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連三撐著傘見眼眶紅紅的白琉璃,無奈輕歎最後微微彎腰平視希望這樣可以讓白琉璃脖子舒服點。
“姐你這是何苦呢?邱鵬龍是因為什麽進去的?”
聽到許連三問這件事白琉璃眼眶一紅但還是把來龍去脈和許連三講了,對於這件事許連三歎了口氣才道。
“姐,要不你換個人喜歡吧?他真的不值,別說是我玉姐也會這麽勸你。”
說著許連三給白琉璃披上了外套,白琉璃並沒有說話只是歎了口氣抬腳就向車內走去。許連三懂了白琉璃的意思,也只是搖了搖頭撐著傘看白琉璃在副駕坐穩也跟著上了車。
在駕駛位目視前方開車的許連三啟動了兩次,車就熄火了兩次最後無奈開窗靠在座椅上拿出了一包煙叼在嘴裡一根遞給了白琉璃一根。
“不了,我戒了。”
白琉璃聲音有些沙啞,靠在座椅偏頭看著駕駛位上的少年。有些尷尬的許連三撓了撓頭乾笑了兩聲,尷尬著辯解道。
“那個什麽,我今年剛考下駕駛證還不太熟練。雖然是你家事我不好多做評價,但是我還是勸你換個人喜歡。”
對於許連三的提議白琉璃不是沒想過,只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有些放不下的白琉璃還是決定給對方一個機會解釋的機會。
“我…有點放不下。你知道我的,所以明天去見他吧……至少我想給他個辯駁的機會。”
對於白琉璃這個想法許連三雖然早有猜測,依舊有些無奈最終把吸了一半的煙惡狠狠的摁熄了在煙灰缸裡。再次啟動了車輛這次點著火了,快速行駛在了馬路上只是問了句。
“還住原來那個地方?”
“嗯。”
對於白琉璃有些惱火的許連三渾身散發著,我很煩躁不要和我講話的氣場。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的白琉璃最終也隻得作罷,乖乖的坐在副駕駛位愣愣的看著前方。路燈疾馳而過把車內映的忽明忽暗,白琉璃歎息了一聲。
“值嗎?”
有些煩躁的許連三再次開口問道,聞言白琉璃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許連三問的是什麽。
“值。”
因為是自己多年好友許連三隻得又開口問了一句。
“為什麽?”
對於許連三的問題白琉璃顯得有些茫然思量一番,半晌才開口回道。
“很多年了,放不下。雖然我有些時候生他的氣,但是……我還是想給他個機會的。還有謝謝。”
對於白琉璃突然的道謝許連三顯得有些不知所雲,思考了一下發現自己並沒有做什麽需要白琉璃道謝的事。如果說是大半夜過來接她,多年的朋友怎麽樣也不能看著白琉璃大半夜自己走回去。這邊打車也不是很安全,而且是葉浮玉給自己打電話才過來跑這一趟的。
“謝什麽?”
“謝你這個老直男還能想起來給我多帶一件衣服。”
“你說這個啊?本來我都下樓了,玉姐又一個電話打過來告訴我帶件衣服說晚上太冷了你又急怕你沒穿衣服在凍著。”
白琉璃叫的那聲老直男直接讓許連三松了口氣,畢竟多年的老友白琉璃這個玩笑讓許連三放下了心。還知道開玩笑說明白琉璃的狀態已經調整的差不多了。
“哎呦喂,我說呢你今天怎麽轉性了。原來是我們家九心交代的啊。”
“那是,我玉姐心細如塵的。我怎麽比得上啊?”許連三語氣佯裝怪嗔和白琉璃開著玩笑,白琉璃看得出來許連三此番舉動是為了逗自己開心順著台階也往下說。
“哎呦,你怎麽還吃醋了呢。我們家九心可是我的心頭好,你別想搶佔她在我心裡的地位。”
兩人開著玩笑間車已經行駛到白琉璃家樓下了,許連三停穩車後下車給開了副駕駛的門白琉璃下車後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今天晚上馬上過去了,我上去陪你一會兒吧?等會兒我去送你上班。”
知道許連三是擔心自己的白琉璃,也明白朋友就該有朋友之間的界限。笑著對許連三擺了擺手,進了單元門轉頭說了一句。
“嗐,哪用啊。你出來接我和你對象說了嗎?別讓我弟妹擔心趕緊回家吧,我自己沒什麽問題的。”
不傻反而比較聰明的許連三自然也明白白琉璃的顧慮是什麽,並沒有強求像平常時笑嘻嘻的和白琉璃說。
“我們家那位自然是知道,還是她趕著我出來的呢。她不同意我也出不來啊,不過我再不回去我對象也該擔心了那我先回了。明天玉姐就到了要是有事打我電話。”
說著就上了車好像在用手機發著什麽,不過不用看白琉璃也知道許連三到底發了什麽。不過是告訴葉浮玉自己已經安全到家,然後就是和他的小女朋友報個平安約定一下什麽時候到家。白琉璃轉身上了樓,打開門之後隻開了台燈盞燈就癱在了沙發上。屋內暖融融的,奔波一夜的白琉璃有些困了拿起手機向公司請了一天假就躺在沙發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樓下報過平安的許連三見白琉璃上樓,樓上又亮起了一盞燈才安心回了家。本來睡得好好的許連三被葉浮玉一通電話拉了起來,本來還有些起床氣聽到是白琉璃出事了一瞬間就熄火了。事有輕重緩急,剛剛並不是鬧脾氣的時候。現在到家的許連三又一通電話給葉浮玉撥了過去。
“玉姐,你大半夜把我叫起來是不是該請我吃頓飯?還有你明天什麽時候到?我去車站接你。”
“明天七點的車十一點半到。吃飯?我去北春城不該是八爺和琉璃姐請我吃飯嗎?”
兩個人打著哈哈最後笑鬧著許連三掛了電話,一聲軟軟的帶著鼻音的聲音出現在許連三耳邊。
“這麽晚了你跟誰打電話呢?”
顯然是被許連三講話聲吵醒的林玉清揉著眼睛站在臥室門口,身上還穿著灰藍相間做成兔子造型的毛絨睡衣。看到自家女朋友光腳站在臥室門口,揉著眼睛的可愛模樣。許連三只是抱住了剛睡醒的林玉清,抬手揉了揉林玉清的腦袋。
“我剛剛在和玉姐打電話啊,你認識的葉浮玉聊琉璃姐的事。我把我們家卿卿吵醒了嗎?現在已經五點了,餓不餓?餓了的話我去弄吃的好不好?如果困的話先喝杯溫水我們再去睡覺好不好?”
對於許連三無微不至的問候林玉清表示已經習慣了,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
“小醜魚,我困了我們去睡。”
“好,地上涼我抱卿卿上床。”
說著就伸手一隻手抱住了自家女朋友的腰一隻手勾住腿,林玉清也很配合的抱住了許連三的脖子一用力就以樹袋熊的姿勢掛在了許連三的身上。
第二天早上
白琉璃悠悠轉醒,看著時間已經十點四十了才想起來葉浮玉說她今天到想著這時候如果不出意外葉浮玉昨天被自己吵醒之後就沒在睡著。所以打了個電話給許連三打算問問葉浮玉什麽時候到。
“喂,琉璃姐怎麽了?”
剛睡醒的許連三聽到了電話鈴聲慌忙坐起來接通後拿著手機去客廳打電話,唯恐吵醒了他的卿卿。白琉璃聽到許連三剛睡醒有些濃厚的鼻音,又想起來剛剛那一陣兵荒馬亂的雜音。
“我問問九心什麽時候到,畢竟她來我總得去接她吧?怎麽剛睡醒?”
聽到白琉璃的話許連三如夢初醒般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葉浮玉馬上就該到了。
“十一點半不說了我等下去接你一起去接玉姐。”
說完就掛了電話趕緊進臥室找衣服換衣服,洗漱的時候許連三感覺從背後被人抱住無奈的笑笑。
“卿卿怎麽了?我又把你吵醒了嘛?”
林玉清臉貼著許連三的後背蹭了蹭才開口道:“沒,我剛睡醒。小醜魚你這麽急要去哪裡啊?”
聽到林玉清的問題,許連三思索著自己只是告訴了白琉璃和葉浮玉自己有女朋友一直也沒帶去給兩人見見試探著問了林玉清一句。
“今天玉姐來北春城,我和琉璃姐打算去接一下。卿卿要去嗎?我想帶卿卿去見我朋友哎。”
“好,那我去換衣服。”
洗漱好後的許連三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了,再怎麽趕去接了白琉璃之後也有些遲了索性也不催自家卿卿由著林玉清糾結穿什麽衣服好。
十分鍾後林玉清挑好了衣服,一件到大腿根的白色長衛衣配一雙黑色過膝靴。簡單洗漱一下後林玉清就跟著許連三出了門,在副駕坐好後許連三伸手給林玉清扣上了安全帶。
“坐穩嘍,我要發車了。”
說著許連三就啟動了車輛,行駛到白琉璃的小區門口後見早已等候多時的白琉璃表情有些尷尬。等白琉璃上車後許連三透過後視鏡看了白琉璃一眼,狀態比昨天晚上好太多了看起來睡的不錯。
“琉璃姐,等下接到玉姐了中午去吃點什麽吧。”
“我已經訂過店了等下我把定位發你我們直接過去就可以了。”
“行。”
偏頭看了一眼有些昏昏欲睡的林玉清,許連三笑了笑對自家女朋友道。
“卿卿餓了嗎?”
“有點餓了。”
“那等下我們接了玉姐以後一起去吃烤魚好不好?”
林玉清點了點頭精神好像一瞬間好了許多,坐直了身子神采奕奕的看著前面。車子行駛了快一個小時到了火車站行駛期間白琉璃在後面補覺,林玉清在副駕玩遊戲也再沒人說話。
三人下車以後路邊一個在這人均一米七的北春城,被顯得略顯嬌小穿著短袖胳膊上套了個像是動漫裡忍者手套薄外套腿上穿著一條略顯單薄的工裝褲的身影坐在行李箱上百無聊賴的數著過路車輛。
白琉璃率先走上前去,語氣有些驚喜的叫道。
“九心,這兒。”
那身影沒理白琉璃徑直向躲在白琉璃身後看起來有些心虛的許連三衝去,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許連三身邊一拳打到了許連三的肚子上聲音有些崩潰的說道。
“許!連!三!你知道我等了你整整一個小時嗎?你鴿我你提前跟我說一聲行不行?你知不知道我上一個人任務是在海南,昨天剛到關城在市裡歇了歇腳就接到琉璃姐的電話衣服都沒來的及回家拿就直奔北春城了。我在這兒等了你整整一個小時,我都快凍成傻狗了。”
這時葉浮玉才注意到一旁的林玉清,對於可愛的妹妹葉浮玉一向是很注意形象的。
“你好,我叫葉浮玉你是?”
此時捂著肚子在一邊裝死的許連三開口道:“這是我女朋友林玉清,你也可以叫她清清。”
笑的有些羞澀的林玉清向葉浮玉打了個招呼,葉浮玉回了一句看向白琉璃。
“我們先去吃飯吧,一邊吃一邊聊。”
對於這種情況早有準備的葉浮玉點了點頭,從善如流的上車一行人一起去了一家烤魚店。落座之後幾人一邊吃飯白琉璃把事情原委講述了一遍。
“本來這種事我是不想管的,但我是你的朋友還是建議你離他遠點。”
“可我還是想給他個機會。”
葉浮玉對此只是歎了口氣,也沒在說什麽林玉清急忙站出來打了圓場。拿許連三開了個玩笑氣氛才活躍了起來,幾人笑鬧著吃完了一頓飯便向警局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