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駛在在大霧中的大巴車上,氣氛有一點不正常。
謝逸說出那句話後,李欣馨也是抬頭看著他,就那麽平靜的看著。秦禪聽到謝逸的發問也是在第一時間看向李欣馨後馬上又看著謝逸。嶽龍和周鵬沒有說話,其實他們兩個也是對此充滿了好奇的,也想知道李欣馨為什麽身手那麽厲害,但是在大廳和第一頭狼人交鋒時卻沒有出手。
就在這樣焦灼的氣氛下,陳嬌扶著座椅站在謝逸和李欣馨之間,對著謝逸解釋道:“13年前馨姐他們父母帶著馨姐和我在搬到現在居住的這個地方的時候其實還搬到過一個道觀裡住過一段時間,因為當時剛準備搬家,馨姐是突然就得了一場怪病,當時李叔叔因為科研工作的關系認識很多很厲害的醫生,可是都治不好馨姐,就在大家都很絕望的時候,有一個老中醫給李叔叔推薦了那個道觀,好在當時那個道觀距離我們不遠,於是我們就立馬過去了,還是費了好大的勁才見到老中醫說的人,然後那個人看到當時馨姐的狀態立馬進行醫治。那個人的醫術也是高超,我記得很短的時間就讓馨姐恢復了健康,不過他說馨姐體弱,可以通過練武來增強體魄,然後就交了馨姐功夫,我怕練武長胡子,就不敢練了,早知道我也應該練帶的。於是馨姐從小其實是會功夫的,加上她每天都有練習,然後過幾年按照那個人交代,又去了幾次,可能那段時間馨姐的功夫就越來越好吧。”
其他人聽完陳嬌的解釋都覺得李欣馨的遭遇好波蕩起伏,想不到還是從鬼門關出來的,特別是學武功的奇遇,真的是像小說情節一樣。
“還好李美女是練過的,不然我們今晚可就成了那倆頭怪物的盤中餐了,謝了哈,李美女。”嶽龍笑嘻嘻的說道。
沒等李欣馨說話,陳嬌接到嶽龍的話說道:“哪裡,我和馨姐才是要感謝龍哥你們,要不是你們,馨姐也打不過倆頭的,是吧,馨姐?”
李欣馨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了好了,我們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了,剛才打架打了那麽久了,我都餓了,好在車上還有那麽多吃的,來,一起吃點。”周鵬拿起他旁邊的零食便吃了起來。
“是的,逸哥,來,你也吃點吧,剛才打鬥的時候你還受了傷,剛才我們也沒有特別注意,我來找找車上有沒有什麽東西幫你包扎一樣。”秦禪還是比較細心的發現了這個細節。等他起身的時候還順手把手裡的大麵包以及旁邊的一些冷鹵雞腿給了謝逸,還給了他兩瓶水並且說道:“來,逸哥你補補。”然後他起身去後面找東西去了,因為當時大家的行李那些都是在車上的,所以要找到臨時起到包扎作用的東西還是很簡單的。
謝逸從他們脫離危險到現在,一直都在想事情,還想的那麽入神,因為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這就讓他很苦惱。
秦禪很快的就找到了一條圍巾和本就放在後面的應急紗布,還在往前走的過程中發現了應急箱,於是他走過來幫謝逸處理了下傷口,當謝逸問他為什麽如初嫻熟的時候,秦禪告訴他,他爺爺是當兵的,有時候就會教他一些急救啊,什麽的,包括一些拳腳。
嶽龍聽到秦禪的回答,哈哈哈的笑答到:“果然,剛才對付怪物的時候,我就覺得那一套有點熟悉。”
秦禪笑著點點頭,但是沒有停止收裡面的工作。
“我說老秦,你有必要給我綁的那麽緊嗎?”謝逸打趣的說道。
“要的,萬一有感染的話這樣還慢一點。”秦禪到時一本正經的說道。
謝逸看他如初認真,也就沒有說什麽了,最後,秦禪還用圍巾把手臂套住,另一頭套在了謝逸脖子後面,美其名曰固定位置,以防亂動造成二次受傷。謝逸也就沒有再管他了。
“你說他們其他人要是發現車被開走了,會不會罵我們。”周鵬忽然來了這麽一句。
這個時候陳嬌便懟了一句他,“他們還會回來嗎?再說了,是他們先拋棄我們的,我們也用不著想著他們。”
這下說的周鵬話也不敢說了。
嶽龍和謝逸都暗自好笑。這個時候李欣馨對著嶽龍說道,“等一下往右邊開,我知道一條近道。”
嶽龍剛想問李欣馨為啥子知道的時候,李欣馨像是提前預知到嶽龍的問題,補充到,“剛才在下面的地方我沒去過,但是來得有些路我是來過得。”
雖然李欣馨話比較少,但是大家對於她這個人還是蠻新任的,於是嶽龍說道:“好的,那你們可以休息一會兒,我來開就行,等到你們醒了可能我們就已經出去了。”
謝逸眯著眼,心裡說道,希望如此吧。
嶽龍聽從李欣馨的話從一個路口往右開了,路雖然要小一些,但是霧竟然要小得多,路況也是比較好的。謝逸睡著睡著也是比較舒服的。
可是慢慢的,謝逸感覺是水喝多了還是怎麽的,竟然被尿意憋醒了,大家也是在逃亡的路上,所以他也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時候,要是在車上解決,那又是有女生在的。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嶽龍突然來了個急刹車。
我靠(‵o′)凸,龍哥是要害死我啊。謝逸苦惱的想著。
“前面有根大木頭擋住路了,我們要下去清理下,說完便下了車,周鵬和秦禪也是,就連陳嬌和李欣馨也是想下車幫忙的。可是謝逸說道,“那個木頭我們應該可以,你們在車上望風就是。”
陳嬌和李欣馨默然同意了。
謝逸立馬起身,並且拿了車上的破窗錘,快速的下車了,小跑的對著其他三位男士說道,“額,人有三急,我先去那邊小解一下,我看了看,周圍霧比較小,女士看到了也比較不好,我就去那邊的樹林裡面去吧,這天也亮了,有什麽危險我也注意得到,萬一你們聽到什麽聲音馬上跑就是。”說完便向遠處的涯邊跑去。
“等我一下,逸哥。”秦禪在後面也是跑了過來,馬上就追著謝逸,對著謝逸說道,“我也是想的,可是李師妹在,我又不好意思說,逸哥過來了,我也就一起的,我走的時候還說的是來保護你, 逸哥你不會生氣吧。”秦禪打趣的說道。
“有你的啊,還說不喜歡那李同學。”謝逸調侃的說道。
秦禪攤攤手沒有解釋什麽。
說話間兩人就來到了他們看不到的地方,開始放水了。站到懸崖邊上,兩人迎風撒尿三千丈。看著下面白茫茫的一片,既森然,有讓人心悸。
“逸哥,你看這下面白茫茫的一片,看不見底,看不見萬物,像不像人生,總是不會知道自己會爬到哪個高度,甚至不知道自己能能去爬,一樣的看不見目標,看不見未來,一片空白,”還沒等謝逸有所回答,只是看著這景要思考的時候,秦禪又說話了,不過這聲音忽然變得如下面的景象一樣,一樣森然,“但是,有些人卻總想去看那些不該他看,想他不該想,難到他沒有什麽自知之明嗎?”
謝逸立馬察覺事情不對,包括車上秦禪的所以舉動在這一瞬間他就想明白了。他馬上拿出從車拿出來的破窗錘向旁邊砸去,但是就在這短短的一秒鍾,秦禪立馬一個橫劈砸在謝逸的喉嚨處,讓謝逸發不出聲,然後用腿一勾,用手一推,謝逸的攻擊剛剛要碰到秦禪時便被打下了懸崖。
秦禪看到謝逸掉下去的一瞬間,臉上布滿了猙獰的笑,本來英俊的臉龐莫名的曾加了幾分魔性,那樣子比狼人還可怕。他用手從額頭向下一撫過,剛轉過身的一刹那,就表現出了一副驚恐慌亂的神情,迅速的向大巴車的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叫喊到,
“快……快……快跑!有……有……有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