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樓裡一片狼藉,不光是地上躺著黑袍法師,還有一些被打爛的花盆,破爛的木頭樓梯跟扶手。
瑞雅感到天都快塌了,她一口氣跑到二樓實驗室,這裡也不比外面好多少。
在長條桌周圍躺著幾具屍體,遍地都是玻璃碎片,連她心愛的書架也被黑袍法師壓垮了,一本本書散落了一地。
瑞雅擔心父親的手稿遺失了,她呼喊著弟弟過來幫忙。
就見遠處閃動著一個光影,這個光影不停的消失出現。眨眼的功夫昱兒瞬移來到姐姐面前。他笑嘻嘻的看著瑞雅。
瑞雅大吃一驚,心裡想:這小子輕松單挑一群黑袍法師,不見他魔法值耗損。如果換作自己魔法值早用空了。
瑞雅直勾勾的看著昱兒“你什麽時候學會的魔法給我合理的解釋。”
“姐姐,你看到打架的我不是真的我,現在的我是真實的我。”
瑞雅聽不懂弟弟的解釋,估計是小孩子語言組織能力差,在追問下去也沒什麽意義。
瑞雅隨口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麽啊!”
“我…現在是你的親弟弟。”
“哦!”
瑞雅似懂非懂,認為弟弟暫時性的大腦短路,她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對了,姐姐喊我幹嘛?”昱兒見到了姐姐,心情平靜了許多。
“我有幾頁重要的牛皮紙不見了,你幫我找一找。”
“沒問題。”
兩個人分開尋找,昱兒去了臥室,而瑞雅開始收拾房間裡散落的書籍。她看到地上的屍首正好壓著幾本書,就伸手想挪開屍首,不料那屍首忽然扭動幾下,緊跟著呻吟幾聲。
瑞雅嚇了一跳,難道說這個人沒有死。
隔了一會,那屍首慢慢的睜開眼睛。原來是黑袍法師摔暈了,他經瑞雅一推又活了過來。
瑞雅自幼就心地善良,對受傷的小貓小狗就有憐憫之心。何況眼前還是個活人,她更下不去手殺害他。
黑袍法師看到瑞雅沒有惡意之心,膽子稍微變大了一點。他活動著胳膊想要站起來想不到腿被摔斷了,身子搖搖晃晃的跌在地上。
瑞雅想去攙扶他,嚇得黑袍法師連連搖頭。就在這時候一道光影隔開她們。
昱兒滿臉的殺氣瞪著黑袍法師,嚇得黑袍法師像攤爛泥癱軟在地上,他心裡想我的小命要交代了,遇到殺人魔童了。
昱兒像變了一個人,天真無邪的小臉變得冷漠無情。他微微抬起胳膊就把黑袍法師提將起來。
黑袍法師大呼小叫的求瑞雅放過自己。
昱兒冷笑道:“你的小命在我手裡,你求她不求我啊!”
“小爺爺大慈大悲,高抬貴手放了小人。”
“哈哈…可以。”昱兒一松手將黑袍法師重重的摔在地上。
“喲喲…疼死我了……”
昱兒看著黑袍法師痛苦的表情反而更加高興。他再次舉起黑袍法師,這一次他舉得更高。
“救命啊!我不想死啊!你們想知道什麽事情我都告訴你們。”
“住手!你鬧夠沒有。”瑞雅生氣的吼道。
“呵呵!”昱兒冷笑道:“你為了一個敵人,你吼我,我可是你的弟弟!”
“昱兒,你醒醒吧!他們是人不是怪物。”
“人,人也分好人壞人,而我殺的是壞人。”
“總之我不能叫你殺了他。”
“姐姐你太仁慈了,這是你的缺點。”
“如果父親在的話,
他不會同意你殺了他的?” “呵呵!父親!他什麽時候管過我。”昱兒大聲的喊道。那聲浪使整座鍾樓都在顫抖。
“你…”瑞雅哭著懇求道:“姐姐求求你別在殺人了。”
此刻的昱兒雙眼充滿殺氣:“我不用你管。”他把黑袍法師拋向空中,黑袍法師生無可戀的閉上眼睛心想這回必死無疑。
可他萬般沒想到會被年輕女子救下來。他嚇得連滾帶爬跪在旁邊說道:“對不起,小姐姐,我也不想啊……求你放過我。”
“好,你不讓我摔死他,我就用拳頭打死他。”昱兒的手指蹭了蹭鼻尖壞壞的說道。
黑袍法師嚇得不停的磕著響頭:“小爺,饒了小人的狗命吧!我和你無冤無仇啊!”
“狡辯之徒!欠打!”昱兒握緊拳頭想給黑袍法師一點顏色。
“住手!”瑞雅挺身擋在昱兒的面前。
昱兒氣的把牙齒咬的咯咯直響:“你為什麽不叫我殺死他。”
“因為他失去戰鬥力不會對你構成威脅。今日你不殺他,我想心存感恩的人會知恩圖報的。”
“我是個好人啊!求求你們放了我吧!”黑袍法師附和說道。
“閉上你的臭嘴!哪有你說話的份。”
“是…是我多嘴多舌!”黑袍法師嚇得抽著自己的嘴巴子。
昱兒收起拳頭蹭了蹭鼻尖,看著黑袍法師認錯的態度,自己的心情平靜許多。
瑞雅點點頭繼續說道:“昱兒,你每殺一個人就會粘上他們的鮮血,你的心魔就會增強一倍。而你還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
“哦!姐姐,我錯了!”昱兒臉上的殺氣頓時消散了,他露出孩童般的笑容。
“姐姐,你…你為什麽哭了!”
“姐姐沒哭呀!!姐姐為你感到高興。”
“咦!這黑袍男人怎麽在打自己嘴巴子。”
瑞雅微微一笑:“因為他做壞事,姐姐在懲罰他。”
“姐姐,別在懲罰他了,你沒看他都哭了嗎?”
“恩!”瑞雅親吻一下昱兒的額頭。
黑袍法師看著姐弟倆一唱一和,自己完全沒看明白驚訝的呆若木雞,心想這姐弟倆個唱的哪出戲!
瑞雅轉身對黑袍法師說道:“我放你一條生路。從今以後不許再乾壞事,若叫我撞見定不饒你。”
“是…是,小的不敢。”黑袍法師一瘸一拐的走了。
黑袍法師走後,瑞雅繼續尋找父親留給自己的字條,突然昱兒跑過來,神秘兮兮的在兜裡掏出幾頁牛皮紙。
“姐姐,我找到了!”
“太好了!”瑞雅接過牛皮紙條從頭到尾複讀了一遍。
“鍾樓不能在待下去了。我們要盡快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