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我功法者,須有拔山倒海之志。”
王一細細閱讀著竹簡上的文字,可以感覺得到製作此竹簡的主人,是比較狂傲的。
“學我功法者,便是遇上擎天神通,也必有一敵之力!”
驟然看到擎天二字,原本不經意的王一突然認真起來。
再往後,便是心法口訣,和氣機在各個穴道的運行圖。
得,還是修煉不了。
凡是需要氣機輔助的功法,王一都是無法練習的。
他現在也是兩眼一抹黑,別人都知道怎麽修行,只有他每天都傻傻地靠搬東西來增加力氣。
簡直笨的很。
王一心裡默默想著,將竹簡放在隨身的布袋中,打算回去交給范虎修煉。
總還是要物盡其用的。
於是王一再次抬步往山洞內部走去。
山洞內部有一汪清泉,也就井口大小,清泉旁邊還長著一株半人高的小樹,小樹上結著兩個晶瑩剔透的小果子。
一只是綠色的,一只是紅色的。
不知道為什麽,王一看到這兩顆果子的時候,突然心裡就生出了一股想法。
他想吃這兩個果子,他特別想吃!
但是王一的理性告訴他,在這種深山老林裡,突然吃不知道名字的果子很危險,說不定有毒。
如果真的有毒,自己可是就要再死一次了。
這次可不會那麽好運,再次遇到小石頭救自己了。
於是王一竭力控制著自己先不去看那兩顆果子。
但是他還是不由自主地走到那顆小樹旁,坐在那一汪清泉邊上。
王一不看小樹,就隻好看清泉了,但是不看還好,這一看,王一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看到那泉水,竟也忍不住想喝。
真是豈有此理!
天下還有這等不講理的果子,還有著不講理的清泉!
於是王一又扭過頭去,這時他終於注意到,洞盡頭的牆壁上竟還掛著一副畫。
無論是想象力再好的人,也絕想不到此時畫上的人物是誰。
反正王一死也想不到,那畫上的人物竟然是王天貞!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洞門口那具骷髏都爛成那個樣子了,這個山洞怎麽說都有幾十年了吧?
那個時候王天貞還沒有出生才對。
這可是真是奇怪他媽給奇怪開門——奇怪到家了。
畫中的王天貞穿著一襲白裙,風華絕代,正仰頭看著頭頂的一輪金月,眉頭還微微蹙起,似乎在考慮著什麽事情。
王一靜靜地看著,終於給他瞧出了一絲差別。
畫中的這個王天貞面容雖然和王天貞一模一樣,只是那雙眼睛是不一樣的。
王天貞的眼睛是大大的杏眼,而畫中人的眼睛則是一對鳳目。
相對來說,畫中人美麗中帶一絲威嚴,仿佛女帝。
而王一認識的王天貞,則是美麗而不失可愛。
這個發現也讓王一微微松一口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麽,畢竟畫中人物是決計不可能是王天貞的,決計不可能的。
畢竟畫中的王天貞看年紀大約也是十八九歲的年紀,也就是說如果畫中人是王天貞,那麽必然就是這一兩年之內畫的,但是這一兩年之內,王一幾乎天天都能見到王天貞。
縱然確定了這張畫中的人物不是王天貞,但是王一還是很喜歡這幅畫,因為確實很像。
於是王一便跳起來將這副畫從牆上揭了下來。
畫布不知是用什麽材質做成的,入手極為柔軟,但是一絲皺痕也沒有,王一又試著小心地撕了一下,沒有反應。
於是王一又加大了力氣,畫布還是沒有反應,材質出奇地堅韌。
於是王一將這幅畫也放進了自己的布袋中,拍拍手就準備去研究一下那株小樹。
“嗯?”
王一輕嗯一聲,抬頭望向原本掛著畫像的地方。
看到的畫面不禁令王一冷汗直冒。
這段時間以來,王一一直在山中亂竄,膽子已大了不少,又因為有了擎天神通傍身,等閑的蛇蟲野獸已經難以傷害到他,所以已經很少感到如此地害怕。
他此時隻覺仿佛有一股涼氣在背後盤旋,一直衝到頭頂。
王一想跑,但是又不敢動,或者說,他已經動不了,腳下仿佛灌了鉛一般。
因為,在揭下那位酷似王天貞女子的畫像之後,他又看到了一副畫。
那畫上的人,赫然便是他自己!
“啊!”
王一大喝一聲為自己壯膽,手掌間擎天紋章閃動,連滾帶爬地便向洞外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