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包裝的問題,應傑考慮到了商標。
自己去注冊也可以,就是要一趟趟跑商標局,應傑嫌麻煩,準備找一家帶注冊的公司或者律所。
經過一個星期的篩選,應傑選定了仙城比較有名的“安州律師事務所”,費用稍微高一點,至少不會發生黑心事務所搶注商標再賣還給你那種惡心事。
應傑讓陳琴出面去委托注冊了“米家服飾”“RuDa服飾”兩個個人商標。
米家服飾就用“米”字型商標,雷布斯的小米手機怎麽辦可不在應傑的考慮范圍。
RuDa服飾就用字母拚寫,中文商標就叫路達。
後來又擔心發生“奧利奧”“粵利粵”事件。
索性讓陳琴多注冊幾個,最後注冊了十三個商標,花費了2萬多塊錢。
還要公示等流程走下來,離商標注冊成功還要幾個月。
商標注冊告一段落後,
應傑繼續白天上學,晚上到店裡幫忙的生活。
……
“余楓這狗日的。”應傑心裡罵一句。
應傑剛看到余楓,以為上次一起吃飯後倆人關系緩和了,沒料到這孫子那麽記仇。
剛到停車棚的應傑看到余楓,打了個招呼,余楓頭一甩就當沒聽到走了。
應傑“罵罵咧咧”的走到教室,從前門進入教室,昨天剛好換了座位,張詩薈從教室最裡面一排,換到了在外面一排。
應傑看見張詩薈側著頭興高采烈的跟同桌藤敏聊著什麽。
自自從拍完照後,自己沒接送過張詩薈。
下午放學送張詩薈回家的時候,每次碰到張建國,都發現張建國“眼神不善”。
應傑想到這段時間,這貨都沒去過自己家了。
應傑比較好奇,張詩薈跟自家老媽親的很,中午經常跟自己回家蹭飯,最近都不來了。
本來都走過去,應傑又悄咪咪後退幾步,經常彈的後腦杓被單馬尾擋住,隻好退而求其次,彈右邊。
應傑扣指準備動手。
“薈薈,小心後面。”圓臉藤敏趕緊提醒道。
應傑在張詩薈轉頭之前,迅速收回手指。
張詩薈轉頭疑惑道:“你站我後面幹什麽?”
應傑剛準備敷衍下,多管閑事的藤敏馬上說道:“他想彈你腦瓜崩。”
張詩薈質問道:“應傑,你是閑的沒事幹了嗎?”
又沒打到,應傑胡謅說道:“我沒想打你,看到你今天系的單馬尾,感覺特別好看,就特意看下。”
張詩薈被轉移注意力,笑臉浮現:“真的嘛?你也覺得單馬尾好看啊,我以前雙馬尾顯得太幼稚了。”
藤敏還不忘提醒:“薈薈,應傑剛準備打你的,手都放你腦袋上了。”
張詩薈聽了藤敏的話,也沒什麽反應,初中畢業後,應傑比自己高一節,經常欺負自己,都習慣了。
只是應傑很少在外人面前欺負自己,別人不知道而已。
應傑趕忙無中生有:“我媽讓我問你,這幾天怎麽都不去吃飯了?這幾天幹什麽呢。”
邊上捧哏藤敏倒是迫不及待開口道:“薈薈選上校園廣播播音員了,前幾天中午都在廣播室學習呢。”
張詩薈十分滿意藤敏的發言,接過話題說道:
今天開始,下午上學我都要提前半小時來學校啦,我負責下午上課前那20分鍾廣播。”
張詩薈刻意說的很平淡,眼睛布靈布靈眨著。
那得意的小表情怎麽也掩飾不住,滿臉都是“快誇我”。
應傑有點詫異,前世可沒這一遭。
播音員一般都是高二女生擔任,高三學業繁重,高一太過稚嫩一般都不考慮的。
自己這小蝴蝶威力這麽大嘛。
張詩薈看應傑毫無反應,不高興的嘟嘴“哼”一聲。
應傑看著明顯比前世活潑的張詩薈,敷衍說了句:“嗯,你好棒。”
張詩薈撅著嘴,很不滿應傑的反應:“我會給阿姨打電話的,以後中午都要上你家,吃窮你個混蛋。”
應傑咧咧嘴:“就你?”
張詩薈不服氣道:“哼,看不起誰呢。”
“我還真就看不起你,你能吃兩碗飯算我輸!”應傑家的碗可不是飯店那種小碗,用的都是那種能裝一斤米飯的大白碗。
······
上午放學後,播音員張詩薈充滿了乾勁,做什麽都急吼吼的,騎車都比平時快一拍。
快速吃完午飯。
張詩薈就拉著應傑提前40分鍾就到了學校。
張詩薈意氣風發的前往去了操場上的廣播室,應傑也在其推搡下,無奈跟著去操場。
考慮到高三學生學習問題,廣播都是放在過道,操場,除了最西邊的一樓教室,其余教室聽的都不會清楚。
應傑百無聊賴的蹲在體育館邊上的器材室門口。
這裡從外面發現不了有人,應傑乘機點根煙,美滋滋的抽上。
仙中不比實驗中學,下課期間廁所經常會有老師巡邏,抓捕抽煙學生,崔石頭平常就忙活這些。
應傑平時都找不到機會抽煙,在學校沒啥機會,在家裡陳琴要管,在路上有張詩薈監督。
抽完煙,頭頂上的音響傳來了張詩薈清脆的聲音。
“同學們,老師們,大家下午好。
我是今天的主持人長詩薈。
今天的廣播內容是:放飛理想——希望的萌動。
我們每個人都從幼年一步步走向成熟,就像沿著一條河流逆勇而上。
年少時,我們都曾有過一些美妙、綺麗而又略顯天真和不切實際的幻想,就像河流邊那些五光十色的鵝卵石。我們都曾陶醉於那些絢麗的顏色中。漸漸地,我們長大了,目光由腳邊的鵝卵石移向前方。河流的源頭,屹立著一座雄偉高峻的雪山,令人神往。我們把它稱之為——理想。一個最美的字眼!……”
應傑正無聊的聽著張詩薈在那朗誦,看見余楓從器材室走過,往操場看台後面走去。
應傑正準備打個招呼,想起早上這孫子不搭理自己,也懶得熱臉貼冷屁,上一世是兄弟,現在還暫時“敵對”。
應傑看著余楓往看台更後面走去,有點詫異。
那邊沒有路,只有圍牆跟看台之間的一小段死胡同,沒有排水口,常年積水,進去都有股臭味。
看著余楓四處張望一陣溜進了那段死胡同,應傑也比較好奇,偷偷摸摸跟在遠處。
等余楓進去過後,應傑也走到了死胡同口,聽到有女聲傳來,腳步也隨之一停。
“余楓,都怪你,我播音員也當不了了。”
“小娜,我也不是故意的啊,那天你跑快點就好了。”余楓聲音傳來。
“你還怪我?”
“嗚嗚嗚”
“不是怪你,怪崔狗。”
“嗚嗚嗚”
“你別哭了。”
“嗚嗚嗚”
“我也不想的嘛。”
應傑在胡同口聽了會,總算搞明白了。
心裡一陣好笑,“情聖”王旭宇連表白都表不明白呢,余楓這狗日的已經泡上高二學姐了。
前幾天,余楓跟叫小娜的女生,在哪裡卿卿我我,被崔石頭抓了個正著。
沒有太出格的行為,只是雙方被叫了家長,一通批評教育。
以前小娜是播音員,這個死胡同就是倆人幽會的地方。
應傑算是明白了,余楓狗日的早上不搭理自己是為什麽。這貨這幾天剛被深刻教育了。
應傑心想“過去嚇他們一下?”
又搖搖頭,畢竟前世好基友,這樣就真結仇了。
現在余楓還是小孩呢,開不起這種玩笑。
應傑習慣性的伸出食指摩擦下巴胡須,摸到光滑的下巴時才反應過來,現在下巴上那還是絨毛。
“余楓啊余楓, 上輩子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初哥,老子怎這麽不信呢?那也是一種包裝?”
應傑一邊感歎“知人知面不知心”。
呸,渣男,“活該”你能泡個RB妞。
乘著倆人還在裡面“相思斷腸”,應傑“氣憤”的走到廣播室附近等張詩薈“下班”。
“小傑,我播的怎麽樣?”
“比原來的李娜娜如何?”
張詩薈屁顛屁顛的圍在應傑身邊,不停問道。
“原來那女生叫李娜娜。”應傑心想。
張詩薈撒嬌問道:“小傑,到底好不好嘛,我剛都緊張的說錯了好幾個字。”
老子都在聽牆角呢,哪有功夫聽你在那讀作文。
應傑被問的煩,口是心非道:“很好,比原來那播音員好太多了,深情並茂,吐字清晰,薈薈你太棒了。”
聽完應傑誇獎,張詩薈扭捏作態道:“也沒你說的那麽好啦。”
知道自己沒那麽好,你還問個屁。應傑心想道。
“小傑,下午放學,去我家吃飯吧,昨天有人送了兩隻大龍蝦,還有一箱子車厘子到我家。
我媽說晚上燒龍蝦,我們去幫著消化掉吧。
我媽上次還說你,現在都不來我家吃飯了。”
張詩薈聽完應傑誇獎,滿心歡喜的邀請應傑晚上去她家吃飯。
估計心裡想著,讓應傑在她爸媽面前多誇誇她今天的表現。
應傑一愣,現在仙城就有澳龍跟車厘子了?前世第一次吃車厘子還是2011年在杭城吃的。
“行。”應傑滿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