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跟冉秋葉跟著照做。
其他人紛紛點頭,覺得方嶄說的有道理。
在一個他們也怕賈東旭的鬼魂跑來找他們索命,於是都把糖水潑在了地上。
除了方嶄,誰也沒留意到,賈張氏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你們幹什麽呢?”
棒梗突然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向這邊走來。
賈張氏立刻走上去:“棒梗,這沒你的事兒,回去睡覺。”
“奶奶,我渴了。”棒梗道。
賈張氏臉色微變,急聲道:“渴了回家喝水去,快去吧。”
棒梗一指秦淮茹旁邊的暖壺:“可暖壺明明在這裡啊。”
秦淮茹衝棒梗一笑:“媽媽給你倒水喝。”
賈張氏走到棒梗跟前,皺著眉頭道:“棒梗,這水是給壹大爺,傻柱叔叔他們喝的,你先回去。”
“我不,我就要喝水!”
棒梗倔強地梗著脖子道。
這時。
秦淮茹端了一碗紅糖水遞給棒梗。
“紅糖水!”
棒梗眼睛大亮,端起來就喝,卻被賈張氏一把打掉。
“哢嚓——”
碗在地上摔成兩半。
棒梗嚇的一驚,繼而哇地一聲就哭了。
眾人不解地看著賈張氏,不明白她為什麽不給棒梗喝。
平日裡,她可是最疼棒梗的。
方嶄湊到許大茂跟前,在他耳邊低聲道:“這水有問題。”
許大茂臉色一變,立刻大聲道:“大家都別喝,這水有問題!”
說著還把手裡的水碗給扔在了地上。
眾人一聽,紛紛緊張地把手裡的碗都丟了出去。
一時間,碗碎一地。
“賈張氏,你是不是在水裡下藥,害死我們?”
許大茂指著賈張氏怒聲質問。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望向賈張氏。
賈張氏臉色一變,繼而指著許大茂大聲謾罵:“許大茂,你少血口噴人,哪隻眼睛看到我下藥了?”
許大茂冷笑:“好啊,要是水裡沒毒,讓棒梗喝啊,你敢讓他喝嗎?”
賈張氏突然一把搶過從秦淮茹手裡搶過暖壺,拿掉塞子,把水全部倒出來。
邊倒邊說:“老婆子我好心給你們喝糖水,還這樣汙蔑我,我就是倒了也不給你們喝!”
方嶄又湊到許大茂耳邊道:“她想毀滅證據,阻止她。”
“她想毀滅證據,快阻止她!”
許大茂複讀機一樣大聲喊道。
離賈張氏最近的崔大可急忙衝上去搶暖壺。
“別過來!”
“敢過來我全潑你臉上!”
賈張氏衝崔大可說道。
這一暖壺滾燙的水潑身上,非得扒層皮不可。
裡邊還下了藥,萬一再來個傷口感染……
崔大可想到這裡臉色一變,急忙刹住了腳步。
然而就在這時。
有一個人卻突然從後邊冒出來,一把搶過賈張氏手裡的暖壺。
“拿來吧你!”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何雨柱。
眼見暖壺被搶,賈張氏頓時臉色大變。
不過很快就換上一抹冷笑:“你們說裡邊有毒,那倒是證明給我老婆子看看!”
“想證明還不容易,給你灌一口就不行了。”
何雨柱笑眯眯地道。
“你敢!”
賈張氏厲聲道:“傻柱,我警告你,你要敢上前一步,我就一頭撞死在你家門口,
讓你家門口再多一個冤魂厲鬼!” 賈張氏的這番話不可謂不惡毒,專揭何雨柱的傷疤。
她清知道,聾老太太的死,何雨柱是最自責的那個人。
所以不敢再讓悲劇重演。
可是這一次,賈張氏想錯何雨柱了。
她甚至忘記自己兒子進迷霧,何雨柱也有份。
當何雨柱把票投給賈東旭時,心中就已經有了盤算。
把秦淮茹追到手,成為自己的女人。
賈東旭死了,賈張氏就是唯一的阻礙了。
至於棒梗,根本就是個有奶便是娘,給他點好處就不知道管誰叫爹的孩子,容易搞定。
何雨柱搶暖水壺就是個信號,他這是要置賈張氏於死地,把這個唯一的障礙給拔了。
所以。
賈張氏的一番話,根本沒能影響到何雨柱。
“三位大爺。”
何雨柱把目光望向易中海三人:“這麽大的事兒,得查個水落石出吧?”
“那還用說,當然要一查到底!”
“這是草菅人命!必須查!”
閻埠貴和劉海中一人說了一句。
易中海神色冷峻地掃了賈張氏一眼,又望向何雨柱:“柱子,你想怎麽辦?”
何雨柱笑眯眯地對賈張氏說道:“來吧,自證清白的時候到了,喝一口吧。”
“呸!”
“我喝你奶奶個腿兒!”
“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害死聾老太太又想害死我!”
“傻柱我告訴你,你會遭報應的!”
賈張氏衝何雨柱啐了口唾沫,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哼!
我老婆子就是不喝,看你們能拿我怎麽樣!
就不信你們還能硬灌!
賈張氏算準了這幫人不敢給她硬灌。
原因很簡單。
說到底這幫人也就能背地裡乾壞事,真讓他們親手殺人,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
賈張氏的確掐住了這幫人的七寸。
四合院裡的這幫人,要麽是工廠工人,要麽是家庭主婦,雖說被困四合院,心性起了變化,可真要他們親手殺人,還真不敢。
這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願硬給賈張氏灌水。
“許大茂,是誰告訴你我老婆子在水裡下藥的!”
賈張氏見狀得意洋洋,突然厲聲質問許大茂。
“什麽踏馬的誰告訴我的,就是我看到的!”
許大茂不敢把方嶄供出來,只能自己認了。
“許大茂,你是怎麽看出我婆婆在水裡下藥的?”
秦淮茹問。
雖然她也懷疑賈張氏可能真下藥了,但作為賈家兒媳婦,一言不發也說不過去。
“是啊,你是怎麽看到的?你要是說不出來,我老婆子跟你沒完!”
賈張氏咬牙切齒地道。
許大茂一咬牙,大步走到何雨柱跟前,伸出手:“拿來。”
何雨柱趕緊把暖壺遞給許大茂。
“你想幹什麽?”
賈張氏見許大茂提著暖壺走過來,頓時臉色慘變。
許大茂陰陽怪氣地笑著:“天冷兒,給你暖暖身子。”
賈張氏嚇的連連後退:“你敢!你這是草菅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