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名弟子,盡管他們的實力是最弱的。
但明爭暗鬥也已經展開。
原本和諧,共同嗑瓜子的氛圍不複存在。
金丹修士和練氣期分隔開來,形成兩大陣營。
練氣期的修士雖然修為低,但人多,有數百之眾,金丹則不到十人。
如果一個金丹被幾十個練氣後期圍住,也有翻船的危險。
陳文的金丹已經三轉,在掛名弟子中修為最高,他又找了兩名金丹組隊,準備實施掠奪計劃。
有意無意間,第一個目標就選定了古陽。
三個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一腳踹開了二十號房間的門。
“古陽,把資源交出來,並讓我們搜身,免得受皮肉之苦!”
“誰一大清早就鬼叫?”
古陽打著哈欠推開門,看到三個氣勢洶洶的人,領頭一個正是當初的負責人。
陳文目光一冷:“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機會給你了。”
古陽還沒說話呢,隔壁就衝出一個黑臉:“滾!”
陳文皺了皺眉頭:“黑子,這事跟你沒關系,你可以出去轉轉,很快就結束!”
黑臉也很無奈啊,他是身體不受控制,衝出來要保護自己的王!
已經到這份上了,退不下去了:“我勸你們離開,為你們好!”
“看來你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幫這小子,那就別怪我們了,上,連他一起搶了。”
兩個金丹一轉迫了上去,陳文在後方壓陣。
黑子和他們境界相當,但以一敵二絲毫不慌。鐵塔般的身軀如定海神針,一步不退。抽出一把玄鐵重劍。
左邊一高個子凝水成劍,右手邊的人略矮,長劍碧綠,一看就不凡。
三人距離過近,直接以最簡單的方式攻擊,那就是揮劍。
於刹那間碰撞千百次,三股不同的能量掀起驚濤駭浪。
黑子的每一擊都重如泰山,勢大力沉。水劍靈活多變,聚散無常。綠劍奇詭難纏,速度和角度非常刁鑽。
轟,能量和氣流衝擊下,整個房間爆炸開來,無數碎片木頭拋向四周。
爆炸聲中,三人拉開距離,準備施法。
黑子伸手一抹,劍身重量立刻增加百倍,但操控起來反而更加輕盈,劍身重量隱隱讓周圍產生過重場。
高個子揚手打出一條劍流,水聲不絕,勢不可擋。
矮個子手中碧綠之劍突然分解,化作無數激光般的線條,組合成一條巨大的蛇。
陳文再次出聲:“黑子,不要執迷不悟,退下!為了一個陌生人拚命,你瘋了吧。”
古陽饒有興趣的觀察著,他也不明白這個室友怎麽了,怎麽就突然替自己出頭,背後莫非有陰謀?
黑子怒喝,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法力作用下,三人飛起,重劍揮出,帶起力場漣漪。
這邊的動靜立刻吸引了所有掛名弟子的圍觀。
有練氣士感慨:“結丹之威,強悍如斯。”
黑子一招“守山式”,動作簡單古樸,大巧若拙。
無形的力場將周身護住,毫無破綻,任你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
坐在凳子上的古陽終於起身:“陳文,誰指使你的?”
陳文目光微眯:“什麽指使,宗門規定,我要掠奪你!”
“你選錯對象了呀,我窮鬼一個,有什麽油水?不如越級挑戰,去掠奪外門、內門弟子,核心弟子那才叫富的流油啊。
” “切,那是找死,廢話少說,束手就擒吧。”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身為三轉金丹,對付一個一轉都沒有的弟子,自然是手到擒來,但他沒有大意,使出了八分實力。
刹那間,領域展開,將所有退路封死。
無數藤蔓從地底鑽出,形成木劍牢籠。
木劍從四面八方射來。
古陽激發鐲子,形成金屬防禦層。
陳文聲音傳來:“還哭窮,這件法器就不錯,我要了!”
“忘了告訴你,我是體修!”
古陽的身體猛地發出光輝,展現出不弱於金丹三轉的實力。
有修士瞪大眼睛:“我草,藏的夠深啊。”
“是啊,勝負難料咯。”
古陽將防禦集中在後面,一拳轟出。
拳鋒之力摧枯拉朽般摧毀擋在身前的一切。
地面出現百米長的裂紋,直接延伸到陳文身前。被一把巨大的木劍擋住。
但古陽已經發動,速度太快了,連神念都只能勉強捕捉。
一個閃身就到陳文身前。
雙拳帶出一片殘影,生生將十米厚的木劍打爆。
“接我一擊,流星拳!”
拳芒爆發,如耀眼的流星劃過。
面對威力驚人的一拳,陳文不得不拿出殺手鐧,一株上古劍木虛影閃現。
劍氣縱橫,一道青色劍氣穿透虛空,只看一眼都感覺到神魂刺痛。
一些劍道不穩者被完全壓製,動彈不得。
狂傲,鋒銳,無匹。
一往無前,一去不回,沒有退路。
有這樣的劍意足以自傲。
古陽勾起一道笑:“有點意思了,但你還忘了,我也是劍修!”
一把斷劍出現在他左手, 正是當時在殘破洞府中得到的“斬輪劍”,此劍基本損壞,沒有仙物的特性,誰也看不出它是仙物。
雖然如此,但還是有基本屬性的,例如沉重,堅硬,鋒利。
此時用出剛好。
此劍一出,陳文的劍氣立刻受到吸引,鎖定了對手。
嗡嗡,無堅不摧的劍氣撞在斷劍上,只聽了個響,然後湮滅。
“怎麽可能!”
陳文大驚,匆匆聚集防禦。
然而流星拳之下,一般的防禦哪裡能擋住。
砰的一聲,拳頭穿過防禦層,打在陳文腹部。
他立刻彎腰,臉像煮熟的蝦米,張口吐出一口鮮血。
古陽一腳踏出,將他踩在地上:“就這水平,也敢打劫我?交出資源,讓我搜身,可放你一馬。否則,我打斷你全身骨頭。”
哢擦,陳文肋骨斷了一根。
“我交,我交,手下留情。”
陳文面如死灰,趕緊掏出儲物戒。
古陽神念一掃,看到了陳文丹田處的一根古樹枝,應該是劍木。
“劍木呢?準備私藏?”
“你…”
古陽加重力量,哢哢又斷了幾根骨頭。
陳文此刻是悔死了,為了一點小利益,丟了自己的根本。
一聲歎息,將劍木取出:“求求你,不要奪走它,我可以用其他東西換,是孫不亦指使我的。”
“哦?原來是他,呵呵。”
古陽斷劍一掃,將劍木削下一截:“算你走運,我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