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的時候,睡眼朦朧的齊韻揉著惺忪的眼睛來到餐桌前邊看到李念文拉著她相公相談甚歡。
兩人有說有笑的高興的很。
本來這兩天就心情不好的她直接一反往常坐到了李念文的旁邊。
正和大侄子聊的開心的李念文一轉頭就看見齊韻微含雙目死死地盯著他。
一下子被嚇到的李念文直接滑下了椅子,李棟伯眼見叔叔跌到地上趕忙攙扶。
齊韻突然陰森一笑也跟著伸手要拉起他。
直接一手掐住他的胳膊,在他耳邊低聲威脅道:“你要是在大早上的找棟伯,我就恁死你。”
李念文呲牙咧嘴地點點頭。
哪怕聲音再小可是李棟伯就在旁邊,將齊韻拉到自己邊上。
“不好意思叔叔,這,這這這……”
李念文揮揮手,能救自己一命對於這個大侄子已經很感謝了。
等吃完這個殺機四起的早飯,李念文對李棟伯交代了兩句就趕忙去皇宮了。
“你們可以在皇城裡四處轉轉,不要惹事。”
待李念文匆匆出府,門外拐角處一個馬車駛了出來。
掀開簾子,車內一名絕色女子,白色的長發如瀑般落下,裡面一名丫鬟在給她梳理。
車外一名小廝給她匯報道:“大人,李念文進宮了,他們的談話內容一會就會送來,李家河的幾個年輕一代在裡面,老大老二都覺醒了自己的武意……”
話還沒說完,女人擺了擺手:“李家河,李念和好久不見了,他最近在朔方怎麽樣了?”
那人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卷軸交給女子。
“大人,李念和安生的很,倒是他的兒子被他送進了城主府裡學武。”
梳發的丫鬟接過卷軸放在了座位旁。
“不用理會,他既然要來社城,倒是有些用處,當年要不是冥圖古劍他也不會成那樣,說來也是可惜了一位大將。你去看看這幾位青年才俊們逛什麽吧。”
小廝領命下去。
馬車緩緩離去,車內梳發的女子有點不解:“主人,既然斬草為何不除根。”
女子玩弄著手裡的發髻:“有用,為什麽要白瞎了那天賦,等那個叫做李棟叔的來吧,安排下去稷國那邊的人動一動。”
丫鬟放下手裡的木梳子下車去了。
“去皇宮,看看我們的小皇帝怎麽樣了。”
馬車緩緩向皇宮內去了。
皇宮裡,李念武手把手地教著許文怎樣用劍。
大殿之內,孟凡海一心一意批著折子。
侍衛進來稟報:“李將軍,您弟弟來了。”
李念武走到那個侍衛面前。
“軍中新上來的?”
侍衛抱拳低頭:“是的,將軍。”
話音剛落,李念武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皇上在這裡,話都不會說,去領軍棍。”
李念武這一巴掌,裡面孟凡海抬了抬頭,又低下繼續批自己的折子了。
許文看著這個平日裡很慈祥的老師,不解地問道:“李老師,為什麽打他啊。”
李念武直接單膝跪下:“陛下,下面的人不懂規矩,無視尊卑,您是皇帝,要有自己的威嚴,不然豈不是亂了套路。”
這一巴掌是打給下面同樣是新來的人聽的。
孟凡海一聽李念武這樣說,“念武,陛下現在還不需要學這些,教好你該教的。”
李念武這樣的行為很容易讓小皇帝走歪,
雖然知道他只是想讓下面的人知道尊卑有序,但是這樣直白地說給許文還是有點不好。 “文兒,不要學你念武叔叔,尊卑是要有序,可是我們要學會體恤將士愛惜子民哦。”
許文點了點頭,他的心裡一直都很尊重兩個老師,但是他們總是理念不合。
“讓念文將軍進來吧。”孟凡海也不批折子了,伸了伸胳膊。
李念文進來剛要直接跟李念武說,李念武直接給了他一腳。
李念文趕忙單膝跪在許文面前:“文皇帝,卑職有事稟報。”
許文回頭看了看孟凡海:“將軍請起,跟孟老師說就行了。”
李念文起身:“孟大人,各地的才子們差不多都來了,測試正在準備,明天就可以開始了。”
“行,到時候由李將軍來指示吧,陛下跟著我在這裡學習批文。”
許文一聽不高興地進了屋子裡,他最討厭看這些歪七扭八的批文了。
李念文也下去了。
孟凡海走到李念武面前:“念武,陛下面前不能這樣,不然萬一他覺得將士們動不動就可以鞭打怎麽辦,你呀,老樣子改不了,讓我怎麽說你。”
李念武也撓了撓腦袋:“讓下面的人記住就好,行了我先走了,你慢慢教吧。”
孟凡海擺了擺手:“去吧去吧,聽說你侄子也來了,去看看吧,給我帶點外面的吃的,宮裡的太油膩了,多說說禦廚們。”
李念武嘿嘿笑了一聲就走了。
李念文正在外面等著他,見大哥出來趕忙上前:“大哥大哥,我有個好消息,現在能說麽?”
李念武看了看周圍:“在哪說都一樣,該被人知道的你藏不住。”
“是這樣,大侄子二侄子,還有沒來的老三他們都覺醒了自己的武意。”
李念武扣了扣鼻子:“老四老五老六你隻字不提,他們呢?而且,打鐵還要自身硬,他們會什麽?”
李念文想了想,他自己連老大都沒打過,突然感覺自己更廢物了。
突然被李念文陰鬱的氣息影響到,直接一腳給他踢開。
“前些日子棟叔來了信,他讓老四給我帶了點東西,走,去看看。”
這時,之前在李念文門口的女子剛好與兩人撞見。
“大將軍不在教陛下武功這是要去哪?”女子揮了揮手讓下人把準備的東西交給他們。
“聽說侄子們都來了,咱們關系這麽好,這是我給他們準備的一些禮物。”
李念文一見到她就不高興的走到了一邊。
李念武接過禮物:“那我就替他們謝謝您了?”
“行了,走吧,正好我去看看陛下。”
兩人繞過她走了。
李念文不忿地說道:“這個老女人,真討厭。”
李念武拍了拍他的胳膊:“少說話,國師乃是國之棟梁,私人恩怨重要還是國家重要。”
李念文還想說什麽又被李念武踢了一腳。
國師旁邊丫鬟上來說道:“主人,李念文將軍剛才有些不敬,要不要。”
丫鬟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國師摘下面紗,面龐竟然只是十六七歲的面龐。
“我是那種小心腸的人?有些人需要提防,這種人你也需要提防?衝鋒陷陣勇猛無比的人才,讓他死了你去?”
丫鬟自己打了自己一個嘴巴:“是,下人多嘴了。”
“把看著李念武的人撤去一半,另外把他侄子的所有詳細資料給我,如果再是一些傳言,朔方的人就不用回來了,我到是對這個老三挺感興趣的,商業奇才?呵呵。”
進門,國師叫了一聲孟凡海的名字。
聽見這個聲音孟凡海頭疼的不得了,偏偏許文像是看到了大救星一樣。
只見許文跑了出來一把撲進國師的懷裡。
“姐姐來了,終於可以休息一會兒咯。”
國師抱起他:“孟凡海這個死呆子又讓陛下辛苦了?看一會他出來我給您踢他好不好。 ”
“算了,孟老師也是為了我好。”
孟凡海一臉厭煩地走了出來:“這麽大的人,讓陛下叫你姐姐害不害臊。”
國師狠瞪了他一眼,孟凡海慫了趕忙以手拒之。
“陛下,我大麽?”
許文搖搖頭:“姐姐可年輕了。”
孟凡海打斷兩人:“來找陛下幹嘛,你天天就知道帶著他玩,誤人子弟簡直是。”
國師到是有理:“這個學習呀,要循序漸進,還要勞逸結合,陛下才多大。”
孟凡海直接不說話了。
讓丫鬟把給許文帶的還吃的給他,許文拿著好吃的進房間了。
“稷國那邊的消息一會讓人送過來,我已經讓人去處理他們的密探了,另外稷國已經有了動作,你覺得他們是試探還是真要強攻呢?”
孟凡海一臉嫌棄地看著她:“你處理完了來跟我說呢?你會讓他們那麽順利麽?”
國師笑了笑:“也是呢,孟大人這無牽無掛的當然什麽都不管,不想人家那麽大一家子。”
孟凡海已經有些惱火了:“你什麽意思?”
“來就是告訴孟大人,新人已經來了,加快測試的進度,我要一百人最好的人有用。”
“你又有什麽動作?”
“做之前會告訴你的,還有一些時日,做好你的工作的了,這個事情告訴李將軍。”
說罷她錯開身子就要進去陪許文玩。
孟凡海思考了一會就又進去批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