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某別墅區之中...
“蘇浩!給我把碗給洗了,對了,我那幾天連內衣都給我一起洗了,趕緊的,別給我偷懶。”
“蘇浩!你這小子去哪了?再不出來,信不信我扁你啊?”
只見,在別墅之中,只見一個窈窕妖嬈的紅衣中年女子,一臉不滿,帶著不屑的命令的語氣,在房內大喊著某個人的名字。
“......”
同時,此時在院子外面,夏日的陽光早已將一切都給烤熟,熾熱的陽光照射在大地上。
只見一個瘦小的少年,蹲在院子的草坪之中,用手一點一點的將草坪上面的雜草給拔出,並放在一個筐子之中,身後的背心早已濕透,泌露出來的鹹汗,遍布全身,讓整個背後都有種刺痛刺痛的感覺,甚至全身都變得酸臭。
那個少年用手擦了擦滿是汗水的臉龐,原本嫩白的皮膚,都被曬得黝黑。
一滴一滴汗水都集中在下顎之中,並滴落在草地之中,甚至頭髮都被曬得滾燙,簡直好過去理發店燙頭。
就算全身早已疲憊不已,他也不能停下,因為停下,就會受到懲罰和辱罵。
沒錯,就在這時,那個少年,累的氣喘喘,以肉眼都可以清晰看見,在口鼻之中,都能冒出熾熱的白氣。
“蘇浩!你幹什麽呢?誰叫你停下的,對了!我剛才喊你,你沒聽見嗎?”
那個少年聽到突然襲來的聲音,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渾身都震了一下,顫顫巍巍地扭頭看去。
只看見,正是剛才那個妖嬈的紅衣女子,挽著細腰,但神態卻帶著憤怒的模樣,一見到眼前的那個少年,就用咆哮式的語氣說道。
“蘇浩!你是啞巴嗎?我問你話,你沒聽見嗎?”那個紅衣女人照樣是那個態度,質問的說道。
“我....我我在除草。”那個少年顫顫驚驚的說道。
“除草,你還好意思除草,那你現在幹了多少活?啊!你回答我呀,養你那麽大,一點用都沒有,真是個廢柴。”那個女人揪著那個少年的衣領,咆哮式的說道。
說完,那個女人二話不說就直接用手甩在空中,狠狠的一扇!
“啪!”
只聽到肉與肉的拍打撞擊聲,少年像失了線的風箏一樣,瞬間拍飛在一旁,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
甚至他那嫩白的臉頰皮膚之中,都留著一道明顯的紅巴掌印,隻感覺到臉頰十分的熱。
但是,蘇浩被扇飛在地之後,但之後,蘇浩慢慢的再次站起,又像個沒事人般,似乎早已習慣了這一切。
沒錯,眼前的那個女人,正是少年的小姨,自從他的父母去世之後,只有他母親在那邊,還有一些親人,但是一旦聽到那個少年家庭的遭遇,紛紛拒絕收留。
同樣,也是因為蘇浩的父母在生前,可是江城的華蘇集團的四大股之一,那份股份可值不少的金錢。
但是在好幾年前,那時候蘇浩還小,他父母就發生了車禍,留下了巨額的財產,擁有著華蘇集團25%的股份。
在眾多利益的誘惑之下,蘇浩母親的一個小姨,就是眼前的那個女人,假慈心腸的收留了幼小的蘇浩。
剛開始一切都很好,蘇浩也很適應小姨的照顧,但是,當時他的小姨,用蘇浩的名義,徹底的繼承了蘇浩父母的家產之後。
變了,一切都變了,他的小姨變成了惡魔,從小到大對他進行施暴。
直到現在,
仍然不改,就連如今的別墅豪車,也是用著原本屬於蘇浩的家產購買的。 雖然這些事情蘇浩也清楚,但是他不敢出聲,因為此時的她,頂多只是個螻蟻,沒有任何的權力說話地位可言。
“咳咳....”蘇浩站起身來,輕微的咳了幾下。
這時那個紅衣女人就不滿了,不知為何?再次把氣撒在蘇浩的身上。
“還好意思咳,還不快給我去洗內褲,你這個該死的家夥,搞得我渾身是汗,妝都毀了。”
“是是...是!”蘇浩立刻低頭撿起籃筐,點頭答應的說道。
那個紅衣女子氣衝衝的跑回房內,關上了門。
隻把蘇浩獨自一人遺留在外面,被毒辣的陽光所曬著嫩幼的外表。
“......”
“嘩啦啦!”水龍頭放水的聲音。
蘇浩在別墅最陰暗的一處,將一盆接著一盆的髒衣服倒著來洗,用了不少的洗衣粉,才把那些放了不知多久的髒衣服給洗乾淨。
當他把那些衣服都給晾曬開來,突然,不知從何處襲來猛烈的風,直接將他剛洗好的衣服又給弄髒。
蘇浩連忙跑過去撿,無奈,因為衣服都髒了,只能重洗一次。
當他將那些剩下的衣服,都洗乾淨之後,此時的天早已變得昏暗。
晚上。
蘇浩正想走進屋內,突然被一道聲音給喝斥住!
“蘇浩!你先別進來,看一下你身上髒的,今晚你就別進來了,滾出去外面睡,這就是你今天的晚飯。”
“嘭!”
只見一個鐵碗扔到外面,上面裝著一些冷飯菜汁,還有一些吃剩的骨頭,像是喂狗似的,打發著蘇浩。
突然,又在裡面丟出了一些枕頭和薄單被子,一扇大門“砰”的一聲,徹底的關上。
蘇浩看著裡面通亮的燈光,他獨自一人站在別墅的外面,甚至連他唯一能照射他的門燈,都徹底的熄滅,而他的目光的眼睛之中逐漸變得昏暗,似乎對生活的向往開始變得無趣,甚至有些痛苦。
似乎,他的一生就該這樣,她或許等不到黎明,等不到陽光照射在他的心中,溫暖著他。
他的身世原本就很糟糕,如今,生活也不斷一次次的打擊著他,他早已崩潰了無數次,但是仍然煎熬著,熬到了現在。
此時的蘇浩,他很想哭,甚至在外面如此寧靜的環境之中,都能聽到一些哽咽聲。
但是,他哭了,但又沒有完全哭,他強憋著,淚水早已填滿整一個眼眶,但是他緊咬著牙齒,甚至咬著嘴唇,將地面的破鐵碗所裝著的剩飯給拿起,抱著被子和薄單,雙目無神的轉過身來,一步步的朝著某個地方走去。
他來到別墅的最偏僻的一旁,那裡是一個破倉庫,當蘇浩打開倉庫門,緩緩的走了進去。
定在倉庫的某個位置,打開了地窖,也走進裡面。
而那裡或許是蘇浩最安靜,內心最能得到溫馨的唯一地方。
“旺旺!!”
突然,在陰暗的地窖當中,傳來狗的叫聲,只見一個狗不知從某個位置直奔出來,直接朝著蘇浩的位置衝去,一撲撲倒在蘇浩的懷裡。
並甩著尾巴,一臉興奮的模樣,還伸長了舌頭,不斷的舔著蘇浩的臉頰。
“哈哈...哈哈,別舔了,哈哈,小七,好癢啊!”蘇浩笑著說道,並看著眼前的那隻狗,緊緊抱著,終於在傷心的表情之中露出開心的微笑。
眼前的那隻狗,叫小七,是隻金毛犬,可以說是蘇浩的寵物,同樣,也是蘇浩唯一能給予快樂,也是蘇浩最好的朋友。
每當蘇浩悶悶不樂的時候,小七就會來到他的身邊,安撫著蘇浩受傷的心靈,當然,小七也是蘇浩在小時候,在火車的軌道上所就下來的, 一直陪伴著蘇浩,也已經將近有十年。
此時的蘇浩早已18歲,但是她這十幾年活的並不快樂,就在這時,蘇浩在一旁的架子上,拿起放在照片架子,將裡面的一張照片給取出。
只看見,那張照片早已發黃,但是也可以清晰的看見,照片上面有三個人,站在中間的那個小男孩,正是蘇浩。
身旁的兩位,就是蘇浩的父母,那時候他們的家庭是如此的溫暖啊!也不會像如今的那樣。
蘇浩一臉迷茫,看著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照片,眼神變得黯淡無光。
但是,下一秒,蘇浩竟然做出讓常人難以想象的事情。
他掏出一個打火機,一下!兩下!三下!足足點了三下,打火機才慢慢的打出一點點的火來。
蘇浩慢慢的將照片靠近打火機之中,將一角放在打火機的上面,慢慢的點著了照片。
照片在火焰的燃燒下,逐漸變得四分五裂,隨後,飄散在空中,直到照片的最後一角都給燒盡,蘇浩才松開手來。
對於蘇浩而言,這是最好的釋放!
“啊哈哈...哈哈!”
蘇浩激動的大笑起來,坐在獨自一角,帶著癲狂的神色,抬起頭來仰天長嘯,似乎在宣泄心中無法宣泄的怒火。
“旺旺!旺!”連一旁的小七都忍不住的叫了起來,似乎是希望它的主人不要那麽傷心。
但豈能不傷心?他笑了,笑得很癲狂,激動的全身,讓渾身都顫栗起來,眼角之中,滑落了一滴眼淚,滴落在照片的殘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