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輝對於什麽燒烤攤慶功宴這種事得罪興趣,遠比不上他對這位“出場費八十塊錢”的小美同學來得大。
所以見到饒美瑩沒有,他也留下來了。
等到所以人走光了,看到饒美瑩繼續坐到了他剛剛的椅子上,好像自顧自的繼續玩遊戲,於是唆的一下坐到了小美身邊的座位上。
饒同學你好!
周輝一臉熱情看著饒美瑩,由衷送上讚美:你剛剛伽羅玩得很厲害啊!
饒美瑩轉頭看向周輝,歪了歪腦袋仿佛回想了一下,然後記起來了:你是今天的轉校生!
隨即她又看著周輝,有什麽事情嗎?
周輝:你是要繼續打遊戲嗎?打排位?
饒美瑩點頭:嗯,
周輝興致勃勃請求,我可以觀戰嗎?
饒美瑩瑤瑤頭:不可以,我不喜歡別人坐在旁邊看我打遊戲。
周輝有些鄒眉頭困惑不解:可是剛剛…………?
饒美瑩耐心解釋:剛剛因為我收了出場費。
周輝恍然,哦哦:那要是給你旁觀費的話是不是可以看你打排位了?
饒美瑩認真想了想:伸出兩根手指頭,那要二十塊。
二十塊啊?周輝開始低頭到處掏口袋,但是掏了半天也只找到了一張五塊紙錢和四五個一元的硬幣,不由得懊惱:出來忘記帶錢了……
饒美瑩一臉理解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看周輝,禮貌而耐心地等著這個新來的轉校生起身離開。
但周輝還是沒有挪屁股,然而又是想到了一個辦法,高興提議:要不我們Solo一局吧!我贏了你就讓我觀戰。
饒美瑩稍稍鄒了一下眉頭,很快回復正常,然後提出自己的意見:
solo也要solo費,四十塊錢。
周輝繼續努力爭取,輸了我給你四十塊,贏了你讓我觀戰好不好?
饒美瑩再次地鄒了下眉,“可你沒有四十塊錢”。
周輝拍胸口:放心,我不會輸。
饒美瑩認真而好心地提醒,我很厲害的。
周輝哈哈一笑,信心滿滿回答:沒關系,我也很厲害。
………
於是一場solo局很快開始了,周輝和饒美瑩確定好這一局用射手英雄進行solo,兩人分別選好了各自的出戰英雄之後,就迅速進入遊戲讀條畫面中。
饒美瑩在藍色方,用的依舊是剛才殺爆全場的射手“伽羅”
而在紫色方這邊的周輝,側是選的狄仁傑。
遊戲讀條結束。
solo對局正式開始…
七分鍾後,solo對局結束,
遊戲畫面中,藍色方外塔化為了一片廢墟,而周輝操控著紫色方的射手狄仁傑就站在對手防禦塔廢墟前。
周輝眉開眼笑:哦哦,贏了。
按照solo對局的規則,一血一塔就贏,solo對局的雙方只要一方先擊殺了對手拿到一血,或者是搶先推掉對方一座防禦塔就算贏。
周輝的射手狄仁傑滿足了第二個條件,贏得踏踏實實,穩穩當當。
饒美瑩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著手機屏幕遊戲畫面,再看看自己那座被推平的防禦塔,突然間伸手萌萌地揉了揉眼睛仿佛是不太相信眼前的一切。
畢竟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讓人措手不及。
旁邊的周輝一臉高興地催拙提醒了:哎哎饒同學…我贏了。
現在可以觀戰你打排位了吧?
饒美瑩總算回過神來,
然後轉頭看向周輝,認認真真地把周輝一翻打量,然後給出評價: 你很厲害。
周輝很有氣勢地拍拍胸脯:是啊,我剛才說了我很強的。
饒美瑩瑤瑤頭,糾正道:你真的很厲害,比我要厲害。
然後她看著周輝又問出了一個問題,你這麽厲害為什麽還要看我打排位?
這個問題,問得很有道理。
周輝也認真想了想,然後給出答案,這個問題要收“解答費”。
饒美瑩楞了下:多少錢?
周輝伸出五根手指頭,一臉嚴肅五十萬。
饒美瑩當然拿不出五十萬給周輝作為“解答費”
不過願賭服輸,既然solo輸掉了,饒美瑩也默認著周輝高高興興坐在自己身旁座位上,開始看自己打排位。
移動手指在屏幕上點擊確定,開始排入隊列中等待系統搜索匹配隊友和對手。
趁著這會兒工夫,饒美瑩轉頭開始向周輝認真請教。
“剛剛我怎麽一直打不到你。
剛才的那一局solo,饒美瑩依舊是用自己本命英雄伽羅出戰。
在之前打七班戰隊的時候同樣打發育路,但很輕松就把對面打爆了, 可是輪到她面對周輝的狄仁傑時候,情況卻相反。
先前開局對戰的時候,饒美瑩一級點的就是一技能,對著狄仁傑然後操控自己的伽羅就想要上去對著狄仁傑進行平A消耗。
因為伽羅開一技能之後的平A跟減速是很傷人的!就算跟狄仁傑對點,也絕對有賺不虧。
可問題在於,饒美瑩幾次操控伽羅上前,卻始終找不到攻擊對手狄仁傑的機會。
這種情況,一兩次也就罷了。
但從開局到結束的整整七分鍾時間裡,饒美瑩的伽羅平A打到目標狄仁傑身上的次數居然屈指可數,更多時候是連狄仁傑衣角都沾不到。
就好像…………
狄仁傑每次走位後退都能提前預料到伽羅的進攻意圖,從始至終都能夠將兩人間的距離保持在一個伽羅最大射程范圍之外的程度。
饒美瑩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就算之前遇到鑽石或者鑽石1的頂尖玩家高手,她的伽羅在對線時也從未如此被動受製過。
這簡直只能用“憋屈”來形容了。
所以饒美瑩想不通原因,而想不通的問題就要問。
對於小美同學的這個問題,周輝側是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鄭重其事回答:
因為我真的很強。
……………
聽到周輝的回答,饒美瑩難得地又是怔了怔,清爽乾淨漂亮小臉上露出微萌的發呆表情,她沒想到會得到這麽一個答案。
但實際上不是周輝不願意回答解釋,而是這東西解釋起來太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