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育與母親相依為命,知道母親的辛苦,聽到高明要找人怎他家的店,心中就害怕不已,忙道:“不會的,我絕不會說的,求求你別去砸我娘的店,你要我做什麽,我都聽你的。”
高明道:“很好,你做我的小弟,我不會虧待你的,王玄聖那小鬼既然想要你跟著他,那你就跟著他,後天休學,你找個機會讓他跟你一起去海曲縣。”
呂育道:“讓他去海曲縣做什麽?”
高明喝道:“讓你做你就做,問這麽多幹什麽?”
呂育不敢再說。
高明嘴角一笑,道:“為了讓他更加同情你,你還得再吃些苦。”
呂育的身體立即哆嗦了一下,待要退縮,卻被高明一把揪住領口,刷地一巴掌打了過去,臉頰又紅腫了起來,嘴角還流了血。
“可惡!”王玄聖在心中罵道,他不清楚這宅子裡還有什麽人,就沒有衝上去。
呂育無聲地哭了出來。
“哈哈哈。”高明大笑道,“爽,真他娘的爽,早晚有一天,我也要這樣抽王玄聖那個小鬼!”
呂育離開了高宅,心中悲苦,低頭走進了一條陰暗的巷子裡。
王玄聖跟進了巷子,叫住了他:“呂育。”
呂育猛然回頭,瞧見是王玄聖,吃了一驚,忙轉回身就跑,一邊跑還一邊擦淚水。
王玄聖知道他的心思,於是使用土遁術,遁到了他的前面,道:“呂育,你別跑,我有話要和你說。”
呂育道:“王玄聖,你別來找我,高明想要害你,他讓我把你騙到海曲縣去,而海曲縣是他高家的地盤,他爹是縣令,在縣裡可以一手遮天,我不想害你。”
王玄聖淡淡道:“呂育,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不堪忍受高明的欺負,我說過,我要和你做朋友,不會再讓人欺負你,希望你能相信我。”
呂育道:“就算你是神童,可你年紀還沒我大,能有什麽力量保證我和我娘不被欺負?像我們這種無權無勢的人只能任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擺布,不服從他們就沒有活路。”
王玄聖道:“我年紀雖小,但我智力不低,如今是數術的時代,數術修煉在於智力,他們縱使年紀大,未必就能在智力上勝過我,再過幾年,我長大了些,便不會有人是我的對手了。”
呂育總覺得他是在狂妄自大,但想到自己已經警告過他了,他還要幫自己,那他隻好順著高明的話去做了。
“那你後天會跟我去海曲縣麽?”
王玄聖欣然道:“當然,我倒是要看看高明那小子想做什麽。”
呂育看了看他,道:“我要回去了。”
“我帶你去買瓶跌打藥吧,不然明天晚上,你娘瞧見你這樣,一定會擔心的。”
王玄聖便帶著呂育去藥店買了跌打藥,又送他回了住處,才離開。
琅琊城中,夕陽西下,霞光漫天,城中的店鋪也開始逐漸點起了燈。
王玄聖買了一匹馬,然後返回王家村。
晚飯時,王玄聖特意叫來了王子春,道:“娘,子春叔叔,我明天晚上不回來了。”
諸葛娟驚道:“你要去哪裡?”
王玄聖道:“海曲縣。”
諸葛娟道:“去海曲縣做什麽?”
王玄聖道:“高明設計要害我,我去瞧瞧。”
諸葛娟更是驚訝:“你知道他還要害你,你怎麽還要去?”
王玄聖道:“正是知道才更要去,這叫將計就計。
” 王子春道:“我聽說高家在海曲縣一手遮天,你若是去了,被他們害死,只怕都沒認會知道,還是別去的好。”
王玄聖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高家是造反的好苗子,必須得好好培養,我此次去海曲縣兩天,就是要讓他們高家知道我的厲害,不敢小覷我,我更是會為他們出謀劃策,讓他們日後更加稱霸,讓他們的膽子更大,大到未來敢於對抗朝廷。”
王子春道:“你一個九歲的孩子,縱使有族長羅盤,實力也只是高學士巔峰,對付琅琊學院的那些學生不在話下,但高家可是有大學士的。”
王玄聖道:“這我知道,所以我才叫子春叔叔來的,子春叔叔明天晚上需要跟著我,暗中保護我。”
王子春笑道:“原來這頓飯是要我當保鏢來了,好,我保護你!”
王玄聖看向諸葛娟,道:“娘,你需要把數術學起來了,你們諸葛家族可是數術世家,雖然諸葛家族的絕技傳男不傳女,但現在畢竟是關鍵時期,我和子春叔叔都不在村裡,我怕王墨和王繼他們會對你不利。”
諸葛娟很是欣慰,摸了摸王玄聖的頭,道:“好,娘聽你的,明天,我讓你舅舅來村裡,這樣就沒問題了。”
王玄聖歡喜道:“讓舅舅多待幾天,等我回來。”
諸葛娟道:“好,一定。”
次日,王玄聖來到琅琊學院,主動去找呂育說話,呂育抹了跌打藥後,臉消腫了許多,兩人交談得很融洽。
高明見了,暗自欣喜。
隨後,呂育對他道:“我已經跟王玄聖說好了,要他到我家裡做客,他同意了。”
高明道:“很好,繼續和他交好,別露出了破綻。”
下學後,王玄聖與呂育一起,叫了一輛馬車,前往海曲縣。
入夜時分,抵達了海曲縣城,並在呂家面館前停了下來。
“娘!”呂育下了馬車後,就朝面館裡喊。
面館裡走出一名漂亮的少婦,年紀二十五六的樣子,穿著樸素的衣裳,系著一條白色的圍裙,頭髮用藍絲帶系著,臉上沒有抹胭脂水粉,也沒有戴任何的首飾,卻也顯得清麗和落落大方。
“育兒回來啦!”少婦迎上來,將呂育摟在懷裡,笑容滿面。
王玄聖下了馬車,付了車費,走到店門口。
呂育拉著母親到王玄聖跟前,介紹道:“娘,他是我的同學,叫王玄聖。”
王玄聖拱手,輕輕地作了一揖,道:“見過伯母。”
呂育本就瘦小,呂母瞧見王玄聖比他還要小,便問:“你多大了?”
“九歲。”王玄聖答道。
“九歲就已上六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