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來,我簡單的吃了點東西,走到樓下準備問問鬣狗人來了沒有,突然發現樓下大廳坐著兩個人。
我問鬣狗道:“鬣狗大哥,樓下那兩人是?”
鬣狗神秘的一笑:“你下去看看就知道。”
我摸不著頭腦,走到樓下。那兩人背對著我,一胖一瘦,胖子體型健碩,手臂看起來孔武有力,坐在凳子上一扭一扭的,凳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呼喊,瘦子坐姿端正,正在吃東西。
我走到他們面前說道:“兩位是……嗯?”
面前的兩人站起來,同樣也端詳著我,我還覺得有些不確定,於是說道:
“天王蓋地虎?”
胖子笑著說道:“海馬二百五!”
“寶塔鎮河妖?”
“煎包總挨刀!”
“人生自古誰無死?”
“死豬第一個先死!”
我們三個相擁大笑。邱鴻運,林佳寶我初中時的好朋友,好哥們。初中畢業後還常常聯系,我們三個人當時為初中三大禍害,我外號叫海馬,邱鴻運叫死豬,林佳寶叫煎包。
敘舊了一會,我招呼他們到樓上坐。我給他們泡了茶,做了個請的手勢。
老邱笑道:“可以啊海馬,不愧是大學高材生,泡茶都狗模人樣的。”
我笑罵道:“你特麽不會說話別說話。”一邊又給他們倒著茶。胖子牛飲,直接一口幹了,順便把佳寶的也喝了,佳寶罵道:“胖子不會喝別特麽搶我的。”
胖子不以為然:“你叫海馬再泡就是了。”
佳寶還要再罵,我連忙阻止道:“好了好了,你們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們為啥出現在這裡?都混不下去改行盜墓了?”
“狗屁!”老邱呸了一聲,“老子祖上就是乾這個的,祖傳的。”他又看向佳寶,“煎包也是祖傳的手藝,就你不知道,我們三家以前都是聯姻的,祖上都是好兄弟,結果到你這裡你老林家手藝就要斷了。”
我滿頭黑線,“我之前不也是不知道,倒是你們,不聲不響就去學手藝了,為什麽不和我說就是做這行的?”
胖子歎了口氣道:“本來也準備和你說的,但是你母親之前已經囑咐過我們了,不想讓你再蹚渾水,結果你特麽還是來了。”
我也歎了口氣,“你別說我了,我也不想入這行的,只是現在我三叔強行給我帶來了,我爹也是,不聲不響的走了,我還以為出事了,結果被騙過來盜墓。”
佳寶拍了拍我的肩膀道:“隨遇而安便是。”我朝他點了點頭,一邊又說道:“不說這個了,今天我們三重逢,大醉一場便是。”老邱舉雙手讚成。
我們三個就喝了一天酒,說著這些年經歷的一些事。三個人都過得不明不白,互相損了幾句都哈哈大笑起來。
“喀嚓”,樓下的門打開了,我站起來望向樓下,只見鬣狗拿著幾個包走了進來,我奇怪的問道:“鬣狗大哥,這些是什麽東西?”
鬣狗把東西都丟在地板上,活動了一下手臂說道:“倒鬥用的東西,你下來認認,別到時候還抓瞎。”我連忙跑下樓,把老邱和佳寶也叫下來,讓他們倆也幫我熟悉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