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土地的北面,這裡的人民生活在社城之中,人民信奉土神,靠著城南群山一線天,抵擋著南方稷國的騷擾。
每個社城的皇帝都在這南山之上立有瞭望台,並常常上山親自慰問這南山之上的守將。
本來在這種肅穆的地方,應常吹淒涼之風,常有蕭蕭之感。
今日,此地卻罕見的新陽初生,燒紅了天邊一大片雲,稍顯黑暗的天空迎來黎明的初曉。
上屆社帝,許示。
此時整個人臉色煞白,滿臉消瘦,躺在床上整個人就好像陷入其中一樣。
站在床邊的兩個青年和一個五六歲的孩子,正眼淚汪汪地盯著他,一聲不吭生怕錯過了他的哪個字。
許示顫顫巍巍地伸出乾枯的手指指著稍顯白嫩瘦削的青年:“凡海,平時你一直都是跟在我身旁學習審批公文奏折,往後文兒就靠你教給他怎樣學會做一個合格的皇帝了。”
孟凡海,抽泣著點了點頭“老師,您放心吧,我會好好教好文皇子的。”
得到了孟凡海的答覆,許示又看向另一邊那個壯碩的青年。
只見這位壯士跟孟凡海完全就是兩個顏色,一個白皙如雪,一個墨黑如碳。
還未等許示開口,這位壯士先行上前一步:“陛下,本來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更何況您還是皇帝,我會將我一身的本事都交給皇子的,我李念武這一身血肉之前是您的,後來就是文皇子的了。”
許示最後伸手摸向了許文的小手,本來就滿是老繭的手再加上因為消瘦多出來的皮磨的許文很是不舒服。
許文抽了抽手,抬頭看了看許示。
過了許久,終究是孩子沒了耐性,抽出了被許示握的生疼的小手,才發現許示的手已經毫無生命跡象地垂落,但是許示的眼睛卻還是怔怔地看著許文,滿眼都是不舍。
孟凡海和李念武先是一愣,後有有點不可思議地跪坐在床前大哭了起來。
哭了好久,兩人想要站起身,從外叫士兵傳旨,卻發現嗓子已經哭的沙啞。
孟凡海想要起身出門去,剛站起來沒走出兩步就重重摔倒在地,臉緊緊貼著地面,聲音已經哭不出來了,眼角也因為用衣角擦拭眼淚而變得紅腫起來。
李念武踉蹌起身,推開門對著門口的兩位親兵吩咐到:“傳令,下去吧,就說,陛下……陛下被土神接走了,文皇子將由我和凡海教導。”
許示去了,整個社城所見之處皆是白布懸掛於各處,城裡的社廟裡社神的手腕之上也系著白條。
社城的人民唯一一次對社神的不滿,就是他帶走了許示這位皇帝。
在太行(hang)殿裡,小小的許文坐在從前許示做的位置上,從高往下看,群臣都匍匐在地上,李念武和孟凡海站在許文兩旁。
“各位同僚們,陛下仙去了,臨了將遺旨交給了我和念武大人,至今日起,我將擔任文皇子的教導任務,文皇子一定會讓社國成為超越稷國的存在,他一定會完成陛下未完成的心願。”
孟凡海拖著沙啞的聲音說道。
下面的群文臣也紛紛高聲回應:“皇子一定會領導我們社國超越稷國,我等一定幫助孟大人完成陛下的遺願。”
李念武抱著雙臂冷冷地說道:“稷國永遠不會再我還活著的時候突破南山的防禦,請諸君隨我一起為我社國一統天下而勇往直前。”
“為我社國一統天下。”
“為我社國一統天下。”
“為我社國一統天下。”
武將們熱血高漲恨不得直接衝過邊界直接瓦解稷國的防禦。
李念武抽出胯刀猛地一砍,幾乎肉眼可見的劍氣橫掃而出,強烈的壓迫感瞬間襲來。
這就是這個世界地獨到之處,靠著強烈的信仰就可以覺醒屬於自己的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