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球和火球,聯合在一起就厲害了?雕蟲小技!”張壽笑道,調出術圖,“坤卦,土牆!”雙手一抬,一道土牆平地而起,自信滿滿,以為能擋住水球和火球。
旋轉的水球和火球速度極快,撞上了土牆,並衝破了它。
張壽大驚:“這不可能!”
話音剛落,水球和火球擊中了張壽的肚子,將他撞飛了出去,跌落在地,滾了兩滾。
王玄聖看到張壽被擊敗,打了個響指,道:“兩個嘍囉,你們的主子被打倒了。”
兩個隨從大驚,忙跑到張壽那裡將他扶了起來,道:“公子,你沒事吧?”
張壽賣力地吼道:“給我去把他們打殘了!”因叫得聲音太大,肚子又疼了起來,忙彎腰捂住了肚子。
兩個隨從都是高學士三級,王元和王丹是對付不了的。
王玄聖忙喊住道:“兩個嘍囉這邊。”
“小鬼,你找死!”
兩人氣衝衝而來,一個施展坤卦訣,腳下的土立即裹住王玄聖的腳,一個施展掌心雷擊向王玄聖。
“配合得不錯。”王玄聖道,“就是不夠到位。”說完,整個人瞬間消失不見。
“人呢?”兩人驚慌。
“在這呢。”王玄聖在他們的身後出現,手一招,裡面的土石迅速卷了起來,包住了兩人的腿,接著手一按,土石就把拉下了地面,被土石埋了起來,只露出了兩個頭。
“我的土法術如何?”
張壽三人,以及徐宣和鄒玲都驚呆不已。
王玄聖走到張壽跟前,嚇得他哆嗦了一下。
“你要幹什麽?”
“沒什麽?”王玄聖向徐宣和鄒玲招了招手,讓他們過來,“我只是想讓你不要再找鄒玲的麻煩了,不過分吧?”
“是是是,我不會再找鄒玲的麻煩了。”張壽忙擺手道。
“好了,徐宣和鄒玲先回去吧。”
徐宣道:“一直以為你這個神童只是和我們一樣實力,沒想到高學士都不是你的對手,你到底是什麽實力?”
王玄聖道:“這個日後你自會知道,先送鄒玲回去吧,不然天晚了。”
鄒玲笑道:“我早就聽說王玄聖是個神童,以前還不信,現在我信了,真的是太厲害了,一下子就打敗了兩個高學士,我要是能這麽厲害就好了。”
王元道:“這簡單啊,讓他教你就是了。”
鄒玲道:“他會麽?”
王元道:“當然會啊,不信你自己問。”
鄒玲看向王玄聖,一臉期待,道:“王玄聖,你會教我麽?”
王玄聖微微一笑:“當然,快回去吧。”
“嗯,明天見。”鄒玲甜甜地笑道。
徐宣道:“馬車沒了,我們怎麽回去?總不能走路吧?”
“這個簡單,就用張壽的兩匹馬,他不會舍不得的。”王玄聖道,“是吧?”
張壽忙道:“不會,不會,你們拿去用吧。”
徐宣和鄒玲分別騎了一匹馬走了。
“張壽,謝了,回去小心點,記得給肚子按摩按摩,被水火氣旋擊中,不按摩會痛上好幾天的。”王玄聖說著,微微一笑,上了馬車。
王元和王丹也上了馬車,駕車往西而去。
張壽眼看著他們離去,恨得牙癢癢,可一用力,肚子就又痛了起來。
第二天,王玄聖三人來到教室,大多數的同學都到了,但張壽沒有到,鄒玲也沒有到。任嫵已經在座位上了,
她在安靜地看著書。同桌陳瑩不在,楊樂和逄安也沒來,教室裡顯得很冷清。 過了一會,徐宣匆匆來到教室,慌慌張張,瞧見王玄聖後,立即跑了過來。
“鄒玲出事了。”
王玄聖略有些吃驚道:“出什麽事了?”
“她被兩個蒙面人給劫走了。”
“怎麽回事?說清楚點。”
“今早,我與她一同乘坐馬車來學院,在半路上,遇到了一個跌倒的老人,馬車夫向我們請求是否可以載他到城裡,我們見那老人白發蒼蒼,崴傷了腳,於是就同意了,車夫讓我一同下車幫忙扶他上車,於是我就下了車去扶那個老人。”
徐宣道:“可誰知我剛碰那老人,忽然就有兩個蒙面人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搶了馬車,就狂奔而走,我想要去追,可是那老人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不讓我走,還說:‘你們不能丟下我啊!’”
“那你是怎麽來學院的?”
“我和馬車夫拚命地要掙脫白發老人,可白發老人死死地抓住我們就是不讓我們走,眼看鄒玲被劫走,看不見了影子,我心急如焚,可又擔心硬拽,會讓老人受傷, 真是無可奈何。就在這時,一個少年駕著馬車來了,我們攔住了他,要他帶我們進城,於是我們一同上了車,才得以來到學院。”
王玄聖摸了摸下巴,道:“我想這事應該是張壽派人乾的。”
“必然是他了,真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膽!”徐宣拉著王玄聖的胳膊道,“我們快去救鄒玲吧。”
王玄聖起身道:“先別著急,讓我稍作安排。”他將王元和王丹叫了過來。
“元哥,你找穆老師,還有沈長老,告訴他們鄒玲被劫走的事,一定要說是我們親眼所見,必須要讓他們當中至少一人前來。”
王元道:“我可以去說,可是你要我把老師帶到哪裡去?”
王玄聖道:“徐宣,你對路線熟悉,你說鄒玲會被劫到哪裡去?”
徐宣道:“馬車是向東北方向駛去的,大約十裡的地方是一片森林,應該就是那裡。”
王玄聖道:“就讓老師去那裡,我會留下記號。”
“好,我這就去找老師。”王元跑出了教室。
王玄聖又道:“丹姐,你去找呂育,讓他找幾個同學一起來東北處的森林,但得要和元哥他們錯開。”
王丹應道:“好,我這就去。”
王玄聖又看了看角落裡的任嫵,走到她那裡,拿了紙筆,寫下了一行字,就走了。
徐宣不解:“你給她寫了什麽?”
王玄聖道:“馬上就知道了,時間緊急,我們趕緊走吧。”
兩人匆匆出了學院,在門口有一個少年正坐在馬車上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