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差點向前栽倒,轉身去看王玄聖,卻發現王玄聖和王丹沒有跟著出來,躲在了牆後面。
王丹想上前,被王玄聖伸手攔住,把手指放到嘴邊,示意她不要出聲。
王丹甚是疑惑。
族長這是搞什麽鬼?王元心想,就要回去找他。
“喂,臭小子,我跟你說話呢?”張壽道。
王元忙笑道:“你跟我說話?”
“他娘的,我不跟你說話,我是跟鬼說話麽?”
“那你說什麽了?”
“你剛才為什麽罵我?”
“我罵你?”王元一呆,“我罵你什麽了?”
“你他娘我罵我是狗雜種。”張壽說完,自覺不好意思。
王元傻傻一笑:“我沒罵你,那是別人罵的。”
“你他娘的,這裡沒有別人,不是你還能是誰?”
“這兒除了我,還有兩個人。”
“還有兩個人,在哪?”
王元向一旁指了指:“在這。”
王丹聽了,莫名地想要笑。
王玄聖卻示意她別笑出聲。
張壽想過去看,又擔心鄒玲會趁機跑掉,道:“少在這裡唬我,罵我的一定就是你!”
王元無奈道:“真不是我。”
張壽眯了眯眼,道:“不是你,你就給我滾,還囉嗦什麽!”
“是是是,我這就走。”王元連忙答應,轉身就要走。
“王元,求求你救救我,他不是個好人,他要非禮我!”鄒玲哀求道,眼眶中溢出了淚水。
張壽甩手給了鄒玲一巴掌,打得她臉頰緋紅,嘴角滲血,“啊”地叫了一聲,捂著臉不敢再說。
那一巴掌打在鄒玲的臉上,王元的心跟著緊了一下,他見不得女孩子受到這樣的欺負,指著張壽道:“你給我住手,她是我的同學,你怎麽能夠打她?我要把這件事告訴你的老師,讓學院懲罰你,將你逐出學院!”
在王莽大力建設學院之後,學院就是一個特特的存在,隻受官府直接管轄,不受其他家族勢力的影響,因此,即便是再有權勢的家族,他們的子弟一旦違反了學院規定,同樣會受到學院懲罰。
張壽對此十分明白,但他不能接受王元的威脅,罵道:“你他娘的算什麽東西?竟然敢威脅老子!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王元有王玄聖在一旁,有恃無恐地說:“狗雜種,有本事,你就來打斷我的腿啊!”
張壽一聽,頓時火大,甩手放開鄒玲,就衝著他過來,說道:“他娘的,果然是你在罵我,我看你活膩了!”
王元往後退,示意王玄聖趕緊過來,但王玄聖卻當做沒看見。
張壽踏步走來,調出術圖,果然是高學士,立即一拳轟向王元,王元不敢接戰,撒腿就跑進岔口,躲到王丹的身後。
王玄聖失望道:“你一個大男人躲在女人的身後,還怎麽讓我幫你娶丹姐?”
王元的臉瞬間羞紅了,道:“打不過啊。”
“你都沒打,怎麽知道打不過?”王玄聖道,“這種樣子會讓人瞧不起的。”
王元瞅了王丹一眼,更是羞愧了。
張壽跟了過來,瞧見他們三人,也是一驚,道:“你們三個是幹什麽的?”
“這位大哥哥,我不認識他們,我是路過的,他們兩個是同學。”王玄聖說著,向後退出了一些。
王元和王丹頓時傻了眼。
張壽發現王丹比起鄒玲來,更有姿色,
歡喜道:“小娘子好美啊,晚上留下來陪我喝杯酒吧,我就住在這裡。” 王元本來沒膽量,現在王丹被調戲了,膽子忽然就大了,挺身上前,道:“你想幹什麽?”
張壽道:“我找這個小娘子喝酒,關你什麽事?不想死的,給我滾遠一點!”
王元皺眉瞪眼道:“是你該滾遠一點,無恥下流的東西!”
“找死!”
張壽腳下的術圖迅速轉動,八卦圖中乾卦亮起,手一抬一落,三支飛劍立即在王元的頭頂上生成迅速落下。
王元將王丹往後一推,調出術圖,五行圖在金字上亮起,召喚出一個黃金盾牌舉在頭頂。
三支飛劍落到黃金盾牌上,將黃金盾牌給擊穿,刺傷了王元的手。
“嘶。”王元發出痛苦的呻吟。
“不過是個中學士,竟然也敢硬接我的乾訣飛劍,真是找死。”張壽得意道。
王丹心疼王元,忙上前去看王元的傷勢。
乾訣飛劍是五行金字訣飛劍的進階形式,金字訣的黃金盾牌雖然擋不住,但抵消了大部分的力量,隻造成了一點皮外傷。
“不礙事。”王元道。
“你這個混蛋,敢傷我元哥, 看招!”王元調出術圖,立即使出木行召喚術。
幾根藤條在張壽的腳下生成,迅速纏繞到他的身上,將他們手腳給纏住了。
“雕蟲小技啦。”張壽笑道,雙手掐了一個火訣,道:“離火。”八卦圖轉到離卦上,亮了起來,紅色的火焰分別從他的左右手處開始,沿著藤條燒了下去,很快藤條就成了一堆灰。
“丹妹,我們一起上。”
王元和王丹同時轉動術圖,同時使出土行召喚術。
張壽的腳下地面瞬間開始松動起來,四周都起了一面土牆,迅速將他給包裹了進去,死死地壓在下面。
“他被我們製住了麽?”王元問。
“沒聲了,好像是。”王丹道。
“就這點能耐還想製住我?”張壽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王元和王丹頓時驚駭,轉身去看。
於此同時,張壽的坤卦訣已經發出,“讓你們嘗嘗我的土!”
話音落下,王元和王丹腳下的石板動了起來,向上一抬,將他們掀翻在地,緊接著,一塊更大的石板飛起向他們的身上壓了下去。
王元迅速爬起,奮力舉住了巨大的石板。
“丹妹快走!”
王丹迅速從大石板下退了出去,看著王元受苦,焦急道:“族長,你還要在一旁看戲看到什麽時候?”
張壽向巷子的兩頭看了看,出了遠遠站著的王玄聖,根本沒有別人,笑道:“小娘子,你少拿什麽族長來唬我?這兒根本沒人!”
王丹氣不過,抬手就是一團水球砸向張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