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一個回旋踢,把剛剛爬起來的獅子頭給踢到了另一邊。
獅子頭也不甘示弱,他脫掉身上的大紅漢服,露出渾身的肌肉和肱二頭肌,以及渾身光滑順溜香噴噴的黃毛,和那條大號的粗壯尾巴。
獅子的外形已經全部顯露,獅子頭的嘴巴裡,尖尖的牙齒鋒利的暴露在外面。似乎一張嘴,便可咬碎任何骨頭與世間萬物。
許青清了清乾渴的嗓子喊:“喂,老獅子,好歹你也穿條內褲啊!你這樣是耍流氓啊!是要被派處所拘留的,你知道嗎?”
獅子頭嗞著牙,狠狠地說:“老夫修行六百年,因一處傷寒,無法修成人形,也與仙道無緣,活在這這世間只顧瀟灑,然,蹦出來一個你,竟壞我好事。”
“嗯?”許青一臉懵逼,“怪我?”
獅子頭繼續說:“你這狐狸,今天就用你的妖丹撫慰我傷寒,助我成仙吧!”
“不不不不,”許青擺著手喊:“老獅子你錯了,妖物是無法修成仙的,你恐怕被哪個大壞蛋給欺騙了。”
“哈哈哈哈哈,”獅子頭仰天長嘯,“欺騙我的不就是你嗎?小毛頭大言不慚說妖不能修成仙,就是活生生的欺騙。”
“我最討厭的就是和神經病說話了。”許青假裝生氣的樣子。
“把妖丹拿來吧!”獅子頭露出貪婪的神情。
許青這回是真不高興了:“小道是人,是人好吧!我要是脫光了,除了汗毛和頭髮,其他地方都是光滑的皮膚,哪裡像你,一身的騷毛。”
獅子頭怒吼:“你是看不起我無法修成人形嗎?誰特麽揭我傷疤,我就讓誰死的難堪。”
說著,猛撲向許青。
這獅子頭和許青對戰幾個回合,發現許青也沒有想象的那麽厲害,竟然打起了妖丹的主意。
許青。。關鍵他沒有啊!
獅子頭現在滿眼竟是貪婪的目光,今天定要取了妖丹來助功力了。
許青早就想結束了戰鬥,回去跟飯館老板娘喝小酒吃燒鵝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子,瞬間運足了氣於全身經脈,一聲怒吼,揮起一拳,砸向獅子頭。
獅子頭哀嚎一聲倒在十米外的草叢裡。
野獸就是野獸。
如此巨大的疼痛絲毫不會減弱他的氣勢。
獅子頭迅速爬將起來,再次撲上許青。
那滿是鋒利牙齒的留著哈喇子的大嘴,時刻準備著咬住許青的任何身體一處,咬住即不會松口,即使死了都不會松開。
面對猛獸的襲擊,任何招式都很難應付,只能憑力氣硬拚。
許青見獅子頭撲過來,一個縱身躍,騎在獅子頭的背上,對著脖子就是一拳,再一拳,再一拳。。。。。。
許久,獅子頭不再動彈。
許青也消耗了大部分力氣。
早知道獅子頭的弱點是後勃頸,哪需要那麽費勁啊,早打完了。
許青從獅子頭背上爬起來,大口喘著氣,此時的喉嚨更加的乾渴難耐了,他忍不住乾咳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獅子頭竟然又爬將起來,撲向許青。
許青眉頭微皺,看得出此時的獅子頭只是拚盡最後一絲力氣。許青雙手一擺,掉落的兩支短匕瞬間出現在許青手裡,只見許青對準獅子頭腦袋一插一滑。
半空中,獅子頭的身體與頭顱各奔東西。
獅子頭的身體滾向了一邊,頭顱滾向了另一邊。至此,此場戰鬥結束。
看著獅子頭的屍體,
許青長出了一口氣。他點燃了幽藍之焰,燒掉了獅子頭的屍體。 撿起地上獅子頭留下的小鼎和短劍。
這小鼎是個好玩意,許青從來沒見過,帶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他把小鼎放褲兜口袋裡,把短劍插在地上,還能賣幾個小錢。
現在是去那邊,獅子頭留下的幾十輛山地車裡搜刮搜刮。
哎,不錯不錯,竟然有很多瓶沒開蓋的純淨水,打開,喝,“咕咚咕咚”,喝的爽啊!
乾渴了大半天還得打架,終於見著清泉了。
一瓶一瓶的,喝得許青只打水嗝,這是有多渴啊!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瓶。總之,此時的許青,肚皮鼓鼓的,一動肚子裡就晃蕩,發出“嘩嘩”的水流聲。
“這事千萬不能讓老板娘知道,那小娘子會笑話我幾萬年的。”
許青腆著肚子慢慢的站起來,他怕運動快一點,會把水給吐出來。
離那些山地車遠一點,手心之處燃起一團藍火,瞬間爆發,撲向山地車。隻片刻功夫,那些車子再也沒有了影蹤。
這些都不能讓來山上的普通人發現, 要不然又要立案排查,等等。萬一牽扯出妖魔各界的破事出來,又要被仙界插手,到時候他們這些瀟灑的散修,又要被打壓整治了,還有什麽快樂可言。
一切都恢復了平靜,就像許青剛來時一樣。
除了那棵被拔掉的小樹,和被打爛的石頭。
許青又放一把火,燒掉了小樹和石頭碎塊,還有他辛苦帶來的折疊桌和小馬扎。
回去怎麽跟老板娘交代啊!那是他辛苦求著老板娘,千保證萬保證,才給他帶出來的。
“大不了去拚多多再給她買一個。”許青摸摸兜裡的手機。
運用禦風術,快速的下山去了。
來到山下的小飯館,菜香味立刻撲鼻而來,饞得許青肚子的饞蟲差點翻江倒海。
這裡地方不大,就這一個飯館,人煙稀少的地方,一個飯館都沒啥客人。白天基本上就是休息,晚上才會熱鬧起來,一大波一大波的人,喝酒唱歌甚是熱鬧。
飯館的地方挺大,大門上掛著一塊門牌,上面豁然四個大字:柳家香菜。
小飯館的門牆都比較老舊,看似有好些年月了。前廳是個地方大一些的廳堂,裡面擺的桌椅有十張。旁邊有四個小門,是四個小包間。廳堂的最裡面就是廚房,老板娘喜歡和自己的小夥計一起在那裡調理美食。
木梯設在廚房的旁邊,樓上是老板娘休息的地方。馬馬虎虎的湊合著,生活還是蠻有味道的。
“柳青娘,”許青故意扯開嗓門喊,“柳青娘,柳青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