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2號海藍色毛衣青年的身體出現在放逐室,靈魂體直接崩掉警徽,安毅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就6號這發言,好人團隊並非無懈可擊。
只需要有煽動能力強的狼人稍一挑撥。
場上三狼,忽悠到兩個好人站錯邊,警徽在手,可以很輕易的將9號抗推出去。
“這局……”
10號咖啡色休閑裝青年張了張嘴,最後化作一身歎息:“輸的不冤枉。”
“我確實通過你警上的操作抿到6號是女巫,只是沒料到你真是一個獵人。你能被刀死對於狼隊完全是意外之喜。”
10號咖啡色休閑裝青年聳了聳肩:
“我報你7號是的刀口,認2預言家,其他人就算覺得蹊蹺,只會覺得女巫不想吐露全部夜間信息,一時半會也琢磨不過來,所以第一圈肯定不敢上票的。警徽肯定是我們的,只是……”
“只是沒想到被你察覺了。而且你還敢果斷的開槍。哎,沒辦法。本來以為你多少會猶豫一下的……”
10號咖啡色休閑裝青年語氣略顯無奈:
“只要你出局不帶我,哪怕帶了2號。我就有把握抗推9號,到時候就是3狼對2神的局面,哪怕晚上我跟女巫一換一,狼刀嚴重在前,之後就算所有人反映過來,也來不及了,會少一個輪次的。”
“哎,輸的無話可說。就這樣吧。本來我是不想跳的。假的終歸是假的,狼人的根本就是藏,沒有提前打招呼就跳了女巫是我的錯,導致警下的11號沒領悟到我警上那番話的真正意圖,都是隨機隊友,彼此之間不是很有默契的,沒有協調好,。”
10號咖啡色休閑裝青年抿了抿嘴:“要不是6號警上手一直剛著,讓我覺得有戲,我都準備直接自暴砍她的。”
“哎。心動了,冒險了一下,結果……,只是不知道其他三個狼人有沒有不甘心。說實話,我們狼團隊的配置都不錯,比好人團隊好多了。只是……哎,不說了。”
10號最後搖了搖頭,又歎了口氣。
“天黑請閉眼。”
一聲狼嘯起,古堡裡的火把接連熄滅,黑夜如期降臨。
“狼人請睜眼,狼人請殺人......”
通過投影畫面,谷立看到剩下的兩名狼人玩家沒有選擇放棄,商量一番後,最終決定將刀子架到6號的脖子上。
想到天亮了6號蛤蟆眼鏡女就會被捆成了粽子直接打包過來“同甘共苦”,谷立心裡還有點暗爽。
“女巫請睜眼,今天晚上Ta死了......”
看見自己中刀了,6號蛤蟆眼鏡女似乎很生氣,毫不猶豫選擇綠色藥瓶指向8號晚禮服女人......
胸大無腦,同性相斥都印正在女身上了。
谷立的心都跟著提到嗓子眼了,仿佛看到大好局面隨著這瓶毒一下子付之東流,女巫果然是第五匹狼。
“確認要毒她嗎?.....”
谷立看到6號蛤蟆眼鏡女猶豫了很久,一直在糾結要不要毒8號。
猶豫到倒計時快結束時,她...她居然搖頭,重新選擇了11號,飛快將毒潑了出去。
這轉瞬間迷一樣的改變,反而把谷立給整懵逼了。
古堡裡的火把重新劇烈燃燒起來。洶湧的火焰,把圓桌上方的羊皮紙上的內容照亮的格外清晰。
“天亮了,昨天晚上死亡的玩家是......”
“6號、11號。
沒有遺言。” 與之前一樣還是羊皮紙卷公布死訊。
這次谷立特意觀察到圓桌上‘6’和‘11’兩個數字的緩慢變化,果然如預料那般直接消失。
3號玩家身體輕輕搖晃,身子跟閹掉的黃瓜一樣,歪歪扭扭的栽倒在地,隨後從古堡裡消失不見。
不分先後,6號蛤蟆眼鏡女的身影幾乎同時緊跟著出現。
鼻梁上戴著的那副特大號的蛤蟆太陽鏡尤其引人注目,但死法卻與3號大不一樣。
在6號蛤蟆眼鏡女出現的瞬間,圓桌中央四周突兀的射出密密麻麻的釘書釘。
劈裡啪啦,無數的釘書釘,瞬間把6號蛤蟆眼鏡女釘成了個篩子。甚至,連鼻梁上的蛤蟆鏡都被打的稀碎。整個畫面沒有鮮血和哀嚎,卻叫人看得頭皮發麻,不寒而栗。
“咳。我去,這死法……”
10號咖啡色西裝墨鏡男無語的吐槽聲,回蕩在6號蛤蟆眼鏡女旁:
谷立心中莫名浮現星爺的那句台詞:
”你信不信我打爆他眼鏡?“
“還挺皮的?”
”警徽流失,本局沒有警長,隨機從9號玩家開始,順序發言。“
9號玩家發言:
“3號查殺,今天全部上票3號。昨晚雙死,肯定是6女巫倒在了夜裡,毒了11號.女巫已經坐實身份,這下大家有沒有顧慮了吧。”
9號又怕有人理不清其中的雜亂,斟酌了一下說辭解釋起來。
“場上最多存在兩狼,甚至隻存在3號一狼,如果出了3號遊戲結束,那麽皆大歡喜,如果不結束,我希望這一圈發言,所有人都認真發言,我會單獨投票來提示大家誰是最後一狼!”
......
9號預言家此刻仍然在考慮最壞的局面。
這才是玩狼人殺這個遊戲真正的態度。
12號玩家發言;
“哎呦,這局玩到現在,我才第一次發言。真是憋死我了。“
”昨天晚上雙死,我就說嘛,6號這個警上一直剛著手的人肯定是女巫啊。7號警上跳槍那麽詐他了,他都不退水,要是狼人肯定讓7號獵人詐退水了”12號廉價體恤男舔著臉,言語間滿是得意。
“我告訴你們,我從警上一開始就認為6號是女巫,但是我又不能太過肯定,所以我就沒投票。”12號廉價體恤男越說越得意:“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還有……”12號廉價體恤男嘴皮子劈裡啪啦的張合,炫耀起他的各種心得。
似乎,似乎好人陣營的勝利,完全離不開他的英明神武……”
......
1號玩家發言:
“哎呀,這又什麽看不出來的?6號一張口我就抿出她的身份了,警上查殺獵人還一直剛著手?什麽底牌還猜不出麽?”1號秋裝毛衣青年瞥了瞥嘴。
“12號你想啊, 6號給7號這個刀口上的獵人發查殺詐身份明顯想試一試他的彈性嘛,狼人有這個膽子這麽乾嗎?他們不怕7號直接翻盤將他帶走啊?他們得多虧?”1號秋裝毛衣青年侃侃而談。
“還有,10號這個悍跳狼人跳女巫隻敢報刀口,不敢報銀水,說明他們隻敢蒙一次!他們也怕露餡!說多錯多。”1號秋裝毛衣青年煞有其事的分析著盜賊的心路歷程。
“還有,10號這個女巫跳得,其實太倉促了。因為前面的9號真預言家已經提前驗了他,所以他被逼的沒辦法了,就只能硬著頭皮悍跳女巫了。”
1號秋裝毛衣青年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最後總算說出了他想表達的核心:“很容易就能看出四號這個團隊是衙役啊,我一看就看出來了,如果我是獵人,我也肯定一槍打死10號!”
......
3號玩家發言:
“抓緊票了我吧!求求你們了。”3號皮衣青年抿著嘴唇:“我是最後一隻狼了,這個月拿狼自暴太多了,沒有自爆次數了,不然我早自爆了!”
“抓緊票了我吧,我怕再聽下去,遊戲裡沒死成,被你們這些人惡心死了……”3號皮衣青年一臉的諷刺。
...
4號玩家發言:
“票3號吧。”
4號扎辮子的女孩嘟著嘴:“其實我也不想聽下去了。好煩。好嘔心。好……不要臉!”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靠某些厚臉皮的人贏的呢。”
4號扎辮子的女孩忽然張了張嘴,擺出一副誇張的嘔吐作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