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嶄沒回答,而是望向冉秋葉,笑著問:“秋葉,你是老師,你覺得最適合的淘汰者,意味著什麽?”
冉秋葉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認為是最有可能被這場遊戲淘汰的人。”
方嶄問:“那什麽樣的人,最有可能被淘汰?”
冉秋葉極其認真地道:“既然是求生遊戲,自然會遇到各種充滿考驗的狀況,很難經得起考驗的自然是老人和小孩。”
“老人行動能力差,小孩心理素質弱,以迷霧中的怪物來說,他們是最容易成為攻擊目標的。”
方嶄點點頭:“繼續說。”
冉秋葉話鋒一轉:“但是,這還得根據實際情況來,咱們四合院裡的小孩都有家人,自然是會受到保護的,那麽……”
冉秋葉說到這裡,突然不往下說了。
“你是說聾老太太?”
婁曉娥瞪大了眼睛,隨即搖搖頭:“聾老太太要是遇到危險,何雨柱跟壹大爺都不會坐視不理的,我覺得她不是最合適的人選。”
婁曉娥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什麽:“我覺得崔大可是最適合的人選,畢竟他現在有傷在身。”
說著小心翼翼地看了方嶄一眼,崔大可的傷是方嶄造成的。
冉秋葉點點頭:“對哦,我差點忘了崔大可,他是個傷兵,還沒多少口糧了,的確是最容易被淘汰的。”
末了兩個女孩都望向方嶄:“方嶄,你覺得呢?”
方嶄笑了笑,說道:“我猜他們一定不會選崔大可。”
“為什麽?”
兩個女孩不禁面面相覷。
方嶄道:“你們說的沒錯,崔大可有傷,也沒多少口糧了,的確很難撐到最後。”
“然而,崔大可的保命符就是他沒有多少口糧了。”
兩個女孩又一次面面相覷:“聽不懂。”
方嶄笑了笑:“你們聽不懂,那是你們太單純了。你們不覺得,這次任務的獎勵很微妙嗎?”
婁曉娥點點頭:“是挺奇怪的,竟然隻給錢,現在這種情況,錢根本沒用。”
方嶄道:“好不容易等來一個沒什麽危險的任務,結果獎勵卻是沒什麽用的錢,可這個任務又不能不去完成。”
“這樣一來,有些人心裡邊就產生了強烈是落差。既然獎勵不給口糧,那就自己想辦法掙口糧。”
“把崔大可投出去,眾人什麽都得不到。如果把一個有口糧的人投出去,那可就能光明正大來分家產,搶口糧了。”
婁曉娥和冉秋葉聽了這番話,立刻瞪大了眼:“你是說,聾老太太會是最有可能被投出去的人?”
隨即婁曉娥搖搖頭:“不可能,首先何雨柱兄妹和壹大爺老兩口就不會投聾老太太。”
方嶄微微一笑:“他們才幾個人,四個人而已。況且他們都還有吃的。那些幾乎要斷頓的有多少?”
婁曉娥掰著手指頭數:“賈家四口,貳大爺家四口,叁大爺家四口,外加一個崔大可……十三個人。”
方嶄道:“如果給他們一個可以正大光明分到口糧的機會,你們覺得,他們是會投崔大可還是聾老太太?”
婁曉娥和冉秋葉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方嶄分析的對,投出聾老太太,的確能抓住一次可以得到口糧的機會。
她們終於明白遊戲給出的獎勵為什麽只是錢了。
不過話說回來,不殘酷的話,還能是求生遊戲嗎?
……
……
“東旭,
淮茹,你們準備投誰?” 賈張氏問秦淮茹和賈東旭兩口子。
“媽,你呢?”
秦淮茹反問。
賈張氏毫不遲疑地道:“當然是方嶄了,把他淘汰了,大夥兒能撈到不少東西不說,院裡還能少個壞人呢。”
秦淮茹又問賈東旭:“你呢?”
事實上賈東旭最想投出去的是何雨柱。
可是他又覺得老母親說的有道理,於是道:“方嶄吧,我覺得大家都會投他。”
秦淮茹不說話,只是冷笑。
賈張氏撇了她一眼:“怎麽?你不想投他?”
秦淮茹道:“不是不想投他,而是不能投他。”
賈張氏頓時就不高興了:“他對你有恩啊還是你家親戚啊?你忘了他把我們害成什麽樣了?”
賈東旭神色複雜地看著秦淮茹:“我想聽聽你的看法,為什麽不投他?”
秦淮茹無視賈東旭的眼神,極其冷靜地說道:“因為他不是最正確的人選,說句不好聽的,咱們所有人都被淘汰了,他也不可能被淘汰。”
“所以,我們不能投他,如果投錯了,可是要在四合院裡多困一個月的,我們不能為了置氣,給自己惹來麻煩。”
賈張氏說道:“可淘汰了他,能撈到不少口糧呢。”
秦淮茹漫不經心地道:“四合院裡有余糧的人,又不是他一個。”
賈東旭道:“那就投許大茂吧,剛剛得了四十斤米面。”
賈張氏附和道:“對對對,投許大茂,這人在四合院裡沒什麽人緣,估摸著都會投他。”
秦淮茹一臉無語地掃了他們一眼:“四十斤米面, 夠幾個人分的?能分多少?”
賈張氏察覺到秦淮茹話裡有所指,思索片刻就知道她想說什麽了。
“淮茹,你該不會是想投聾老太太吧?”
此話一出,賈東旭立刻大呼小叫起來:“聾老太太?瘋了吧,整個四合院,誰敢投她?”
賈張氏意味深長地看了秦淮茹一眼,對賈東旭道:“東旭,別打岔,讓淮茹把話說完。”
秦淮茹說出了自己的看法,跟方嶄的分析出奇的一致。
聽完之後,賈張氏眼睛一亮,一拍桌子道:“那就投她。”
……
閻埠貴家。
“爸,我們投誰?”
閻埠貴的大兒子閻解放問道。
“呵呵……”
閻埠貴呵呵一笑:“這老話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投誰能給我們帶來切實的好處,我們就投誰。”
“那投誰能帶來好處?”
閻埠貴白了閻解放一眼:“你不會開動腦筋,自個兒想想?”
這時。
二兒子閻解礦說話了:“當然是誰家有余糧就投誰。”
閻埠貴拍了拍閻解礦的腦袋:“聰明。”
“要說有余糧,除了方嶄就是聾老太太……”
三大媽也說話了:“可是投方嶄的話,萬一最後淘汰的不是他,那咱們可就沒有好日子過了。崔大可就跟他拌了幾句嘴,肋骨就斷了好幾根。這人咱們惹不起。”
閻埠貴貌似高深地來了一句:“就是全院的人都投方嶄,他也不會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