
要不是溪流發出的聲音,此刻的一幕就像定格成了一副畫,等那個生物沒有被植物擋住,那生物的樣子,老遠就出現在了謝逸眼前。
“是他。”謝逸感到有點奇怪。
等那個人又跑了一會兒,忽然發現前面有個人,等再近了一段距離,跑的那個人才認出了謝逸。
“小夥子,那個車上面對帥哥,真的是你,真的想不到,我第一個見到的活人還是一個熟人,真是太好了。”司機師傅在看到謝逸的那一刻,跑的更快了。
謝逸本來就對這個司機抱有懷疑的,畢竟一路上,他表現得前後差異太大了。但是為了不讓這位司機大叔對自己對他的疑心起疑心,所以,還是表演的一副看到熟人的樣子,不過也不能太過,畢竟當時在對抗兩隻狼人的時候,這位大叔以及其他人是逃了的,沒有說做的不對,但是對於在自己要面對死亡,沒有幫忙的人,謝逸還沒有那麽君子。既然要表演,那就要表演的淋漓盡致,要把“唐氏表演法則”發揮出來。
“這不是我們的司機師傅嗎?想不到還能在這個地方見面啊,哦~不對,應該是說師傅你可能也是沒有想到會再見到我吧?”謝逸裝作揶揄的語氣說道。
他們邊走邊聊著。
“哎……哎呀,小……小夥子,不對,小兄弟,你是誤會老哥我了啊,我哪裡是要跑啊,我那是給你們去找救兵了啊,你想想,那兩個怪物看起來就那麽厲害了,單憑我們哪裡可以打得過呐,但是我沒有想到,其他人也都跑了,你說這能怪老哥嗎?再說了,兄弟你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嗎,咦?你們那一個小團體呐?難道……”那司機師傅先是喘著氣一臉無辜的推卸著,然後又是一臉好奇,最後是裝作一副可惜的樣子,那樣子,演戲的話隨隨便便就是影帝了。
聽到司機說到他們那一個小團體的時候,謝逸眼裡面閃過一凶狠,但是馬上又恢復到剛才的表情,聽到他去找人幫忙覺得又好笑有好氣,我們怎麽去那裡的,周圍有沒有人你tm是最清楚的,找人,找鬼還差不多。但是謝逸還是給了他台階下。
“原來是這樣的啊,那司機師傅我還真的是誤會你了,至於他們嘛,我也不清楚,我們被打散了,對了,你們的那些人呐?”
“那他們多半是凶多吉少了啊,還有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我們這樣叫不太合適,畢竟我們算是同生共死過,我先說我自己哈,我叫李勇,我比你大,你就叫我李哥,勇哥都可以。”這位李勇李師傅真的是把什麽叫臉厚變現的淋漓盡致。
“我叫謝逸,你剛才說他們凶多吉少,什麽意思,難道還有狼人?”謝逸很是疑問的地問道,也是沒有計較到其他的。
“狼人倒不是,有些時候人比怪物還可怕啊。”只見李勇一臉的後怕和驚恐,這到是把謝逸弄糊塗了,用意去感受他的心跳變化,發現他竟然不是裝出來的,但是多疑的謝逸並沒有就打算完全去相信他接下來的話,畢竟這些東西都是可以偽裝的,加上自己也是遇到過更加離譜的事情,對於這個世界有了其他的認識。
“我剛出去,打算給你們找救兵的時候,發現其他人也是跑著過來了,我剛想呵斥他們的時候,他們跑的比我還快……”
“直接重點, 勇哥。”謝哥打斷到,都這樣了還是不忘記解釋啊,那句“逃啊”,你怕是自己都忘了吧。
“哦哦哦,好的,他們跑了之後,我就一起跑了,但是我們沒跑到一起,就是我和一直和我一組的那幾個人,加上那對中年夫妻,是我們幾個跑到一起了的。相對來說,人多要安全些的。但是你也知道,那是晚上,霧又大,又黑,而且剛跑的時候,我也是太急了,連車都沒有開,真就不知道往哪裡跑。等我們跑累了,感覺要安全一些的時候就停下來,那個時候我們才發現我們來到了一個小山溝裡面,我們用手摸索著路,忽然發現有個山洞……”
“山洞?”謝逸聽到山洞兩個詞就想到了自己遇到的,難道……
“對啊,就是山洞,不知道那個山洞為什麽會比外面亮,於是我們幾個人就進去了,當我們進去的時候,才發現那個山洞並不大,也就是十個平方不到,但是洞的末尾卻是有一個很深很深的深洞的,直直的向下的,那樣子,好陰森,好恐怖。我們都不敢靠近的,於是我們就各自找了一邊休息了下來。等沒一會兒天就亮了,但是霧沒有消啊,我們也不可能坐以待斃,也是在找出路。可奇怪的是,不管我們怎走,就是出不去,而且最後都會回到那個山洞位置,這下我們就慌了,沒吃沒喝,就連一個小山溝都出不去了;焦躁不安的又找了一遍後,大家也就沒有什麽心情了,一個個都消極的很了,加上尋找了一天,天也要黑了,隻好就又回到了山洞裡面。可是,這次回去,才是真真的噩夢開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