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5月的天氣已經特別熱了,何凡家裡卻沒有什麽炎熱的感覺。顧靜嫻經常說是得益家裡法壇有神靈常駐和她布置的法陣才會四季適宜。
其實就是初夏那會兒比室外涼快點,真要是炎炎夏日,不開空調風扇誰也待不住。
何凡洗漱好,背上書包盡量不發出太大動靜地出了家門。
從醫院回來做完法事已經過去三天,這三天何凡不再出現不適,也沒有再遇到什麽靈異事件!
這讓顧靜嫻和何凡都松了一口氣,只是顧靜嫻仍然惦記著找到事情原因和解決辦法。
畢竟她清楚這種事情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會自行解決的,這三天顧靜嫻也試著讓何凡嘗試能不能進入之前那種看到異象的狀態以及預測未來畫面。
這些能力如果可以掌握的話絕對是了不得的。可惜並沒有如願,折騰了幾次都無果。
倒是顧靜嫻趁何凡不注意時偷偷對何凡用了幾次雷法,充分領教了自己雷法的威力。
之後顧靜嫻在修煉時發現自己能夠真切地感受到法力運轉,一般修煉功法大多數也就是似有似無的感覺,有的甚至什麽感覺都沒,只是照著功法去練。只能根據功法或者前人描述練功時出現的其他現象來判斷。
像顧靜嫻這種如有實物的感覺幾乎是絕無僅有,特別是修煉雷法時那種法力帶來的微弱電感尤為清晰。
如果何凡不是自己孩子的話,顧靜嫻一定會感慨這真是個輔助修行的好寶貝。
何凡上學是走小道的,一來比較近,可以多睡一會,二來遮擋陽光的樹木建築較多,不用被曬。
當何凡路過小道旁某座荒廢的房子時無意中看到裡面似有人影走動,隱約有動靜傳來,不過何凡並不在意,像這種別人家還沒有錢重建的老房子原主人偶爾進去倒騰也很正常。
之後一如平常般早讀自習出操,待到上課時何凡像還沒睡醒一樣哈欠連連,這幾天雖然沒有發生怪事,但何凡仍然有點精神不振,身體也有些乏力。
班主任是個40來歲的中年男教師,叫李囯洋,頭髮稀疏,已經有地中海的趨勢了,嘴巴長得有點像松鼠,如果裝對大門牙演松鼠精都不用化妝。
小學二年級的數學課對於何凡來說並不難,數學書發下來從頭到尾翻過一遍的何凡其實已經看會了。
不過何凡還是認真地聽著,因為不斷打呵欠已經讓班主任往這看了好幾眼了。
李國洋放下粉筆:“馬上就期末考試了,同學們要認真聽講啊,何凡,你上來答一下這道題。”
‘果然,松鼠精就愛拿我來開涮!’何凡心裡嘀咕著走到黑板下準備答題。
自從何凡背地裡給李國洋起了個松鼠精的外號被李國洋知道後,何凡就經常被李國洋叫起來答題或者拿來舉例子。
倒也不是李國洋針對何凡,他還不至於小氣到針對一個小孩子,不過是留意到何凡其實很聰明,成績很好,是個好苗子,就是經常上課走神。
正好借著這個由頭給何凡經常提醒,到後來發現拿何凡開涮似乎能讓上課氛圍好起來,其他不愛學習的學生也能借著玩笑結束後那幾分鍾聽進去一點,也就經常這麽做了。
至於為什麽拿何凡開玩笑能起這個效果,那是因為何凡在班裡人氣挺高的。長相好,成績好,好相處,主要是有償代寫作業這項業務很受歡迎。沒錢的同學還可以用玩具作為報酬,除了失去歸屬權外,想玩還能借回去玩,
幾乎沒有損失。 錢財類的報酬何凡會拿一部分來買新玩具漫畫之類的東西借給同學。
而品行不好的學生則有點怕何凡的。因為何凡會告家長,告的還是對方的家長,特別是周圍有一堆家長的時候,有奇效。
看著寫在黑板頂部的題目,有輕微強迫症的何凡搬來老師坐的椅子直接踩上去把答案寫在題目下面。
四周頓時響起了哄笑聲,李國洋錯愕片刻,無奈地笑了笑。
向前壓了壓手製止了笑聲,李國洋:“好,我們來看看何凡同學的答案。”
何凡看著黑板心裡有些疑惑‘剛才經過松鼠精身邊那種不安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就這樣,這節課就在何凡時不時走神中度過了,課間像以往般被幾個同學圍著。
“何凡你最近怎麽老是犯困?洪凱峰最近好像也很奇怪,難道你們晚上偷溜出去做賊了?”同桌張語靜開著玩笑,“洪凱峰怎麽了?”何凡問道,“不知道,整天慌慌張張的,像做了什麽虧心事似的。”“對,有時又失魂一樣沒什麽反應,還時不時看著空氣小聲說話。”同學們七言八語地訴說著。
周圍的同學正說的起勁李國洋卻有些匆忙地走了進教室急切地開口:“同學們安靜一下,都回到座位上去,老師有事要說!”又到走廊上通知學生們回到座位上,等去上廁所的學生都被叫回坐好後才嚴肅地說:“你們有誰看到一個黑色長方形的錢包沒,或者誰撿到了或者拿了?如果有誰撿到了請主動交給老師。”
學生們面面相覷,卻無人回答。李國洋邊說邊把教室轉了幾圈,還是沒有找到“有同學看到撿到嗎?”見無人回應李國洋再次開口:“沒人承認是吧,好,我一個一個來查,你們現在主動拿出來我還能不追究,等我發現了就不是簡單處理了!”
李國洋知道這樣不太好,如果丟的錢沒多少也就算了,但是錢包裡面有一千多塊差不多是三個月工資了,打算取出來還給親戚的。
李國洋很確定是在學校裡丟的,出操回來才確認過還在。卻不知怎麽的就丟了,這段時間除了辦公室和教室,沒去過其他地方。辦公室找遍了都找不著,現在就只有教室了。
李國洋挨個學生翻找,同時不斷重複著主動拿出來不追究的話!何凡在座位四周看了看,沒有什麽發現,再向李國洋看去時眼前忽然蒙上灰色透明帷幕,褪去了其它色彩,如同黑白電視,額頭豎紋隱隱作痛,模糊不清的虛影層層疊疊,接著意識模糊。
等回過神來何凡已經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