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柳家香菜館的許青,進門就是一聲大喊:
“柳青娘,爺回來了。”
一把平底鍋順著許青的腦瓜子旁邊“嗖”的飛出去了。
“柳娘子,爺回來了。”許青立馬畫風突轉。
“回來了,”屋裡傳來柳娘子假意嬌柔的聲音。
許青試探地往飯館門口張望,確定沒有危險,才進門來。
柳娘子依舊是身材火辣,皮膚白嫩,在廚房裡忙著燒菜,一副家庭小婦女的優雅姿態。
許青上前摟住柳娘子的小蠻腰,說:
“爺想死你了。”
“哦?”柳娘子斜眼看了一下許青,打開了旁邊的鍋蓋。
一隻大號燒鵝,香氣四溢地躺在烤盤裡。
“哇哦!”許青兩眼放光口水直流,丟下柳娘子,直衝燒鵝而去,抓起一塊香肉就往嘴裡送。
“想我?哼!”柳娘子眼睛燃燒著熊熊烈火,她“砰”的一聲丟掉手裡的飯鏟,轉身離開廚房,腳步鏗鏘有力地往樓上而去。
察覺到不對勁的許青,攔住了正在忙碌的兔精白玉。
“你家柳娘子怎麽了?火氣這麽大?”
兔精白玉翻著紅眼珠,沒好氣地說:
“你還好意思說?你知道柳娘子這些天有多擔心你嗎?你回來連個安慰都沒有,還氣她。”
許青眨巴眨巴眼睛,忙擦掉手上的油,往樓上走去。
果然女人需要哄啊!麻煩。
來到柳娘子緊閉的房間門口,許青敲響了房間,然後扯著嗓子喊:
“柳娘子,別生氣了。這幾天,我也想給你傳個消息來著,可你這連個網都沒有,手機也沒信號。我也想給你飛鴿傳書來著,你也知道,那些鳥都不靠譜,還不得走半路被哪個妖精捉來吃了啊!”
房間裡悄無聲息,一點回音都沒有。
許青歎了口氣,嚴肅地說:“老蛇,把門開開,爺差點就沒回來,差一點就與你永別了。”
房門“哐咚”一聲打開,柳娘子抓住許青焦急地全身檢查著:
“受傷沒有?嚴重嗎?哪傷了?要緊嗎?”
許青扶起柳娘子的香肩,把她摟在懷裡,摟得緊緊的:
“老蛇你知道嗎?我當時瀕臨死亡的時候,可想可想你了。”
柳娘子掙脫許青的懷抱,捶打著許青的胸口喊:
“我就知道,你出去準沒好事,你這個惹禍精,你就只會惹事。”
許青享受著柳娘子嬌小的拳頭輕輕擊打自己胸前的感覺,這其實就是親人的愛啊!許青從做青煞開始,就沒有享受過的。
柳娘子突然又想起什麽,她嚴肅地問許青:
“青爺,你老實說,前幾天黑市活剝了影虛宗四長老,是不是和你有關?”
“啊這個,那個,”許青眼神躲閃,吞吞吐吐地說:
“老蛇,你要相信,是他們先動的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柳娘子咬牙切齒地說:
“時間太巧合了,怎麽你剛去就發生這樣的事情,果然是你惹的禍。”
許青悄悄地後退一步,隨時準備逃跑。
柳娘子繼續說道:“當時我多方打聽,都沒有打聽到你的消息,我還以為你被秘密處決了呢!你……”
許青已經消失在柳娘子的面前。
柳娘子眨巴眨巴眼睛,回過神來。自己是不是太興師問罪了?許青剛回來,應該先休息才對啊!
勞累了許多天的許青,
躺在床上,想著很多很多的事情。正在他漸漸步入夢鄉的時候,突感床上有異動。 不多會兒,一個人頭悄悄地鑽到了許青的枕頭上,眨著一雙大眼睛,調皮地望著許青。
許青看著躺在自己身旁的柳娘子,沒好氣地說:
“老蛇,你要是真稀罕爺,就找個姑娘給爺破了身。你一個千年的老蛇妖,你爬爺床幹嘛?”
“沒事,”柳娘子嬌羞地說,“就是想爺了,來看看爺。”
許青滿臉嫌棄地瞅了瞅自己腿部,說:
“那你裹著爺的腿幹嘛?”
“啊?”柳娘子忙把蛇尾從許青的腿上解開,滿臉尷尬地說:
“不好意思,習慣了,逮哪裹哪。”
柳娘子坐起身,抓住許青,把他提起來,有些嬌羞地說:
“青爺,求你個事好嗎?”
“說吧!”許青不耐煩地說。
柳娘子更嬌羞了,滿臉憋的通紅,嘴裡頭鼓動半天,才說出來:
“人家這幾天倒騰了一個幻境,沒有人做實驗,青爺能幫個忙進去看看嗎?”
許青冷著一張臉,眼神呆滯地瞅著柳娘子。
“好的嘛!”柳娘子知趣的松開許青,扭動著她深綠色的蛇尾,委屈地離開了。
身後傳來許青的話語:“等爺睡一覺,明天陪你玩。 ”
“好嘞!”柳娘子興高采烈的跳起來。
許青伸了個懶腰,躺回他舒適溫暖的床上,閉起疲憊的雙眼,漸漸進入了夢鄉。
夢中,青煞跪在豪華的大殿門口,空中雷電交加,任由雨水無情地淋濕他的全身,那高昂的九尾始終屹立在身後,堅韌而挺拔。
青煞冰冷的雙眼,倔強地閃著寒光,他不服,他不屈,他不願意低頭。
耳邊傳來父親憤怒的怒吼聲:
“你不能娶五芽,她只是一條狐尾的低賤狐族,你必須娶九尾天狐。”
“如果你想娶她,就讓她抓緊修煉,等她修成九尾,就可以高攀你這個十九太子了。”
“其他太子可以娶一條狐尾的狐族做妾,你不能。”
“除了九尾天狐,你誰都不能娶。”
“在這裡跪著,想保五芽不死,就老實的待著。”
待到青煞回到富麗堂皇的宮殿,已經尋不到五芽的蹤跡。
他微微皺起眉頭,眼中寒光閃閃冰冷刺骨。他敏銳的在空氣中尋覓五芽的氣息,隨空氣帶來的微弱
氣息,慢慢向前走去。
走過萬朵嬌豔的花園,穿過琳琅滿目的果園,在山丫的底部,一個泥潭裡找到了滿身傷痕的五芽。她當時已經昏迷不醒,全身鮮血淋漓,衣服和白色狐毛肮髒不堪。
青煞疾步向前,抱起已經失去知覺的五芽。當時他冷若冰霜的臉頰,不停的抽搐著,眼神中的殺氣,衝刺著空氣的每一個角落。
遠在大殿的天狐族主,微微地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