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傑回到家中,洗完澡。
躺床上想著網店如何發展,想著想著,又想到了今天這一幕。
應傑會心一笑,這貨比上輩子活潑多了。
前世高中,應傑比現在努力太多了,每天不停的學習。
2007年高考,應傑那一屆總共一本線76個,應傑考了全校第27名。
那高中三年,應傑也是天天跟張詩薈一起學習,一起放學。
高中三年,腦子裡的記憶,除了學習什麽都沒留下,沒有特別要好的同學,關系還可以的兩個,高中畢業後也很少聯系了。
前世陳琴給應傑的壓力較大。
陳琴因為母親王蘭花要她幫陳菊帶兒子,導致沒機會讀高中或者中專,那會高中或者中專畢業,直接分配工作的,所以心裡一直耿耿於懷。
後來開辦木材廠,雖然一年下來能個賺十幾萬也不少,但是全年無休啊。
看著陳菊一家一年工作那麽輕松,收入也不比自己少。
認為導致這一切的原因,就是讀書少,所以對於應傑應俊讀書是有執念的。
應傑上了大學,不用面對父母,開始放飛自我。
應傑跟張詩薈認識那麽多年說句青梅足馬也不過分,因為從小就護送張詩薈回家,心裡一直都把張詩薈當成自己妹妹。
初中高中又喜歡上陳思冰,大學放飛自我後,一開始沉迷遊戲。
後來做生意也是因為沒錢開房。
應傑揉揉太陽穴,“什麽時候和張詩薈聯系變少的?大二?”
前世應傑一直把張詩薈當妹妹,上了大學,嫌棄張詩薈要管他玩遊戲,管他學習,甚至連什麽時候吃飯都要管,嫌棄張詩薈一天打好幾個電話,影響自己打遊戲,就不願意搭理張詩薈。
大二談戀愛了,張詩薈就很少出現在應傑生活中。
應傑又想到,張詩薈一直關心著自己的父母,想到張詩薈33歲都沒結婚,自己回到仙城她去外地。
或許是因為自己父母從小就對張詩薈很好?
應傑腦子一團漿糊,揉弄下眉心。
“自欺欺人?自戀?”
“呵。”
應傑心煩意亂,前世的老婆孩子怎麽辦?
老婆王音漂亮,賢惠,硬要找缺點的話也就有點囉嗦,有點小潔癖。
還給自己生了個可愛的女兒。
想到老婆、女兒,應傑嘴角浮現一抹笑容,又痛苦的想到:醉死了導致重生?女兒以後怎麽辦,自己留下的遺產夠不夠母女倆過一輩子。
王音沒了自己以後未來會怎麽樣?
這一世的王音在哪裡呢?前世通過王音口中得知,現在王音應該處於“流浪”的狀態。
王音父親王忠,一直在外地做生意。
經常兩三年就換地方,換一次王音就跟著轉學一次。
直到王音大三的時候,王忠選擇回到仙城做白銀生意,這才算安定下來。
因為經常換地方上學,王音性格也有點內向,沒什麽朋友。
大學又在魯省醫科大讀的,畢業後回了浙省,大學同學也就沒了聯系。
母親張秋娥管教特別嚴,認識應傑之前戀愛都沒談過。
應傑在杭城生意失敗回到仙城,經應傑小舅介紹,認識了在醫院上班的王音,兩人都是25歲。
王音母親張秋娥上大學時候不準王音談戀愛,等王音畢業後又天天催著王音找男友。
王音毫無戀愛經驗,
應傑又能說會道,沒幾天功夫就哄的張秋娥認準了應傑這個“女婿”。 王音在張秋娥的“逼迫”下,隔三差五就要跟應傑約會。
王音又不會拒絕人,三個月就在應傑的“高層”路線之下“淪陷”。
想到這裡應傑又“嘿嘿”傻樂一會。
回想起前世跟王音談了一年多戀愛,連嘴都沒親上。
訂婚後應傑才爬上王音的床。
王音長得漂亮,性格又好。除了有點潔癖,做事慢悠悠真找不出啥缺點,這點也算不上缺點,至少家裡弄的乾乾淨淨。
隔了兩年兩人“奉子成婚”。
婚後王音把應傑的起居照顧的很好,王音性子溫和,偶爾因為應傑抽煙爭執幾句,兩人沒發生過什麽矛盾,一年
應傑作風不檢點,一般應酬叫個小妹逢場作戲什麽的,王音也能理解。
直到有一次帶洗腳城小妹去外面開房被王音得知。
那次鬧的最凶,還好有寶貝女兒作為紐帶,應傑又一直耐著性子哄了一年多,最後又交出財政大權又保證以後不會再犯,王音才算是原諒了應傑。
應傑重生前,王音回想起這事還要跟應傑發下脾氣。
想到這,應傑又是一陣糾結。
起床打開電腦,進入千度搜索:“想寶寶在4月3號出生,需要幾月份懷孕。”
查詢無果,應傑躺回床上,心裡想到:“王音是一定要追回來的。寶貝女兒能不能生回來,那只有耶穌,天皇老子或者撒旦他們知道了。”
應傑歎口氣想到:“現在也聯系不上啊。前世王音的電話是大學畢業後回仙城辦理的。”
“自己也去讀魯省醫科大?”應傑搖搖頭,這跟自己未來計劃不符合。
“那只能等王音上大學的時候去找她了。”
“希望自己這隻小蝴蝶扇動的翅膀沒那麽大的威力吧。”
應傑想到了半夜,迷迷糊糊睡著了,夢裡看到女兒跑過來求抱抱,老婆溫柔的看著自己。
夢中應傑跟王音舉辦婚禮,張詩薈孤零零的站在角落,淚眼婆娑的看著應傑。
…
“應傑!”陳琴氣勢洶洶的衝進應傑房間喊道。
陳琴看著應傑這都沒被叫醒,睡的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下。
想到最近應傑成績沒有拉下,天天晚上回來拍照,修圖。
陳琴走出房間,輕輕的關上房門,給徐兆軍打電話:“徐老師,應傑今天不舒服,請假一上午。”
陳琴想想又給張詩薈發信息“應傑上午有事, 我幫他請假了。”
陳琴自從學會了用五筆打字,用手機打字更是無師自通。
陳琴剛接到張詩薈電話,張詩薈在學校沒看到應傑,又打不通電話,著急下給陳琴打電話詢問應傑。
……
等應傑起來已經中午,應傑看看牆上時鍾指著11,拿起手機發現沒電了,吐槽道:“諾基亞這種玩意要不得,充一次點用一個星期,老子上輩子養成天天充電的習慣都被打破了。”
給手機換了電池,找了一圈,發現家裡沒人,也沒有東西可以吃。
撥打陳琴電話:“媽,你人在哪呢?怎麽都沒叫我?”
“兔崽子,你睡過頭還有理了?自己去吃點飯滾去學校。”陳琴對著手機咆哮。
應傑把手機遠離耳朵:“好,好,母上大人,我馬上滾去學校。”說完應傑趕緊掛掉電話,琢磨著找個什麽借口應付下徐老虎。
陳琴看著被掛掉的手機,笑罵句:“這兔崽子。”
下午到了學校,張詩薈一改平時的大大咧咧,關切的問道:“小傑你上午怎麽了?”
應傑撓撓頭道:“睡過頭了。”
張詩薈滿臉不信,拿出手機翻出信息道:“阿姨說你有事,都幫你請假了。”
應傑詫異的看去,嘴角上揚“老媽明顯刀子嘴豆腐心。”
隨口敷衍張詩薈:“被你昨天氣的,行了吧。”
要不是鈴聲響起,張詩薈可沒那麽容易放過應傑,臨走還一副“你給我等著”的表情恨恨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