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杭城回來,接下來這段時間都要忙著拍攝衣服了。
應棟梁這次拿了女裝92款,均價120,其中帶毛領的20款,水貂毛領8公分寬的均價160,12公分寬的200。
男裝11款全是PU皮材質,均價180。帶毛領一款價格230。
女裝羽絨服尺碼只有M、L、XL三種顏色大部分3種,小部分4種。
男款也只有L、XL、XXL三個尺碼,三種顏色。
就這樣第一批進貨成本也多達29萬。
現在開網店也是有成本的,還好應傑切入點是夏裝,換成現在,應該開不成了。
投資太大家裡是不會聽取一個只有16歲孩子的意見。
假期結束後,就要開始上夜自修。
應傑跟陳琴協商,讓陳琴跟學校溝通下,讓應傑不去上夜自修。
在應傑保證學習不會落下的前提下,陳琴總算答應。
在父母眼裡,賺錢多少都是其次,耽誤孩子學習是萬萬不行的。
這樣應傑就白天去上課,晚上回來拍平面圖,細節圖。
等星期天就拉張詩薈來當模特,拍模特照。
現在有了攝影棚就不需要考慮天氣的問題,米家服飾女裝店鋪也保持每個星期上20款的節奏持續上新。
RuDa服飾男裝店簡單粗暴,平面照、細節照拍完,全部鋪上。
男裝不是不想找個模特,身邊沒有合適的。
如果請個模特過來,自己又做不到長期養著,萬一下回這個模特不來了,就導致前後款式模特不一樣,風格不統一,還不如不用。
有氣質男模價格較貴,請一次最少幾千,下回為了更新一兩個款式就請一次的話成本太高了。
…
應傑跟張詩薈課間在打乒乓球。
教室門口傳來“艸尼瑪”的罵聲,應傑忙看去。
“那幾個龜兒子!”應傑心裡罵道。
張詩薈匆匆往回趕去,作為班長,不能讓同學又吵起來。
自從軍訓打完群架後,四班的男生特別不服氣。
那被揍的最慘的小胖子叫李浩,感覺自己被打的太慘,臉都丟光了,急著找回場子。
可能打群架的時候,被打的最慘,或者說人員較好,李浩小胖子糾集六七個男生,只要老師不拖堂,課間都開搶地盤。
作為高中生,又不可能真的把人怎麽樣,搶來搶去做多就是口水幾句。
應傑看著也是腦瓜子疼,小胖子糾集的那幾個男生中,余楓這狗東西叫的最歡。
剛那聲“艸尼瑪”也是這孫子罵得。
這狗東西還真沒騙人“成天流裡流氣的,晚自習也不來。”
應傑嘴裡罵罵咧咧的往回走:“余楓這狗日的,再跳真招人揍一頓,以前沒發現,這玩意這麽煩人。”
自從樓上樂意來搶地盤,王旭宇這狗東西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還特意在那打羽毛球。
余楓每次都能看到這個“殺父仇人”。
每次都是殺氣騰騰的對視一會,然後互留狠話。
“媽蛋,你別讓我單獨看到你。”余楓撂下很壞。
“鈴鈴鈴”上課鈴聲響起,余楓上樓而去。
王旭宇也不甘落後:“那你小子別一個人放學。”
還比劃一個中指,看余楓走後。
王旭宇好似得勝的公雞,雄赳赳氣昂昂回教室。
國慶假期回來,“徐老虎”就重新安排了座位,
按身高排列,應傑坐到了最後一排跟王旭宇同桌。 張詩薈還是坐在第三排,新同桌是個圓臉女生藤敏。
回到座位,應傑擔心王旭宇跟余楓鬧的太僵,上輩子的好兄弟,這輩子朋友都沒得做朋友:“你們無聊不無聊。”
“你跟余楓就那麽點屁事,天天鬧騰煩不煩,高二一分班搞不好還是同學。”
王旭宇一臉不屑:“就他,要不是在學校,在外面碰到老子整死他。”
應傑“啪”的打下這孫子:“你睡老子呢,你還整死他。狗東西,血是啥顏色見過不”
王旭宇自從跟應傑去了次杭州,有點服他,縮縮腦袋,也不爭論。
應傑苦口婆心勸說道:“以後畢業都是同學,這麽點雞毛蒜皮小事吵吵不停,煩不煩。”
中午放學,應傑空手門口道:“你好了沒啊!”看著張詩薈在那磨磨嘰嘰的收拾東西,放進自己的小書包。
“我們現在是去吃飯,不是放假,你收拾那麽多東西幹什麽。”應傑喊道,還小聲嘀咕句:“有病。”
“你嚷嚷什麽,等會怎麽了,是飯涼了還是菜壞了?”張詩薈頭也不抬隨口反問道。
應傑被墨跡的心煩,靠著外牆,掏出打火機“哢擦”“哢擦”點著玩。
張詩薈風一樣的衝出來:“應傑,你又抽煙。”話音未落,看到應傑就是在玩打火機。
“哼”了一聲,昂首闊步的向停車場走去。
應傑嘿嘿笑著跟在張詩薈身後。
在學校裡,再怎麽膽大妄為也不敢光明正大抽煙啊。
這一招叫“召喚神獸”。火機一響,張詩薈瞬間到場。
前世應傑很厭煩張詩薈管他這個那個,現在心態成熟了,有這樣一個青梅足馬的小夥伴感覺不要太好。
看著前面走的張詩薈,單馬尾一翹一翹的在那晃動。
應傑忍不住逗弄道:“公主殿下,您慢點。”
張詩薈聽罷,氣的臉都紅了,轉過身就來追打應傑。
自從大富豪後,歷史課上講到“太平公主”,應傑想氣張詩薈的時候就喊她公主殿下。
倆人打打鬧鬧騎車去校門口萬家園快餐店吃飯。
張詩薈家裡遠,中午騎車回去時間太趕,應傑更慘,自從家裡網店換地方,陳琴懶得來回趕,直接都不做飯了。
騎在仙中路的時候,看到王旭宇、余楓倆人在那互掐脖子,抬腳亂踢,兩輛自行車倒在一旁。
周圍還零零散散好幾個人停車圍觀。
應傑趕忙過去,自行車丟在一旁。
扒拉開倆人雙手,瞪眼看下邊上圍觀的幾個學生:“看雞毛呢,趕緊過來拉架。”
被應傑氣勢所攝,走來兩個學生拉住余楓。
應傑拉住王旭宇,王旭宇也不反抗了。
應傑說道:“你們倆是不是有病?在學校吵吵還不夠?”
應傑沒好氣的看了眼王旭宇,又看了眼余楓。
見到王旭宇脖子上有點出血,伸手摸了下,就是指甲理得太問題不大。
看向余楓又說道:“怎麽的,準備在這裡好好乾一架?然後被路過老師看到,一人被個處分?”
張詩薈也過來,扶起幾人的自行車說道:“你們到底要怎麽樣, 以後還要同個學校一起三年呢,真想你死我活唄?”
應傑也說道:“都是古惑仔看多了,這是病,得治。”
又盯著還在掙扎的余楓:“還想怎麽的?連我一起打?”
似乎想起了小胖子李浩被應傑揍的慘狀,余楓也不掙扎了沉聲說道:“松手。”
來拉架的兩同學看向應傑,見應傑點點頭,松開來余楓。
應傑感謝了句拉架二人組。
拍拍王旭宇自行車車座:“又沒受傷,騎車吃飯去。”
三人一起到了萬家園,打好飯。
應傑看著一臉不情願的王旭宇說道:“是不是感覺我特別不講義氣。”
王旭宇低頭吃飯不吭聲。
應傑繼續說道:“是不是感覺我應該二話不說上來幫你一起揍余楓?”
王旭宇抬頭反問道:“不是嗎?”
應傑頭疼的摸摸腦袋,不知道怎麽跟這小屁孩解釋。
應傑組織下語言道:“然後呢?結果呢?”
繼續說道:“打得一般,余楓可能不會告訴老師跟家長,下回等你落單的時候找人報復回來。”
“打得慘的話,中午回去他爸媽就知道,下午雙方家長都到學校,一人背個處分。”
“遇上那種不講理的家長,搞不好鬧家裡去。這樣有意思嗎?”
王旭宇茫然的發了會呆。
王旭宇跟應傑逛了一圈四季青,去網店那幫過忙,心裡有點崇拜應傑。
又有點不服氣:“那這樣算啦?”
應傑思索片刻道:“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