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希望你明白,男生對你來說要分成兩個部分。”
“第一個部分是和你一樣喜歡...的,那些人你可以自由地去談戀愛,只要你們互相同意就行。”
“第二部分則是佔了絕大多數,就像是你室友那些...對於這些人,我希望你可以隱藏自己的*取向,並且隻將他們當成朋友看待而不是‘獵物’。”
“我知道對你來說可能會有些不公平,但是我們人類作為群居動物,既然選擇生活在一起就應該要接受一些因此付出的代價。”
聽完陰牧的話,孫凱沉默了許久。最終,他像是想開了一般抬頭看向了陰牧。
“陰博士我會試著去改變自己的,但是我該如何去找你說的那些第一類人呢?”
“這個就得看你了,我無法提供更多的幫助,畢竟我也不是...”
“當然了,據我幾個...朋友所說,他們能在茫茫人海中第一眼就能看出來哪些人和他們一樣。你之所以不能分辨是因為你還沒有見過其他和你一樣的男生。”
“這樣吧,我建議你從網上或者其他渠道找找有沒有和你一樣的人,我相信肯定會有這樣的組織。當然我建議你做好防護措施,畢竟...”
本來還在認真聽陰牧說話的孫凱聽到這裡也開始不好意思了起來。
“不要覺得談論這方面不好意思。這些都是心理學正常的知識和研究,不要帶著有色眼鏡看待這些話題。千萬記得我說的話,要是得病了會毀了你的一生。”
陰牧認真地看著孫凱嚴肅道。他是真的怕孫凱聽了自己的建議走上歧路跑...然後得了一身病回來。
看到陰牧這個樣子,本來還不好意思的孫凱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認真地點了點頭。
“其他話我也不多說了,下次如果有困惑或者煩惱的話直接來找我就行,我手機號你也有。”
“謝謝你,陰博士!”
孫凱感激道。雖然陰牧今天說的話看似都淺顯易懂,但是確實對作為局內人的他最好的幫助。
有些事情要不是陰牧點醒他,光靠他自己想不知道要想多久。
特別是關於...方面的知識,如果陰牧不告訴他的話,光靠他自己摸索又要吃多少苦頭,甚至到時候會為時已晚。
“陰博士,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嗯?”
“你覺得以後...會被大眾接受麽?”
聽到孫凱的問題,陰牧立馬回想起了自己穿越前的情形。
那時美國*取向和*別問題都已經得到了廣泛的重視,而LGBTQ群體也逐漸被眾人所接受。
看著孫凱期冀的眼神,陰牧點了點頭。
“會的!在第三版精神障礙診斷與統計手冊(DSM-III)裡面...是一種心理疾病,但是在1994年出版的第四版卻被取消了。”
“你要知道,隨著時代的進步,落後的觀念遲早會被淘汰。”
聽到陰牧肯定的回答,孫凱眼中充滿了一種叫做希望的東西。
在孫凱的連翻道謝下,陰牧終於送走了他。還來不及休息,陰牧就直接對著診斷室留了一條縫的門喊道。
“出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偷聽。”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門被打開了,胡一菲有些尷尬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原來關著門突然多了一條縫出來是傻子都能發現好吧...既然你聽都已經聽見了,
那我為了保護病人的隱私只能殺人滅口了。” 說著,陰牧突然擺出一個浮誇的“凶狠”表情看向胡一菲。
看到陰牧這樣,胡一菲哪能不知道他是在逗她玩,翻了個白眼便直徑走到沙發邊挨著陰牧坐到了下去。
“聽聽怎麽了?我又不會告訴別人。”
看著眼前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模樣的胡一菲,陰牧也是有些無奈。
“那你可真的得保守住秘密,不然哪天說漏嘴了麻煩就大了。”
“放心放心,我又不是曾小賢那貨,嘴巴大的都覆蓋整個小區了...對了陰牧,你怎麽知道這麽多關於...的東西?”
雖然陰牧覺得眼前的胡一菲有強行扯開話題的嫌疑,但是他還是回答了她。
“在美國這是個避不開的話題,而且我導師自己就是個拉拉,我能不知道麽...”
“額,好吧...那你又是怎麽知道一堆那方面的事情的?什麽走後門...你不會真是個變態吧?”
胡一菲狐疑地看著陰牧。說實話她剛剛在裡面聽到陰牧的虎狼之詞嘴巴差點沒脫臼。
“你想什麽呢一菲...這就是很正經的學術方面的問題啊。心理學很多時候就會接觸*方面的東西啊。就比如我另外一個特別熟的教授,他的研究方向就是關於*關系以及*行為的。”
“變態心理學的課上還要學各種*癖呢,甚至還需要通過美國P站搜索詞條來分析各種數據和趨勢...”
然而,陰牧說著說著卻發現胡一菲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了,只能繼續無奈的解釋道。
“一菲,你能不能不要帶著有色眼鏡看這方面的東西,這真的只是一個很正經的研究方向...這方面的心理學家以及其他研究人員數量還不少呢...”
“算了,不說了,換個話題吧...”
看到胡一菲依舊有些狐疑地看著自己,陰牧沒轍了。他再一次意識到了文化差異,只能暗暗讓自己記住下次這方面的話題不是向之前孫凱那樣有必要的話還是不要提及了。
“你公開課準備的怎麽樣了?”
“還行,已經處理好了。還有啊,我也沒有不相信你,就只是你和我說的那些有些超乎我的認知了...”
緩過神來的胡一菲和陰牧解釋道。
“我明白...這些話題在國內確實太直白了些,下次我注意。對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待會兒你先去後面等下吧,在我征得那個女孩子的同意之後你再出來。記得可別再偷聽了...”
“行啦,知道了!怎麽婆婆媽媽的,同一件事情說這麽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