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玩家請發言。
“我先說一下為什麽票給2號,就是憑聽感,他不像是狼人格式化的悍跳,要驗對方發的金水什麽的,他敢保下8號是好人,敢說警下6號玩家是9號拉票的好人,敢打警的12號可能是狼,我覺得這就是一個預言家的視角。”
1號玩家是個妹子,她並沒有被谷立一番慷慨激昂的發言帶節奏,光是在這一點,她就強過12號這個獵人。
“警我認為開狼就開在11和12號中,尤其是11號,警莫名其妙去點了一手7號玩家,他不是被你認得好人8號和你心目中的預言家9號認為偏好嗎?你打他有什麽意義?我覺得你在避重就輕,轉移視線。”
聽著1號玩家的聊天,谷立眼皮猛地一跳,好家夥,不愧是女人,第六感是真的準,在所有人都沒盤到他是狼的時候,1號首先指出了他像狼的點,厲害。
尤其是11號這一輪點的狼坑,直接把還沒發言的我和4號玩家打包送進了2號玩家的團隊,你打我是狼就罷了,4號玩家都棄票壓手了,憑什麽能成為2號玩家的隊友,你這樣點絕對不是一個好人心態。”
“況且警徽票並不代表最後的站邊,是狼是好人,得聽發言才能決定,但你直接盲點我和4號玩家,我覺得你在強打。”
“但奇怪的是,你又不是那種沒有邏輯強打的人,畢竟你對12號玩家的包容度就很大,可你偏偏就要死錘還沒發言的我和4號玩家,那只能說明你是有目的的,什麽底牌才會有明確的目的呢?只有狼。”
谷立不得不承認,1號妹子說的太好了,他以為自己偽裝得夠好了,沒想到還有人能抓到他的匪面,有點意思。
不過這麽一盤的話,那2號玩家的狼坑就盤不齊了,因為他聽了1號的發言,絕對是鋼鐵好人,而盤不齊狼坑的預言家還能是狼嗎?
當然了,現在還不能這麽早的下結論說2號就是預言家,萬一他的隊友去打倒鉤了呢?比如6號玩家。
“再聽聽,再聽聽。”
雖然心裡這樣想,但谷立已經偏向2號就是那個真預言家了,9號是他的狼隊友。
【2號】玩家請發言。
“我點的狼坑是5、9、12,然後7和11中再開一個。”
2號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聽了警下棄票的10和警下給我投票的1號,都不像狼,而4號也是棄票,再加我沒聽他發言,自然不能打他是狼,6號玩家我剛才已經盤過了,這麽一來,警下就隻開5號這一頭狼。”
“警三狼的格局就是9和12是兩個定狼,7和11中再開一個,8號我依然認為是好人,所以我才說我的狼坑是5、9、12,然後7和11中開一個。”
聽完2號的發言,谷立覺得他應該就是那個預言家了,只可惜他打12號獵人是定狼,怕是要走遠了。
但奇怪的是,他至今都沒有找到除了9以外的狼,想來應該是在後面沒發過言的人之中。
比方說警下棄票的4號,票給9的5號和6號玩家。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是被8號說中了,就是警兩狼,警下兩狼的格局。”谷立暗暗想道。
【3】號玩家請發言。
“站邊2號預言家,警下五個人,他隻吃到了一票,而且我聽1號的發言不是狼,說明這票是乾淨的,我點的狼坑是5、9、11、12,容錯率在6號玩家。”
3號警盤7、11、12開一狼,
但警下他直接將谷立和12號玩家點進了狼坑,放掉了7號。 “警下11號起身第一個盤我是石像鬼,說我不分辨預言家,把焦點打到了你們7、11、12身,我如果是狼或者是石像鬼,在末置位發言,我憑什麽不幫我的狼隊友號票呢?他給我發了金水,警聊得並不差,也找不到什麽爆點,我是狼幹嘛不號票,我就問你們?”
3號慷慨激昂的說道:“11號說我是石像鬼有邏輯嗎?沒有,就隻說感覺,什麽感覺?感覺是邏輯嗎?還有你認下12的點我更是無法理解,他既然用一種偽邏輯位置學說不想站邊9號,你憑什麽能認他是好人?”
“所以,我懷疑你就是那個警的石像鬼,昨晚驗了12號,而12號正好又是你的隊友,所以你才會保他,你在向狼隊傳遞你是石像鬼的信息。”
3號對於谷立的反擊是非常有力度的,甚至於他都沒有去聊9號,可見谷立警下盤他是石像鬼,徹底引爆了3號的注意和反感。
“2號,我是你的金水,你聽我的,就去把6號玩家驗了,警應該就是9、11、12三頭狼,11是石像鬼,女巫晚把他毒掉,不要再讓他說話了,要不然我們的身份都藏不住了。”
一聽3號要讓女巫把自己毒了,谷立不由地腹誹道:“次奧,這麽狠的嗎?直接要毒死我,牛批,但願你3號不是女巫。”
別看3號嘴說要讓外置位的女巫毒掉他,但其實3號自己可能就是女巫,他那樣說只是想隱藏自己的身份罷了。
2號玩家沉聲說道:“5號玩家在我第一警徽流裡了匪票,這是我沒法容忍的,所以我覺得不需要聽他發言了,直接打死,6號玩家雖然也了匪票,但我覺得他不一定是狼,可惜我這個位置聽不到他的發言了,要不然我一定能準確的定義他的身份,到底是好人還是狼人。”
“一開始,我認為警開兩狼,警下開兩狼,但現在我覺得警應該開三狼, 警下隻開一狼。”
【4】號玩家請發言。
“我先說一下我棄票的原因,就是分不清,再加這兩個預言家眼裡都沒有我,所以我就棄票了。”
“站邊的話,我還是沒法站,我覺得你們說的都有道理,我聽11號說3號是石像鬼有道理,但我聽3號說11是石像鬼也有道理,怎麽辦?我分不清啊。”
聞言,谷立笑了。
4號玩家竟然是個妹子,可她這樣的發言,很讓人頭疼。
因為你沒辦法根據她的發言去判斷她是好人還是狼人,哪怕她站錯邊了,你都得盤她是個好人站錯邊了。
當然了,這只是好人視角中的4號,在谷立看來,4號絕對是狼。
她嘴說著分不清預言家,可是她卻沒有一點分不清預言家的緊迫感,反而有種看戲的意味,而這時候能有這種閑情雅致的,恐怕只有狼了。
4號的發言很簡短,中心思想就是分不清,她不點狼坑,不認好人,不說站邊,就是瘋狂劃水。
【5】號玩家請發言。
“站邊9號,說一下票的理由,就是不想認2號是預言家,為什麽呢?他說6號是拉票的,那他驗我5號豈不就是奔著狼去驗的?但我是好人,我覺得他是想拿我做抗推,所以我這票一定不會給他。”
這發言很剛,但也很匪。
2號確實說了6號是拉票的,所以他去驗5號,但也許是5、6兩個好人呢,為什麽在他的視角中,6是好人,他就進狼坑了呢?
所以,這話一說出來,委實有點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