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絕不可能是方嶄了。
因為婁曉娥跟冉秋葉不可能投他。
那這個人會是誰?
許大茂?
崔大可?
只有他們倆光棍一條。
至此聾老太太也沒想到這個人會是自己。
直到。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易中海跟何雨柱。
聾老太太臉色慘變,突然仰天哈哈大笑。
“好啊,好啊,好啊……”
“想不到,我老太太活了一輩子,竟活成了笑話!”
聾老太太看向易中海跟何雨柱。
眼神裡透著無比的怨毒:“兩個小畜生啊,你們的良心呢?”
聾老太太手裡的拐杖在地上磕的咚咚作響,厲聲喝問:
“摸摸你們的胸口,良心還在不在!”
面對聾老太太的訓斥,易中海和何雨柱都不說話,頭低的幾乎能鑽進褲襠裡。
“說話!”
聾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用力一磕,嘶喊道。
“易中海,告訴我老太太,我哪點對你不好?”
易中海嘴皮子動了動,卻什麽都沒說出口。
“何雨柱,一口一個奶奶,叫的可真甜啊……”
聾老太太又望向何雨柱,眼裡寫滿了譏諷。
何雨柱的頭更低了。
聾老太太突然又望向方嶄,厲聲道:“方嶄,這下你滿意了?”
方嶄淡淡一笑:“老太太,我這一票,可不能決定生死。”
聾老太太如遭雷擊,怨毒的目光掃過所有人。
這些人都被聾老太太的眼神給嚇到了,再加上做賊心虛,一個個往後退著。
“你們給我老太太聽好了,我老太太在此發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聾老太太說完,突然一個箭步衝向何雨柱家門口的台階。
咚地一聲。
腦袋撞了上去。
血濺當場。
“啊——”
所有人被嚇的驚呼出聲。
易中海想衝上去,卻被一大媽給暗暗拉住。
何雨柱到底是聾老太太從小看大的,說疼他也是真疼他。
這一刻再也忍不住,呼喊著撲了上去。
就在何雨柱撲上去的瞬間,轟地一聲,聾老太太周身著起火來。
眾人都嚇傻了。
何雨柱更是瞎的待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道白光從天而降,將聾老太太籠罩在內。
很快白光收回,聾老太太也消失不見。
何雨柱回過神來,嚎啕大哭。
“散會,散會。”
劉海中和閻埠貴相互遞了個眼色,急促地說道。
“別啊……”
賈張氏脫口而出,她還惦記著分家產的事兒。
剛要往下說,被秦淮茹給扯了一把。
就在這時。
那道聲音再度響起:
【四合院玩家聾老太太,淘汰!】
【其資產全部清除!】
清除?
啥意思?
就在眾人茫然不解時,又是一道光柱從天而降,把聾老太太的房子籠罩在內。
片刻,光柱消失。
“哎喲——”
賈張氏急匆匆往中院裡跑去。
不大一會兒。
賈張氏哀嚎的聲音傳來:“沒啦,糧食全沒啦……這可讓人怎麽活喲——”
在場的人無不變色。
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結果。
投聾老太太,就是為了分她的口糧,
現在口糧沒了,卻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過。
眾人的獎勵卻是很快就給到了,每人五千塊錢。
這要是擱以前,眾人能做夢都能笑醒。
畢竟。
五千塊錢對他們來說不是小數目。
眾人現在面臨最大的問題,不是缺錢花,而是食物短缺。
不過。
這次的任務也沒有讓眾人白忙活一場。
至少五千塊錢是真金白銀,這在一定程度上刺激著他們務必完成遊戲的決心。
只有完成遊戲,回到現實,這筆錢才是真正屬於他們的。
另外一個,眾人也都發現了新的遊戲規則。
被淘汰之後,一切歸零。
這對眾人來說是很殘酷的。
畢竟。
不少人都盼望著方嶄走進迷霧再也回不來,這樣就能分他的口糧。
現在好了,方嶄要是回不來,口糧也會跟著消失。
以後想要有吃有喝,只能去出任務。
又是愁雲慘淡的一晚。
同時也是被困四合院的第六天。
一夜過後,時間來到被困四合院的第七天。
一大早起來,幾家歡喜幾家愁。
聾老太太的死,對何雨柱的打擊非常大,躺在床上,一雙眼睛直瞪瞪地盯著房頂一直到天亮。
易中海從昨晚回到家到今天早上,都沒開口說過半句話。
秦淮茹看著見底的面缸發呆,家裡的余糧,只夠熬一鍋糊糊了。
許大茂煮了一鍋肉絲面,美美地吃著。
崔大可又跑來蹭吃的,依舊吃了個閉門羹。
無奈之下,崔大可敲響了方嶄的房門。
方嶄剛把門打開,崔大可就噗通跪在了地上。
“嶄哥,求求你,放過我吧。”
崔大可說著,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他很清楚,許大茂之所以翻臉無情,要麽是方嶄指使的,要麽就是忌憚方嶄的余威。
只有求得方嶄的原諒,他才能活下去。
方嶄笑了:“崔大可,大清早的,你這是幹什麽?”
崔大可爬起來,哭喪著臉道:“嶄哥,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當個屁放了行嗎?”
方嶄又笑了:“崔大可,我怎麽著你了就放過你。”
崔大可都要哭了:“嶄哥,給條活路吧,我都一天水米沒粘牙了,我餓啊。”
不等方嶄說話,急忙又道:“要不這樣,我這五千塊不要了,都給你,你行行好,給我點吃的,行嗎?”
方嶄面色一沉:“崔大可,你這是不教我做人啊,我缺你那點兒錢嗎?”
崔大可立刻道:“嶄哥,你當然不缺,可我是真餓啊!嶄哥,你要是還不解氣,再踹我兩腳,只求你給我條生路。”
說著上前兩步,挺起胸膛,準備挨揍。
結果這一上前,剛好看到方嶄房間裡的桌上放著幾個白面饅頭,頓時兩眼放光,喉結滾動。
“嶄哥,要實在還不行,我再給您磕頭認錯。”
崔大可說著又跪了下去。
不過。
這次卻不是磕頭,而是瞅準機會一個餓虎撲食,直接從白嶄的襠下鑽了過去,飛快地跑進屋裡,抓起桌上的饅頭就往嘴裡塞。
方嶄還真沒料到崔大可居然會是這個舉動,猝不及防之下就被他給鑽了空子。
等他轉過身去,崔大可已經一個饅頭進肚了。
因為吃的太急,整個人噎的臉紅脖子粗,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
“好吃……太好吃了!”
“方嶄,你要弄死我也認了,只求你讓我做個飽死鬼……”
說話間,第二個饅頭也下肚了。
崔大可剛要伸手去抓第三個饅頭,一陣淒慘的叫聲突然從院門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