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罕見的大陽天,沒有趕路的急迫,李棟叔也是像以前一樣一覺睡到大中午。
等他出來的時候,太陽竟然有那麽些刺眼。
穿好衣服出門,伸了伸懶腰:“天氣不錯適合品茶。”
向店家要了一壺熱水,回屋裡拿了一些帶的茶葉準備泡點喝。
這時齊文珠回來了,一進來看見李棟叔已經醒了,歡天喜地地過來抱住李棟叔的胳膊。
“棟叔,我打聽到了他們昨天說的那個天池的位置了。”
不用說,李棟叔就猜到了她想幹嘛了。
點了碗面,李棟叔一點不好奇的樣子,旁邊的齊文珠倒是著急了。
“你不好奇麽?難道不想去看看那個天池到底是什麽樣子麽。”
李棟叔抿了口茶,“昨天我看了一下劍譜,熒夜玉瓊也是其中一把神器,它的光芒能夠淨化世間一切邪祟,使持有者心靜如水,稱心如玉。”
“那我們更要去看一下了啊,說不定還能找到那把神器呢。”
看著齊文珠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李棟叔笑了笑。
“行吧,我們一會就去。”
齊文珠仿佛著了迷一樣:“不一會嘛,就現在。”
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要哪些蓮花有什麽用。”
“你沒聽昨天那個老爺爺說的麽,永結同心白頭偕老,你都不想送給我麽?”
說罷齊文珠還裝作凶凶的樣子對著李棟叔。
李棟叔平靜的說道:“永結同心還可以,白頭偕老的話……”
聽到這齊文珠一下子就炸毛了一樣,張牙舞爪地威脅李棟叔。
“你是不是心裡有別人了,你這個負心漢信不信我咬死你。”
李棟叔被齊文珠這句話嗆到了一下,猛地咳嗽了起來。
“瞎說什麽?我不是說了永結同心啊。”
“那為什麽不能白頭偕老。”
面來了,李棟叔端起碗喝了口面湯,胃裡有了點東西,李棟叔舒服地呼了口氣出去。
“就你這個小魔女,遲早有一天氣死我,還白頭偕老。”
齊文珠甜甜一笑抱住李棟叔的胳膊,差點湯就灑了。
“就氣死你,就氣死你。”
吃好了飯,李棟叔就跟著齊文珠往天池的方向去了。
路上,齊文珠不停地跟李棟叔說著蓮花多好看多好看,還一邊走著一邊向往著天池有多美好多漂亮。
走了沒一會,便遠遠看到一座高高的斷壁出現在眼前。
齊文珠興奮地差點叫了起來,手指指著前方:“就是這裡,那個老師傅跟我說的就是這裡。”
“可我們怎麽上去呢?”李棟叔說著擺了擺手。
齊文珠瞬間就蔫了,“我……我忘了問了。”
走到下面,搖了一下旁邊的一根藤蔓。
“你怕高麽?”
李棟叔突然問了一句。
齊文珠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道:“不怕啊,怎麽了。”
李棟叔抓起齊文珠的衣領,猝不及防被抓住衣領的齊文珠還沒有反應過來,李棟叔用力一甩將齊文珠扔了上去。
剛好還差一點,齊文珠抱住旁邊的藤蔓:“你嚇死我了,你要幹嘛啊。”
然後看了一下頭頂,齊文珠沒再說話抱著藤蔓爬了上去。
剩李棟叔一人便簡單了不少,助跑踩了一下藤蔓,一下便跳到了半山腰,接著一把抽出胯刀插進土裡。
接著借力一躍便抓住了懸崖邊上。
翻身上去,禦劍發動,胯刀回到李棟叔手裡。
看見李棟叔上來了的齊文珠上去就是踢了他一腳。
“你個大壞蛋,嚇死我了剛才。”
李棟叔倒是沒太在意,反倒是沒良心地說道:“剛才不是問你了麽,你怕高麽?”
齊文珠還是沒解氣,接著又踢了李棟叔好幾下才停腳。
看著眼前的場景,齊文珠一下子瞪大了雙眼,接著臉上便全是失望。
“天池就這啊,不是說好沒麽?”
只見天池上除了藍蓮什麽都沒有,周圍更是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坑窪。
正當兩人聚精會神地看著天池的時候,誰都沒有注意,身後的林子裡瞬間閃過了一道黑影。
跳過一個大坑,齊文珠俯身在池邊想要伸手撈點水洗洗手上的汙漬。
李棟叔則是看了看四周。
天池周圍竟然毫無生機,林子裡靜的出奇,包括天池裡竟然也不見有魚兒。
正當李棟叔轉身的那一刻,突然聽到齊文珠的驚呼。
撲通一聲,齊文珠腳下的土一松,她整個人一下沒入水中。
李棟叔正要跳進池中救她,身後兩道繩索像毒蛇一樣悄無聲息遊來。
一根栓住了準備跳進去救人的李棟叔,另一根像子彈一樣插入水中。
李棟叔被拉了回來馬上抽刀轉身,身後齊文珠被繩子拉出水面。
只見一個破衣嘍搜的老頭伸手拉著繩子。
“小鬼,這裡是天池,活物勿進。”
李棟叔見齊文珠被救,將刀收回去,感謝了一下老人。
老頭擺了擺手:“要想謝我,有酒沒有。”
李棟叔摸了摸身上,他出門幾乎什麽都沒帶,反倒是被嗆了水正在咳嗽的齊文珠從腰間拿出一個葫蘆。
老人見狀兩眼放光快速跑來接過齊文珠的酒葫蘆。
“小姑娘,我救了你一命,你給我一壺酒,咱倆扯平了哈。”
齊文珠說了句多謝,卻遭到老頭的拒絕。
“快走吧,天池這邊可不安全。”
李棟叔疑惑地問道:“前輩,這天池裡面到底有什麽危險啊。”
老頭撩開頭髮準備喝酒,眼尖的齊文珠指著他不可思議地說道:“俞老師傅?”
李棟叔定睛看去, 果然,這老頭跟老俞頭長的一模一樣。
老頭聽見齊文珠的話之後轉過頭詫異地問道:“你認識我?”
“你不是村口修馬掌的老俞頭麽?”
老頭放下了酒葫蘆:“村口?修馬掌?你們是不是見過一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李棟叔和齊文珠兩人點了點頭。
老頭仿佛突然釋懷了一樣,繼續仰著頭喝了一口酒。
“修馬掌也不錯。”
李棟叔一聽,有故事啊。
“前輩跟村口修馬掌的老俞頭是有什麽關系麽?”
老頭反問了一句:“你們跟他很熟?”
李棟叔點了點頭。
“那這樣你們把他帶來這裡,我就告訴你們。”
突然老頭一揮袖,一陣強風襲來將兩人打下了懸崖。
這老頭一點憐香惜玉都不懂,齊文珠也重重地摔了下來。
李棟叔趕忙抓住藤蔓,禦劍墊了一下齊文珠。
沒想到齊文珠踩到刀的那一刻,李棟叔瞬間武意就像是開了閘一樣快速流逝。
齊文珠緩了一下身子,反應過來後平穩落地了。
李棟叔卻因為武意流逝太多手慢慢無力摔了下來。
還好流逝的不多,休息了一會李棟叔才堪堪站起來。
齊文珠過來扶起李棟叔,臉上滿是愧疚,要不是她想來這裡也不會有這麽多事。
李棟叔到是沒太在意,反而苦笑了一下:“果然啊,禦劍不能飛。”
兩人慢慢回到了村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