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你很久了誒,我都不覺得丟人,你有什麽好激動的?”李鐵牛略帶嫌棄的雙手抱胸。
江雲夢這女孩子,多少有點腦子不正常!
在場的其他同學,紛紛投去了好奇的眼神,他是什麽人啊?
居然敢那樣說江雲夢,江家大小姐可是江家主的心尖寶貝。
在學校裡,沒幾個人敢說她的不是,這男生什麽來頭?
江雲夢環顧四周,氣的直跺腳:“你!不許跟著我!!!”
“呵,小爺稀罕跟著你啊。”李鐵牛不屑的掃了她一眼。
一旁的管家,心裡頭慌亂的一批,這是什麽事?
老爺來之前,可是叮囑過的,不能讓大小姐惹來麻煩。不然走人的,可能就是他了,這下該怎麽辦!
“小兄弟,你別和大小姐計較,她還小……”管家在一旁安慰著李鐵牛,生怕得罪的那種。
江雲夢死死的咬著唇,不甘心:“你們都信他,任由他胡作非為,我可不慣著。”她一定會讓李鐵牛後悔的。
丟下狠話,江雲夢快步離開。
李鐵牛叉著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有些惱火了。
管家連忙上去安撫:“小兄弟,大小姐被慣壞了,你別往心裡去……我領你去班級。”
“哼,小爺才懶得和她計較。”反正她今天會吃虧。
管家領著李鐵牛去班級,在路過初中部的時候,他嗅到一股邪靈的氣息。
這個學校……
李鐵牛暗自記下了位置,回頭,他要處理一下了。
那股氣息很濃鬱,怕是會傷人。
來到班級,管家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李鐵牛走了進去,旁邊站著好幾個男同學,他們手裡拿著繩子,一臉的壞笑。
繩子的另外一端,懸掛著水桶。
坐在最後一排的江雲夢更是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笑的像隻狐狸。
只是可惜了。
李鐵牛沒事,那幾個男同學怎麽拉繩子,都沒拉動。
“怎麽回事?怎麽拉不動?”
“怪事!難道是壞了?”幾個男同學議論紛紛。
一開始笑容滿面的江雲夢,在那一瞬間,笑容沉了下去。
管家和班主任說了一下李鐵牛的情況,班主任看向李鐵牛的穿著,眼神中充滿探索。
整的和乞丐一樣,沒想到,能攀上江家這顆參天大樹。
班主任是個中年男人,穿著白襯衫,西裝褲。
最凸出的就是透頂光禿禿的,他附和著管家:“好的,好的,我一定會多加關照這位同學。”
“那就麻煩班主任了。”管家松了口氣,像是甩掉了一樁麻煩的事情,如罪釋放了一樣。
班主任剛走進去,“嘩啦!”一聲,水桶的水直接澆了下來。
水桶還掉了下去,直接罩在了班主任的腦袋上。
班級裡的學生,都懵逼了,怎麽回事?
怎麽突然又好了?
班主任拿下了頭頂的水桶,擦了一下眼鏡,看了一眼做壞事的同學:“坐回位置上去!”
“是,老師。”那幾個男同學趕緊溜之大吉。
這所學校是貴族學校,能在這裡上學的,非富即貴。
班主任只是個普通人,還沒那麽大能耐,和貴族鬥爭。
即便受了委屈,也只能憋著。
班主任來到講台上,向李鐵牛招了招手:“同學,你上來,自我介紹一下。”
李鐵牛走了過去,
鄭重的介紹自己:“我叫李鐵牛,來自高嶺,今年十五歲。” “李鐵牛?這麽俗氣的名字。”
“我們居然要和鄉巴佬做同學了,真丟人啊!”
“嘖嘖嘖,我要是他,都怕玷汙了學校的名聲,恨不得一頭撞死。”
……
台下的同學議論紛紛,李鐵牛不悅的蹙眉,他對雲城的人很不喜歡。
都這麽沒禮貌?
班主任也有些難堪,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緩解氣氛。
江雲夢站了起來:“老師,我拒絕和這樣的人做同學,請求學校開除他。”
“就是,就是!”其他同學跟著嚷嚷,拍桌子抗議。
班主任看了一眼李鐵牛,又看了一眼江雲夢的態度,難道是江家的私生子?
“砰!”李鐵牛重重的拍了一下講台。
拍桌子的巨響,讓同學們安靜了下來。
江雲夢咽了咽口水,心中有些害怕,她怕李鐵牛這個混蛋當眾教訓她。
那就丟人了……
“第一,我來學校是為了學習!第二,沒有人有資格讓小爺走,第三,江雲夢,你要是再給我惹是生非,我不介意再打你一頓。”
“你……”江雲夢想起李鐵牛揍她的情形,臉頰瞬間漲紅,混蛋!
其他同學更是一臉震驚,揍……江雲夢?
臥槽!
這哥們到底什麽來頭?
一開始幫江雲夢整蠱的男生, 莫名後怕。
班主任心中更加肯定,李鐵牛是江家私生子了:“李同學,你坐到靠窗戶那邊的空位吧!”
“謝謝老師。”李鐵牛走了過去。
“哢嚓!”講台顫動了一下,緊接著瞬間裂開“哐!”的一聲。
講台塌了!
整蠱李鐵牛的男生,有些畏懼的看向了李鐵牛,心中暗自慶幸水桶沒淋在他身上。
這哥們,太猛了吧!
李鐵牛的位置,距離江雲夢並不遠,坐在他旁邊的女同學,長的眉清目秀。
綁著兩條麻花辮,齊劉海,帶著眼鏡。
非常的柔和,她對李鐵牛充滿了好奇。
“我叫趙曉棠,今年十四歲,很高興認識你,李鐵牛。”趙曉棠友好的伸出了手,李鐵牛撇了她一眼。
見她印堂發黑,像是招惹了什麽:“我叫李鐵牛,認識我的人都不高興,你也會的。最近別一個人出行,不然,你很容易丟了小命。”
趙曉棠心底微微一顫,丟小命?
誰聽到這話,心裡都會不舒服吧!
趙曉棠舉手:“老師,我要換座位。”
“為什麽?”班主任不能理解。
“老師,他詛咒我,我不想和他做同桌。”趙曉棠原本的好奇心,瞬間蕩然無存,她不想和這樣的一個人綁定在一起。
班主任無奈之下,只能幫忙換座位。
李鐵牛一個人坐在那兒,倒是輕松了不少,上課的東西他也聽不懂。
想到學校的那一股邪靈氣息,他想摸清楚,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