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後,林宛瑜照例回到了房間開始工作。據她所說,她最近在準備一個設計比賽,所以比較忙。
而胡一菲則是又拿出了筆記本開始處理網店。
看著眼前時不時被差評刺激到高分貝罵人的胡一菲,陰牧隻好笑著從她手中搶過了筆記本。
這次胡一菲倒是不反抗了,在做了一次深呼吸之後有些沮喪地問向了已經在逐個回復差評的陰牧。
“你說我這個脾氣是不是真的不適合開網店,遲早有一天得讓他們氣瘋。”
“一菲,你是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先聽假話吧?”
胡一菲有些摸不清陰牧的套路。
“一菲加油,你是最棒的!”
看到陰牧還搞怪似的做了個元氣滿滿的打氣動作,胡一菲差點就沒控制住自己撲上去給陰牧來一發彈一閃。
“那真話呢?”
胡一菲好像知道陰牧要說些什麽了,咬牙切齒地問道。
“一菲,你真美!”
見到陰牧突然湊近了含情脈脈的望著她,胡一菲頓時又有些臉紅。
“滾滾滾,問你話呢,沒個正經!”
“問題是這就是真話啊。”
陰牧無奈地攤了攤手看著眼前的胡一菲。
“行了行了,就你嘴貧!”
胡一菲被陰牧看得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一把將陰牧手裡的筆記本搶了回來。
“剩下的我自己來吧,你愛幹啥幹啥去!”
“那我看你行麽?”
“...”
看到胡一菲又被自己說得啞口無言只能試圖用差評來轉移注意力,陰牧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終於知道之前一菲為什麽這麽喜歡沒事調戲我一下了,這感覺真不錯,嘿嘿。”
在一次次刺激之後,陰牧終於慢慢適應了胡一菲帶來的刺激。雖說有時候刺激太大的話身體依舊會失控,但是耐不住他現在能開始反攻了...
特別是在確認了胡一菲對自己的心意之後,陰牧甚至“出師有名”了。
不久後,胡一菲終於是回完了全部的差評。
然而,當她轉身後,發現陰牧居然依舊在看她。
“看夠了沒?你就沒有其他事情做了麽?”
“怎麽看都看不夠啊...”
“滾...”
再次嬉鬧了一番後的二人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開始看電視,順便聊起了今天的計劃安排。
“你今天有事麽?”
“沒吧,除了可能要去一趟我的工作室看看怎麽樣了,要是甲醛揮發的差不多了我就可以準備開張了。”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沒事情。”
胡一菲此時腦內又想起了陰牧那個幾乎可以直接拎包入住的心理工作室。
“好啊,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由於距離不算太遠,身體素質本就不錯的二人也沒有選擇開車,而是又一次徒步走去了紅石大廈。
不久後兩人便走到了紅石大廈樓下。進入大廳後,居然又是同一個前台小妹。
“陰先生您好,之前徐總已經派人過去查看過你的工作室了。甲醛已經揮發的差不多了,所以您可以隨時準備開張。”
“謝謝了!”
陰牧在道謝後便帶著胡一菲再次坐上了電梯,而他卻沒有察覺到胡一菲再次聽到“徐總”二字後深思的表情。
進到電梯裡的陰牧正想按按鈕,卻發現第三十二層的按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第三十一層和第三十三層中間的那個寫著“陰牧心理工作室”的按鈕。 和其他的按鈕比,這個按鈕可以算是鶴立雞群了。
看到這裡陰牧哪能不知道是徐向在變相的給他打廣告,不禁感慨這個男人依舊是這種暗暗幫你做一堆事情卻又什麽都不和你說的性格。
一旁的胡一菲看到這個按鈕卻開始吐槽了。
“陰牧,這是你起的名字麽,怎麽這麽懶,都不願意想一個靠譜點的麽?”
聞言陰牧也是有些尷尬。
這個名字確實是他自己起的,也和徐向講過。主要是他懶得想名字,於是便像國外大多數牙醫,醫生,律師,還有心理醫生學習,直接以自己的名字命名工作室,簡單明了...
看到陰牧的表情胡一菲也是從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算了,下次還有這種事情記得喊我幫忙。怎麽說我也是個學經濟的,本科還輔修過管理,幫你處理一下工作室的運營還是沒問題的。”
陰牧聽著胡一菲的話也是反應過來自己身邊也是個已經申請上碩博連讀的未來經濟女博士,這方面怎麽說也比自己這個沒上過幾節經濟課的要強。
看到陰牧點頭同意後,胡一菲也是放過了他。
此時,電梯已經停在了第三十二層。沒多久後,電梯門打開了。
望著眼前和之前比翻天覆地的第三十二層,陰牧和胡一菲均是目瞪口呆。
原本沒有裝修過的灰蒙蒙的牆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雪白的牆壁和頭頂明亮的燈光。
由於第三十二層只有陰牧的心理工作室,其他所有的房間全部都被打掉,顯得第三十二層格外的空曠。
而這份空曠並不會讓人覺得荒涼,而是用點綴和裝修完美地襯托出了這層唯一的店面,陰牧的心理工作室。
看著眼前百分之一百出自徐向的手筆,陰牧有些驚愕地說不出話來。
“陰牧,你不是說你就租了一個房間麽,怎麽整個樓層都被推平了?”
胡一菲看到這裡更加狐疑了,她總覺得那個什麽徐總對陰牧太過照顧了,完全不像是陰牧說的那種單純看好他的商業關系了。
“額...一菲,可能是他們比較看好我的工作室,畢竟現在國內心理工作室本來就不多。”
“然後他們這麽乾也是為了不讓樓層看上去冷冷清清的影響客流,畢竟誰願意來一個破破爛爛的樓層呢?”
聽著陰牧的解釋胡一菲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那也沒必要先把每個房間都拆了吧?到時候再建起來多麻煩?”
“額,這個...”
“陰牧,你是不是和那個徐總有什麽關系?不然別人怎麽會給你這麽多優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