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凡帶著洪凱峰往家裡走著,兩人都沒有說話的心思,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不肖片刻便走到廢棄的老舊房子旁。
何凡與洪凱峰竟不約而同地頓住腳步,老舊房子裡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何凡耳畔更是有虛幻的聲音響起“還給我~還給我~我的身體~”。
何凡不由得僵直了身體,看來之前是自己忽略了這裡的異常了,不願徒惹事端的何凡決定盡快離開。卻發現洪凱峰臉色煞白地站在那裡並沒有跟上。
“洪凱峰,你愣著做什麽,走呀!”“哦~我~我又聽到那個聲音了,“他”讓我進去找東西,我~我~”被何凡驚醒的洪凱峰惶恐結巴地答道。
“什麽?你也聽到聲音?不要管這麽多,我們快跑!”何凡聽到洪凱峰的回答隻覺得頭皮發麻,渾身冒起雞皮疙瘩。也不等洪凱峰回答,上前拖著洪凱峰就要跑。
可不曾想竟然拉之不動,回過頭看去,發現洪凱峰面容痛苦而扭曲,身體小動作不斷,似乎在爭奪著身體的控制權。
何凡的心一下提了起來,之前不是說待在自己身邊就再聽不到那個聲音,不會被影響的嗎,不是說那聲音好像有點懼怕自己嗎,難道我們猜錯了?還是屋子裡的東西對那個聲音特別重要,即便自己在旁邊也顧不得那麽多?
面對如此情況何凡手足無措,但何凡知道好不容易讓洪凱峰清醒過來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
情急之下何凡隻好死馬當活馬醫,用以前因為好玩才跟顧靜嫻學的法術來試試。
何凡右手作劍指在左手掌心畫雷符,邊畫邊念咒:“神霄都天大天尊,四真三氣,結青朗光。鎮布三田,三屍滅亡。三九得氣,霹靂虛空,破邪伏魔,急急如律令!”。
何凡咒語剛出口,便覺額頭豎痕發癢,腦裡一熱,接著腹部有氣流動,此氣由腹部沿左腎上行至肝,再行至心,過脾上行至左肺,再及至右肺,下行至右腎,沿脊椎上行歸入額頭豎痕,再匯聚到左手,額頭豎紋更有張開之感。何凡不敢耽擱,怕引起其他變故。待咒畢左手便捏成雷決隔空往洪凱峰扔出。
便聽到虛幻的“轟”的一聲,接著隱隱有虛幻慘叫聲傳來。洪凱峰打了個冷顫後便清醒了過來。何凡見此連忙拉著洪凱峰就跑。
隨著不斷遠離,耳邊的聲音漸漸消失,等到終於聽不到聲音後何凡才松開洪凱峰停下來喘著氣。
“呼~呼~你剛剛~聽到了~什麽?~”“呼~先等我~緩一緩!”待兩人漸漸平息後洪凱峰才道:“剛才在房子那我又聽到那個聲音了,很急迫,不停地催促我進去找東西,具體是什麽東西沒說,我感覺裡面有什麽東西,和影響我的那些黑氣很相似。之後身體就有點不受控制了,還好有你在,不然···”
何凡與洪凱峰面面相覷了一會,便聽何凡說道:“不管怎麽樣先到我家再說,這些不是我們可以理會的。也討論不出什麽來。”
洪凱峰點點頭:“好,我們快走吧!”
.......
顧靜嫻在家裡根據上午的情況有針對性地準備著各種靈符法器時卻聽到門外有敲門聲傳來,接連發生這麽多事讓顧靜嫻都有些杯弓蛇影。
謹慎戒備地問道:“誰?有什麽事?”“是顧大師嗎?我是經人介紹想來找你做法事的。”門外傳來陌生的女聲。
“不好意思,這幾天我有要事要處理,暫時不接活,你找別的法師或者你過一段時間再來吧!”顧靜嫻不願事情結束前浪費過多的精力。
不想對方聽到竟變得有些焦急:“顧大師我這事真的很急,求你幫幫我吧。其他人我信不過,你先聽聽我的遭遇。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幫到我的。我求求你了!”
顧靜嫻一時有點為難,對方好像真的很急的樣子。可現在確實不合時宜,不幫又有違自己的修行準則。
對方見顧靜嫻不回應便繼續哀求:“顧大師,我是實在沒辦法才找你的,這三天我找了很多法師都沒用,如果不是朋友送給我靈符我可能都出事了,我朋友說這道靈符是顧大師你畫的。顧大師你就幫幫我,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你放心,多少錢隨你開,多少我都給,真的···”
顧靜嫻聽到三天這個說法心裡一動,似乎和何凡出事的時間相若?兩件事或者有聯系?
“不是錢的問題,這樣,我先聽你說說,接不接過後再說,你放心就算我不接也會給你介紹其他法師的。”
“好的,謝謝,謝謝!”對方聽到顧靜嫻松了口,不由大喜過望連連道謝。
顧靜嫻打開門察看了來人一眼,便將對方引到客廳。
來人大約30多歲,面容姣好,穿著得體,臉色憔悴,整個人看起來給人戰戰兢兢的感覺,似乎擔心隨時遇到危險。在普通人眼裡這樣的行為多少有點神經質。
對方也在不斷打量顧靜嫻,初時有點驚訝,可能不敢相信顧靜嫻會是個法師,又很快掩飾過去了。
“怎麽稱呼?”
“我姓胡,叫胡月琪。你叫我月琪就行了。”
“說說看吧,你發生了什麽?”
“好~好的,這事還得從三天前說起,當時我和我老公去羅大仙觀拜神,回來後我老公就變得很奇怪,神情恍惚,還常常自言自語。我一開始還以為是他公司裡的煩心事,也就沒多問。可當天晚上半夜···”說到這裡胡月琪臉上帶著驚恐哆嗦了一下。
“我半夜發現他不在身邊,等了好久也不見他回來,就起來想看看他在做什麽,沒想到他竟然在廚房拿菜刀想割自己的腿。”
“我當時嚇了一跳,跑過去阻止他,可他竟然像不認識我一樣,推開我,然後陰沉沉地看著我,接著一會清醒一會迷糊,話也說不清楚了,讓我快走什麽的。我以為他撞邪了就找到朋友送的符貼他身上,他就昏了過去。”
“之後我送他去醫院,什麽都檢查不出來,但就是昏迷不醒,我想著那符有效就想著去找人做法事,找了好幾個都沒起效果,然後我也開始出事了,我~我~嗚~”胡月琪說到這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顧靜嫻遞了紙過去安慰道:“不用擔心,聽起來確實像撞到邪祟了,如果是普通的撞邪不難解決,我認識好幾個法師都可以處理得了,之後呢,你自己出了什麽事?”
“謝謝!那之後我經常會聽到一個聲音讓我去羅大仙觀裡拿些香灰回家。說是可以保佑我,讓我心想事成,心裡所求都能實現。還讓我每天都供奉羅大仙,向羅大仙祈求許願。”
“我經常迷糊不受控制地按那個聲音去做事,不過總會被靈符燙醒,其實這三天我也來找了顧大師你幾次,可每次都沒找著,來這裡你不在,去你醫館裡也關著門。今天我是打算找不著你就守在這裡的,靈符讓我清醒過來的時間越來越晚了,燙感也越來越弱了。我~嗚嗚嗚~顧大師你一定要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