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許青恍然大悟,“難怪那隻老虎那麽厲害,就因為體內有此石。”
柳娘子繼續說著:“靈魂石不是誰都可以用的,如果用不好,會被吸掉全部功力,就連魂魄也會被吸入石體煉化掉。”
“我去!”許青嚇的差點把靈魂石丟掉,“不早說,我差點就用功力試試了。”
柳娘子翻翻白眼嫌棄地瞅著許青,“別的事,怎沒見你那麽著急。”
許青不懷好意的笑笑,對著柳娘子隔空“啵”一下。
柳娘子惡心地隻想吐。
兔精白玉見狀,更是覺得惡心至極,蹦躂蹦躂她的小短腿,一溜煙跑了。
許青把靈魂石揣到自己兜裡,手心裡便凝聚一股淡藍色的光暈,對著大虎頭放了一把幽藍之火,燒光了大虎頭的屍體。這樣就算是再厲害的儀器,也檢測不到大虎頭的去處了。
接著許青收回了自己設的結界。
一切即回到作戰前。
飯館原封不動地待在那裡,大廳裡燈火輝煌,飯桌上滿滿的菜肴,雖然已經涼透,看起來還是食欲滿滿的。只是少了三個討厭的家夥。
眼看東方天空泛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鬧了一夜的三人,此時隻想躺在舒服的大床上呼呼大睡。
許青伸伸懶腰,打了一個足足哈欠,這是瞌睡蟲附體的前奏。
柳娘子突然意識到什麽,她忙跑到許青跟前,祈求地看著許青,眨巴眨巴她的大眼睛,拉著許青的手臂撒嬌地說:
“爺,今夜就是月圓夜了,你要怎麽幫人家嘛!”
許青也眨巴眨巴自己的小眼睛,說:
“寶貝,到晚上還有大概十二小時,你能讓爺洗個澡睡個覺嗎?”
柳娘子嘟著小嘴,勉強的應了聲:“哦!”眨巴眨巴快哭的大眼睛,抬著沉重的步伐準備上樓去。
“等會。”許青叫住柳娘子。
柳娘子聽許青這麽一叫,欣喜若狂屁顛屁顛的跑回來。用期待的小眼神死命的盯著許青。
許青湊到她耳邊說:“親,你的幻境好霸氣,啥時候教教我唄!”
柳娘子小臉一冷,蹦起來就給許青一個腦瓜崩,瞪著大眼睛衝著他吼:
“老娘的事情一點不關心,學屁學幻境。”
“那我拜師學,”許青不要臉的就要下跪,膝蓋低到一半,抬頭一看,柳娘子正雙手叉腰等著他呢!
這老蛇不按套路啊!這時候難道不應該慌忙的扶起他,然後臉紅地說:
“不要不要,人家教你就是嘛!”
而現在,她正在得意地等著許青拜師呢!
許青摸摸頭,又站了起來。
柳娘子立時不滿意了:“拜師的呢?怎不拜了?”
許青搖搖頭很慚愧地說:“哎!鄙人已入道門,若是讓師父他老人家知道我拜一隻大蟒蛇為師,定會剝我的皮,抽我的筋,以示效尤。”
柳娘子嘟著小嘴直跺腳,想佔回便宜那麽難。
“好吧!你幫我解決事情,我免費教你,好不好?”
“談條件?”許青挑起眉毛,用小眼睛撇著柳娘子,看著她倔強的小臉,還真不好意思逗了。
“同意。”許青堅定地說。
柳娘子立刻開心起來,她拉著許青的胳膊,說: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許青極其不情願的跟著柳娘子走,他現在想回床上去睡覺。
柳娘子帶許青來到了旁邊放發電機的那間小房子。
在牆角地方,地上有一扇小門。 柳娘子打開門,底下是一段階梯,他們順著階梯往下走。這是一間地下室。
來到地下室,地下室的頂端有一盞鑲嵌在牆壁裡的太陽能節能燈,把不太大的地下室照的通亮。
這個地下室是用鐵焊的,周邊還用鋼筋加固,牢固得恐怕不用術法是逃脫不了的。
地下室空空蕩蕩的無一物,裡面冷冰冰的死氣沉沉。
柳娘子摸著光滑的牆壁,有些許淒涼地說:
“每到十五的晚上,在月亮還沒有出來的時候,我就把自己鎖在地下室,天亮之後,再出去。”
許青撇撇嘴說:“這個地方連個被褥都沒有,你一個人待著不冷嗎?”
柳娘子苦笑一下,說:“月亮出來之後,我就會變回原形,在地下室繞來繞去,直到天亮。但凡有一絲活物,我都會拚命去毀滅。”
柳娘子轉身看著許青說:“如果你堅持不了,就殺了我,不要冒險,我那時候是毫無意識的,根本不記得任何人。”
她伸手指著階梯口旁邊的一個紅色的,鑲在牆壁裡面的按鈕,說
“那個是開關,你要逃出去, 就按開它,到了上面,關起門,我在裡面打不開。”
許青摸摸柳娘子的小圓臉,突然有些同情她。
“晚上,我來找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你也不會。”
柳娘子勉強擠出一絲微笑,看得出,她是想哭的。
許青挽著柳娘子的小腰,又放開了。她穿的太少了,雖然是蛇變的,那性感的腰身也讓人受不了。
還好許青學習的是以精化氣,沉穩的心比較堅定,難以對女子提起性趣。
不然,讓老蛇天天這麽誘惑,哪個男人受得了?
回到地面,柳娘子不再說話,她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許青跑去廚房找了些吃的,在樓上浴室洗了個澡,安靜的躺到床上,漸漸的陷入沉睡。
他告訴自己,不可做夢,晚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夜幕漸漸降臨,天色越加黑暗。
東方夜空中,一輪皎潔的明月,帶著明亮的銀色光環,舒展著整個圓潤的身體,從天際的另一側,款款而來。
月光越發的明亮,把整個夜空照耀的如同白晝一般。
飯館內靜悄悄的,沒有噴香的美食,也沒有熱鬧的“人”群。
每到十五的晚上,柳家香菜是不開張的,鐵定的老規矩。
許青知道,柳娘子早已經待夠了人間,她很久以前就想回山上修煉了。只是因為自己每到十五便出來吃人的惡習,害怕自己被師父和眾姐妹活刮晾屍。
夜,很寧靜。
許青腦中一道電光閃過,他立時從床上坐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