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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兩邊
安德魯昏昏欲睡往家走去,感覺酒勁越來越上頭,剛推開家門準備睡覺,就看到父親安德烈正坐在房中。
安德烈看著有點醉醺醺的安德魯皺眉道:“你去偷喝了百花釀?”
要知道部落每年都要向山嶺巨人部落敬奉近百壇的百花釀用以提供庇護,特別是近幾年山嶺巨人部落胃口增大,索要供奉更多,以至於往年還有余留的百花釀,這些年都沒有了,甚至還更為緊張、拮據。
因此,族老會議決定絕不許任何族人擅自偷喝百花釀,破壞了份額,影響了部落生存,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安德魯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解釋道:“沒有,沒有,是艾拉提供的酒,孩兒怎麽敢偷喝百花釀,孩兒又不是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安德魯連忙解釋清楚,要知道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影響了今年的供奉,失去了山嶺巨人的庇護,很有可能會死去很多族人。
“哦?小艾拉?他哪裡來的酒?”安德烈疑惑道。
安德烈聽到安德魯聲音解釋立馬就相信了,因為他了解安德魯不是不知輕重的精靈,所以他更加好奇趙楓的酒從何處而來。
“他說是自然女神賞賜的,說是地精族釀製的美酒。不是百花釀,是我從來沒見過的酒,叫鮮美釀。孩兒喝過,覺得口感甚是清涼,味道極其美味,感覺與百花釀不相上下”安德魯解釋道。
“是嗎?小艾拉那裡可還有?”安德烈問道。聽了安德魯的話,安德烈的酒癮饞蟲被勾引上來了。要知道他作為部落首領,也只有每年的“祈福日”才能喝到。
“祈福日”是綠盆部落三大節日之一,每年才有一次,相當於人類的過年。那一天,所有精靈會穿上新衣,舉行祈福祭祀儀式後,會在部落廣場舉行盛大的慶祝儀式,不僅有美酒,美食,還有舞蹈音樂會,總之那一天會很快樂。
“呃……還有很多”安德魯思考了一下,就把趙楓給賣了。因為通過這段時間的了解,安德魯覺得趙楓不是小氣之人,再說瞞著也沒有用,總能被驗證。
安德烈點了點頭,似乎打定了什麽主意。
鈍了一會,安德烈指這桌子上的精靈戰刀道:“這一把武器名字叫精靈戰刀,是老族母讓我帶給你的,你要妥善保管好。”
安德魯好奇地走上前去,拔出精靈戰刀,看著閃爍著寒氣的刀鋒,一瞬間安德魯就喜歡上了。連忙道:“好寶貝,這是哪裡來的?怎麽感覺和艾拉送我的鐵甲套裝是一起的?”
“你還真猜對了,這是艾拉上午交給你族姥姥的,說是完成自然女神的旨意而賜予的,總共有十把,他自己拿走一把,說留給阿倫索斯一把,其他的交給老族母分配。今天下午我去找族母有事,誰知道族母直接讓我拿走,叫我留一把給阿倫索斯,其他的讓我帶回分配,還告誡我給你一把,配上你的鐵甲套裝”安德烈解釋道。
只是安德烈有點疑惑,今天去見老族母的時候,感覺老族母心不在焉,眼睛一刻不停的盯著書卷,看書卷樣子似乎是祭祀留下的記錄,總之沒說幾句話就讓他離開了。
“好了,你好好保管好東西,我先回去了”說到這,安德烈離開回家了。
精靈到了成年後,就必須搬離父母家,重新開辟自己的家,所以安德魯不和安德烈居住在一起,他青少年期就搬出來了。因為精靈族六十歲才成年,身體才會完全長大,
具有成年精靈的體魄,但是很多精靈雖然身體沒有完全長全,但心智早熟,會過早的追求獨立,追求自由。 似乎安德烈一走,酒勁就上來了,安德魯看著眼前精美的精靈戰刀,嘴角露出傻傻的笑容。
…………
話說回頭,經過不斷的嘗試,小朵拉終於與元素翅膀建立聯系,融為了一體。
隨著小朵拉的意念一動,一雙閃爍著綠色光芒的元素翅膀就出現在小朵拉背後,整個翅膀呈淡綠色,薄薄地如蟬翼一般透明,超過了小朵拉整個身高,不受控制的輕輕扇動著,一陣陣自然之氣隨之翅膀的煽動而噴湧而出。
可惜的是小朵拉精神力不夠,只能勉強召喚出來,根本沒有辦法飛行。很快小朵拉就感覺精神力不足,收起了元素翅膀。
等精神力有所恢復後,小朵拉又把翅膀召喚出來,如此往複,直到肚子都覺得餓了,才收起這新鮮勁。
小朵拉看了看還在呼呼大睡得哥哥,想了想只能自己先吃了。
於是便拿起早晨采摘的紅果吃了起來,吃完以後,想到哥哥晚上會醒來,可能會肚子餓。便拿著百合葉去屋後采摘紅果去了。
……
夜,依然是這樣的恬靜祥和,柔柔的月光,從空中灑瀉下來,覆蓋在承重葉上,彌漫在室內。
“阿嚏,渴死了”趙楓一個噴嚏坐了起來,揉了揉鼻子,嘀咕道。
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小朵拉,趙楓輕輕移開小朵拉摟著他的胳膊,站起身來,喝了一口露水。
來到屋外,一陣涼風襲來,趙楓打了個寒顫,來到白天遺留下的火堆旁坐下,聽著耳邊不停地蟲鳴聲。
趙楓發現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圓,一如纖塵不染的玉盤,獨懸於藏藍的夜空中,溫柔的月輝傾瀉而下,揉碎在了樹林空地間,好一個美麗的夜晚。
異界的月亮不同與地球的月亮,與地球月亮相比就是一個大,大到佔據了十分之一的天空,抬頭望去,能清楚的看見月亮上的環形山。
根據艾拉的記憶,每年最炎熱的夏季,月亮最大,能佔據夜空的五分之一。每年冬季的時候月亮最小,小到夜晚漆黑一片。
而春季中旬的時候月亮會變紅,那一天凶獸會性情暴躁,呆在深山老林的凶獸會跑下山,很容易對部落造成破壞。
而秋季中旬的時候月亮會變藍,成為湛藍色,至於那一天有什麽變化,艾拉的記憶是沒有的,好像沒有變化。
夜越來越深,趙楓靜靜地坐在那裡,心也慢慢地沉澱下來,趙楓覺得有點孤獨,他好像想家了。
前世,趙楓只是一家公司的職員,自從大學畢業以後,和女朋友分了手,便獨自來到大城市闖蕩,一闖便是六年。這六年裡每日陪伴趙楓的就是遊戲,這也是趙楓能成為宗師級玩家的原因,如果說工作是為了滿足物質需求,那麽遊戲滿足了趙楓精神需求。而每當過年回家,媽媽就會燒上趙楓最愛吃的家燒魚,這也是趙楓最快樂的時候。
唉!可惜再也回不去了,爸,媽你們還好嗎!
想到這,一串淚珠悄悄地順著趙楓臉頰滑落,流到趙楓嘴角,熱熱的、鹹鹹的、澀澀的。
無盡的思念和落寞籠罩著趙楓的內心。
良久,趙楓坐在地上已經感覺身體發涼,加上肚子也餓的咕咕地叫,趙楓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僵硬地四肢,回到家中。
由於沒有燈火,只有銀白色的月光籠罩,趙楓只能隱約看見東西,就在準備入睡的時候,看見了小朵拉為趙楓準備的紅果。
百合葉的“盤子”上面堆著高高的紅果,擺放的極其顯眼。趙楓立刻想到了是什麽原因,拿起一個紅果塞進嘴裡,手上的水漬表明這是小朵拉清洗過後的。
這一刻,原本澀澀的紅果在趙楓嘴裡是那麽的甜美,是那麽美味,暖進趙楓的心田。也讓趙楓淡忘了對前世的思念,融進了新的世界,他覺得這世界也有他在乎的人。
想到這,趙楓向正在熟睡的小朵拉爬去,雙手撐著小朵拉兩邊獸皮墊上,只見小朵拉香香地睡著,呼吸聲如樹葉的微歎,滑溜溜的臉蛋白裡透紅,嘴角處還掛著口水呢。
看到這,趙楓輕微的笑了笑了,用手輕輕的捏了一下小朵拉的鼻尖。
也許是感覺到了什麽,小朵拉皺了皺鼻子,調整了一下睡覺姿勢。
趙楓回到自己位置上,快速的吃了幾個紅果,躺回了獸皮墊,把朵拉摟進懷裡,美美的進入夢鄉,小朵拉也下意識的把趙楓抱緊。
………………
月落日升
等趙楓從睡夢中醒來已經日空高照了,趙楓晃晃悠悠地爬起身來,抖了抖身體,抹了抹眼角的眼屎,撓了撓已經板結的頭髮絲,頭皮屑飛舞。
趙楓來到這世界已經有一個星期了,這一個星期趙楓都沒有清理過,別說刷牙了,澡都沒有洗過,更不要說洗頭了。
趙楓感覺全身都很邋遢,似乎有無數跳蚤在蹦躂。
後天就是沐風節了,也就是趙楓理解的洗澡節。但是趙楓覺得自己等不急了,趙楓要燒水洗澡,至於冷水澡算了。
想乾就乾,想要燒水洗澡,就需要有容器,趙楓想到的就是陶罐,在沒有鐵鍋的情況下既可以燒熱水洗澡,也可以煮肉湯喝。完美。
再隨便吃完了幾個昨夜剩下的紅果後,趙楓拿著精靈戰刀和木質水桶,依據艾拉的記憶向門前小溪與部落小河交匯處走去。
由於綠盆部落地處盆地中,唯一一條貫穿整個盆地的小河流發源於高山山嶺,自北向南,途徑之處吸收許多小溪的合流,通過日積月累,帶動無數泥沙淤積,這才形成了盆地內的平原地貌。因此,這些淤泥不僅肥沃了盆地的土壤,也是上好的製陶粘土。
趙楓站在小溪與河流交匯處,仍由溪水衝刷腳上的淤泥,趙楓發現有好多魚呀,而且最少兩三斤的大魚。讓趙楓差點打算放棄製陶,直接捕魚吃了。
由於這條河寬僅四五米,而且極淺,最深處不過在趙楓大腿處,如果是成年精靈,可能隻到大腿膝蓋處。加上河水極其清澈,並不湍急,有多少魚一眼就能望見。
“對了,我的石矛了?”看見魚的這一刻,趙楓終於發現自己石矛好像不見了。
此時位於部落祭司伊西多的樹屋前,一個醜陋的石矛正迎風凌亂著。
趙楓順著河灘找到一處平地,由於河水衝刷,沒有長多少草,露出大片灰色泥土,一看就土質肥沃。
趙楓覺得這裡可以發展種植業,順著河道在兩邊平地開辟農田,絕對能收獲滿滿。可惜,他沒有種子,不對,應該是沒有糧食種子。
趙楓放下手中的木桶,拿著精靈戰刀四顧環視,來到一顆矮樹旁,通過戰刀獲取粗木棍一個,然後削尖一段,回到原處。
接著又順著河道尋找尖銳的石頭,終於在距離部落廣場很近的地方發現石堆群,找到了一個勉強使用的石頭。
因為從趙楓家門口的小溪與河道交匯處開始,一直到趙楓現在發現石頭堆的地方,這一段河床都是沙泥為底,直到發現石頭堆才有一段以碎石為底的河床。
再次回到擺放木桶的地方,也就是發現灰色泥土的地方,通過用尖木棍和尖石頭,不斷挖掘泥土裝進木桶,直至木桶裝了差不多了,趙楓才停止。
然後丟掉木棍,放好尖石頭,趙楓端著木桶回去了。
為什麽要丟掉木棍呢?那因為趙楓可不敢把木棍帶回去,如果被族老發現,精靈私自破壞植物,會被絞死的,只有通過祭祀後,才能獲取所需的植物。比如綠盆部落三大節日之一的“謝恩祭”就是合理獲取植物的那一天。
對精靈而言,他們感謝和尊重植物,覺得植物也是有生命的,是神的仆從,是自然的饋贈,所以精靈不會隨意破壞植物的。這也是精靈仇視人類的原因之一,因為只有人類才隨意破壞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