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韻帶著李棟伯穿梭過走廊,穿梭過涼亭。
熱情似火的兩人剛剛進入齊韻的房間就迫不及待地擁吻了起來。
感受著李棟伯的火熱,齊韻的身體逐漸發軟。
擁抱著齊韻纖弱的嬌軀。
兩人忘情地吻著,任由門外冷風吹襲。
此刻星辰好像在共鳴,李棟伯越來越收緊著手臂,齊韻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
直到兩人都呼吸不過來才送開口,面似桃紅的齊韻大口的喘著粗氣,眼裡星辰作祟閃爍著迷人的光點。
李棟伯看著眼前的美人,忍不住想要再次探下頭去。
齊韻趕忙用手擋住李棟伯想要進攻的趨勢。
“別,人家的嘴被你吻的有些痛,我們就這樣抱著好不好。”齊韻整個人貼在李棟伯的身上,完美的曲線彰顯著她完美無缺的身材。
李棟伯擁抱著可人。
感受著李棟伯的動作齊韻並沒有推開他,反而柔情似水地看著他。
“你這攝人心魄的眼睛,我很喜歡。”李棟伯緊盯著她那裝進星辰的眼睛,著迷地說道。
“那我們就這樣抱著好不好,不要分開。”齊韻扭了扭自己的身體。
不知何時李棟伯牽引著她來到床邊。
踢到床榻的李棟伯順勢往後一倒,兩人摔倒在溫柔鄉上,近在咫尺的距離讓齊韻再次忍不住吻了上去。
許久,齊韻頂著通紅變腫的嘴唇來到梳妝台邊。
李棟伯躺在床上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整個房間好像有火爐一般灼人。
“我後天就要出發了,你有什麽打算。”李棟伯終究提出了這個讓他困擾了很久的問題。
他有點怕齊韻說她走不開,就像他三弟一樣,為了家族無法跟他們一起去社城。
坐在梳妝台前的齊韻也是嬌軀一震,她也很怕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就好像一根針一樣扎進她的心房。
齊韻再次來到李棟伯面前:“我們不要談論這個問題好麽,你費勁力氣來到齊家就是為了跟我說這話的?”
李棟伯坐起身仰視著這個渾身仿佛都是黑洞的可人。
兩人之間好像有了一些默契,同時伸出手,兩人雙掌緊握,十指相扣。
齊韻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在李棟伯的手掌裡仿佛那麵團一樣。
齊韻笑了,勾人的嘴角映在李棟伯的腦海裡再難抹去。
那彎彎的狐狸眼裡仿佛充滿了星光,讓李棟伯著迷且無法自拔。
“這算是誓言麽,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李棟伯將齊韻抱在懷裡,齊韻坐在他的腿上,後脖頸感受著李棟伯呼出的熱氣。
“這不算是誓言,這才是。”李棟伯拿出一枚玉佩。
“這是我老爹送給我母親的,她把這個交給我了,現在它是你的了,我也是你的了,這算不算誓言呢。”李棟伯說著動情的話,浪子似乎歸心。
齊韻笑了笑手下玉佩:“這塊玉佩你是不是有很多仿製品,你騙過多少女孩了,你不知道我跟城主女兒的關系很好麽,你猜猜我在她那裡見過沒有。”
齊韻不知道的是,李棟伯鬼使神差地給了她真的,同時他也很尷尬,因為城主女兒那裡也有一個他給的仿製品。
沒等李棟伯解釋,齊韻稍稍挪動了一下身體:“算了,我就當你給我的是真的,還有什麽想說的小鬼。”
李棟伯沒再言語,只是抱著齊韻的身體越來越緊了。
齊韻打了一下他的大腿:“你弄疼我了。
” 李棟伯笑了笑:“愛情?愛卿?都很疼,可是你還是會陷進來呀。”
齊韻掐了李棟伯一把,轉過頭去:“我不理你了,你就知道欺負我。”
兩人再次開始了讓人臉紅的動作,只不過一切都朦朧了起來。
李棟叔溜達溜達著就問到了齊文珠的地方。
走到門前李棟叔敲了敲門:“有人在嗎?”
裡面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門開了,熱愛的人就站在眼前,在齊天江面前都能侃侃而談地人卻變成了啞巴。
李棟叔站在門外一言不發,齊文珠看著來人之後先是驚訝隨後高興地飛進了他的懷抱之中。
也許愛情就是這樣,讓懦弱的人變得勇敢,讓話嘮變成高冷,讓純青變成紅潤, 讓臉頰變成猴屁股。
齊文珠激動過後趕忙拉著李棟叔進房間:“齊松不讓人進來齊家,你是怎麽進來的。”
李棟叔故作神秘地說道:“我啊,我是翻牆拐進來的,你說這是不是采花大盜才會做的事情。”
李棟叔悄悄地將手手放在齊文珠的手上。
齊文珠臉色瞬間變紅,小臉像鴕鳥一樣想要埋進土裡。
雖然害羞,齊文珠還是將手翻了過來,兩人十指環環相扣互相感受著對方的心意。
空氣致命的安靜,同時也彌漫著純愛的氣味。
在這空曠的房間內,兩人似乎是一粒沙子一樣,陷入了無盡的變大的漏鬥。
情感到濃之時,李棟叔和齊文珠的眼神一不小心對了上,電流瞬間交互。
再難離開視野的兩人都想要將對方揉入自己的心裡。
曖昧的氛圍展開,李棟叔不知覺的前伸了腦袋但又好像在猶豫著什麽。
眼神李都是天花亂墜的光影環繞,使他根本沒有注意到齊文珠緊閉的雙眸。
她好像默許了,是默許了麽,是可以麽,是接受了麽。
李棟叔平時處理千萬事情的大腦這一刻仿佛宕機了一般。
終於恆星相碰,炸裂出熾熱的火花,仿佛燙傷了齊文珠的小臉。
李棟叔正襟危坐著,頭頂好像飄著因為大腦過載產生的濃煙。
好像有丘比特小人在兩人之間飄蕩對著熱戀裡的傻子們射出自己的愛神之箭。
好像月老拿著電焊機在兩人之間打了一個鋼筋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