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陽謀,你更喜歡哪種?”
對於看者的提問青年仔細思考了一下,隨後給出了一個中肯的答案。
“陰謀講手段陽謀講氣勢,不過對於我來說能達到目的就是好手段。”
看者點了點頭,下了一步棋隨後才說道。青年現在對於老者的問題,已經習慣性給一個足夠中肯的答案了。不夠中肯客觀,不夠看客便一定是錯的。
“這話不假,所以人有野心不破不立。”
不破不立?老者說的這個詞還是很令人遐想的,所以這個人到底要破什麽立什麽?若真是不破不立不舍不得,那達成所願定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的。值得嗎?所有的方面都讓青年不得不思考一下這個問題,若是不破不立不舍不得所做之事值得與否。青年思考了一下沒想出答案,隨後提問老者。
“不破不立?不破不立便是不舍不得。這麽做是否值得?”
青年已經不想再思考是否正確的問題了,畢竟在老者眼中並沒有正確與否只有立場何方。青年的提問讓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欣喜,畢竟這個孩子終於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一味的聽故事這件事老者還是很開心的。
“是否值得這件事需要思考的不是到底舍棄了什麽,而是最後可以得到的結果到底是什麽。是否得大於舍,當然個中價值還是需要自己衡量的。”
所以什麽是重要的呢?若論自己來說,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人自己都做不得取舍。任何一件事自己也做不到取舍,青年無法理解到底如何便隨後催促道。
“您倒是繼續講故事啊。”
對於青年的催促老者並不惱,只是捋了捋胡子繼續講道。
“一個人,他有個想法,所以他召集了一群人。也控制了一群人,你說他是好是壞。”
青年對於這句話的理解只是,這位野心家為了野心召集了一群人有些無法召集的便用一些非常規手段控制幫自己做事。實則不然那群被召集的有一部分其實也在這位野心家額控制之內,無法控制的便用合適的價碼收斂在身邊。不過因為熟悉老人的習慣,青年還是給出了一個很客觀的答案。
“好壞參半,毀譽由人。”
這句話雖然老者知道這不是青年的本來想法但依然欣賞,畢竟對於老者而言青年能說出這句話就已經很值得鼓勵了。
“然也,秦皇漢武皆是野心勃勃,他們所做的事。功過垂成,後人評說。盡管得位不正亦在其位,那便是成功?”
不過老者還是拋出了一個很尖銳的問題,他很想聽聽青年會如何解答這句話。聽到老者的問題青年思考了一下,若是論得位不正秦後帝王那個不是謀朝篡位?若大家都講究得位正與不正,說不定到現在這片土地還姓嬴。青年並沒有直接說出這句話,而是把問題拋了回去。
“若是論得位不正秦後帝王,便都是得位不正吧?”
青年把問題拋了回來,老者並沒有作答而是把問題輕輕放下了。清了清嗓子繼續講道。
“人都有野心,下個故事便是一個狼子的故事。”
對於老者說的這兩句話,青年心中蹦出了兩個問題。所圖為何?狼子?狼崽子,為什麽這麽比喻一個人。
“他的野心是什麽呢?而什麽又是狼子呢?”
聽到青年的提問老者一時並沒有全部回答,而是先回答了前面的緊接著便又拋了一個問題給青年。
“站上高位,若是需要一切皆可犧牲,你說他狠不狠?”
老者的提問青年已經習以為常,站上高位這個位要多高才算高位。若論犧牲,犧牲所有青年無法做到。
“狠。所以狼子為何?”
對於青年的提問老者捋了捋胡須,才開始解釋為何狼子何為狼子。
“狼子,狼的幼崽。盡管暫時還不夠強大但他依舊是狼,而沒完全成年的狼也算幼崽。所以他是狼子。”
聽著老者的解釋青年摸了摸頭髮,如若這便是狼子那麽對比這位的野心那也是稱得上一位狼子野心。
“那可真是應了那句狼子野心。”
“然也,有野心亦要有魄力與智慧,若少了其中一樣,所圖成不了。我下面要講的就是一位狼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