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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從抱女媧娘娘金大腿開始》第一十章 第1次人龍戰爭
  袁洪將四個娃娃放到戴禮背上,翻身騎上戴禮飛出龍王廟,眨眼間便回到陳塘關外軍中大營。

  落地後,袁洪招來中軍官,將四個娃娃交給他,自己走進中軍大帳,就看到孔宣坐在椅子上,地上倒臥著五名昏迷不醒的水族。

  五名水族中,有四個長得一般模樣,都是身披火紅的盔甲,人身上面長著火紅色的龍蝦頭,腰間插著單刀。

  體型最大的一個水族赤裸著上身,下體穿著紅色皮質短褲,身長一丈二尺多,藍色的皮膚,長著紅眉毛紅頭髮。

  袁洪走到這個水族身邊,彎腰撿起他身邊放著的長柄大斧,掂了掂份量,反手看了看,由衷地讚歎道:“龍宮出品,必屬精品,這些兵器咱們先收著,算是第一批戰利品。”

  扭頭叫來親兵,袁洪讓親兵剝掉蝦兵身上的盔甲,收走四柄單刀與長柄大斧。

  孔宣問道:“你打算怎麽處置這些水族?”

  袁洪說道:“他們是龍王的從犯,份數同罪,後天午時,菜市口開刀問斬。”

  孔宣道:“這麽直接?費大人那裡恐怕不好交代。”

  “費大人病了。”袁洪說道。

  頓了頓,袁洪補充道:“這回是真的病了,病的很重,一時半會不能下床,本官就勉為其難,全權代行欽差之事。”

  孔宣目光中滿是讚許。

  “費大人病的真是恰到好處,大人還真是謀定而後動,孔某佩服,這麽一來,由不得龍王不來。”

  兩個商量妥當,孔宣身後黃光閃耀,收起地上五名水族。

  袁洪卻是讓人取來紙筆,親手寫下告示,讓手下軍士連夜貼到陳塘關南北兩處城門牆壁顯眼處。

  翌日一早,天剛蒙蒙亮,便有一波五匹快馬衝出陳塘關,飛奔到軍營轅門前,為首的正是李靖。

  進了中軍大帳,禮畢,李靖劈頭問道:“大人,城門上的告示是怎麽回事?你何時抓來五名水族,下官為何不知情?”

  袁洪正氣凜然地教訓李靖。

  “本官昨日從龍王廟回來,心情久久不能平靜,龍王竟然要百姓用童男童女祭祀,真是豈有此理。本關身為欽差,豈能那些孩童被害?昨日夜裡便帶人去龍王廟救助那四個孩童,不料剛好撞上這五個龍王的爪牙,就一並抓回來了。也算是事實清楚,人贓俱獲。

  李大人,你來的正好,那四個娃娃住在軍中多有不便。你先帶他們回你府上暫住幾日,等我抓住首犯東海龍王,開刀問斬之後,再送他們回家?”

  李靖大驚失色,驚問道:“大人,你還要抓龍王?”

  “這些孩童都是送給他吃的,他才是首犯。從犯尚且要斬首,他這個首犯自然難逃一死。”

  李靖聞言更是心急,五官擠成一團,倉皇問道:“大人,你抓捕水族,費大人知道嗎?”

  袁洪道:“昨夜事發突然,本官沒來得及告訴他,現在告訴也不遲。”

  “大人,我這就去告訴費大人。”

  李靖說著拱拱手,便轉身出中軍大帳,騎馬重返陳塘關內,來到費仲住的驛館前,報出身份求見費仲。

  看門的費仲家丁進去稟報,片刻後,李靖沒有等到費仲,卻等來了胡太醫。

  胡太醫滿臉焦急地走到李靖面前。

  “李總兵,昨日夜裡費大人突發疾病,上吐下瀉,身體高熱不退,本官診斷後,確定是傷寒。”

  李靖急忙問道:“他病情如何,重不重?”

  胡太醫搖頭道:“費大人此病來的凶險,

恐怕短期是好不起來,李大人,煩請你派人告知深海道長。本官先去籌備藥材,傷寒是疫病,本官得防備此病在關內傳播開來。”  李靖聞言更是焦躁,隻得帶人上馬,出陳塘關再奔軍營而來,給袁洪送信。

  軍營中,袁洪聽了李靖帶來的噩耗很給面子地大驚失色。

  “傷寒!昨日傍晚,本官與費大人共進晚餐時他還好好的,怎麽忽然就得了傷寒,這可是會傳染的病。李大人,趕快派人封鎖驛館。唉,真是的,費大人這身子骨也太弱了。”

  李靖道:“大人,道長,還有一事,那五個水族殺不得呀,殺了他們會引來龍族報復的。”

  袁洪一身正氣地說道:“李大人,若是怕龍族報復,本官昨夜也不會抓他們。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淋漓的鮮血,本官就是拚上一條性命,也要將那些惡龍繩之以法,為那些死去的孩童伸張正義。”

  “大人,萬萬不能意氣用事······”

  袁洪直接懟道:“這話你和龍王說去,他要童男童女的時候,你怎麽不說要他不要意氣用事?李大人,你究竟是站在哪一邊的?你做的是大商的官,領的是大商的俸祿,為何總是為龍族說話?”

  李靖正要說話,一名親兵跑進帳篷,單膝跪地抱拳說道:“大人,轅門外有李總兵家丁,說是有要事要找李總兵。”

  袁洪沉著臉說道:“李大人,你先回去吧。”

  李靖不得已,只能先出中軍大帳,到轅門處見自己家丁。

  “老爺,家裡來了個年輕的書生,自稱是龍王,有要事找你,總管請你趕快回去。”

  李靖痛苦地閉上眼睛,痛苦地歎息道:“怎麽來的這麽快?”

  無奈之下,李靖隻得上馬帶人回府。

  進了總兵府客廳,李靖便看到客廳內坐著個俊秀的白衣書生,急忙快走幾步,與那個書生抱拳行禮。

  書生起身還禮後問道:“李靖,這個欽差深海道長是誰?為何要與我龍族為難?一上來便喊打喊殺。”

  李靖解釋道:“這位深海道長本是女媧宮主祭,擔任欽差副使來陳塘關推行新政,昨日在龍王廟看到百姓用童男童女祭祀你,這才動了火氣。”

  “女媧宮主祭!他有何道行?”敖廣謹慎地問道。

  “他隻習得些粗淺的吐納之法,精通武藝,力大無窮,道行卻是沒有的。”李靖實話實說。

  不知為何,李靖忽略掉袁洪能拿起乾坤弓一事,

  龍王怒極反笑。

  “沒有道行也敢招惹我龍族,你給我帶路,我去會一會這位深海道長。”

  李靖急忙阻止。

  “龍王,你不能去,他正要找你,你去了恐怕立時就要被他擒拿。”

  龍王火氣更大。

  “區區一個凡人,也敢對本王出手?”

  李靖道:“他坐下有一隻異犬,似乎是禍鬥,那隻狗倒是有些道行,兄長去了恐怕還凶多吉少。”

  龍王質問道:“難道要本王眼睜睜看著巡海夜叉李良與那四名軍士被斬首不成?李賢弟,你昔日在西昆侖學道,咱們也有一拜之交,我才叫你一聲賢弟。自打你到陳塘關任職一來,哪一年我不是保你陳塘關風調雨順,沒有旱澇災害?本王每年也只不過收你們些豬牛果品,童男童女罷了。如今出了事情,你就看著不管?”

  “兄長,我之前就是去欽差那裡為你說情,只是他是欽差,我管不了他。”

  龍王冷哼道:“好,你管不了他,本王親自來管。”

  說完,敖廣抱拳告辭,化為一道清風離去。

  李靖提心吊膽,坐臥不寧,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到空氣中隱約傳來隆隆的戰鼓聲,隨之而來的還有刺耳的號角聲。

  這號角聲是陳塘關守軍報警用的,李靖無奈,只能穿戴盔甲,帶著家將騎馬奔城樓而來。

  陳塘關城樓下,李靖才跳下馬,就看見袁洪騎著戴禮跑到身邊。

  “為何吹號角?哪裡來的敵人?”袁洪問道。

  “應該是水族大軍到了。”李靖說道。

  兩個人說著拾階而上,來到城樓頂上,抬頭看東面看去,就見海水不複之前的平靜,洶湧著逆九灣河而上,浪濤中藏著無數身影。

  九灣河兩岸,早已有無數水族軍士登岸,最近的距離兩人所在的南門,只有一箭之地。

  水族軍士中間,四匹龍馬拉著一輛龍輦,龍輦上坐著人身龍頭,頭戴王冕,身穿青色王袍的龍族王者。

  袁洪看了一陣,大聲喊道:“來的可是東海龍王敖廣。”

  敖廣禮數周全,起身抱拳說道:“不錯,正是本王,你就是欽差深海道友。”

  袁洪抱拳回禮。

  “不錯,正是貧道。敖廣,你來此地,莫非是要對我大商宣戰?”

  “本王並無此意,只是來與道友澄清誤會,接回我族巡海夜叉李良與那四名軍士。”

  “敖廣,你來的正好,貧道正要找你。你說,那些童男童女可是獻給你的?”

  敖廣道:“正是獻給本王的,此法古已有之,道友不問青紅皂白就扣押我族軍士,真是行事孟浪。”

  “你承認是獻給你的就好,那五名水族可是你派來拿那些童男童女的?”

  “他們正是奉本王之命······”

  袁洪一拍牆垛打斷龍王的話。

  “你承認就好,你是主犯,他們是從犯,貧道沒有錯怪你們。你是自己投案自首,還是要貧道捉你投案?”

  敖廣輕蔑地笑道:“本王無罪,更何況,本王又不是你大商的子民,你這個大商的欽差,管不到本王身上。”

  “大膽敖廣,竟敢出此欺君之言,你沒聽過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今日敢在貧道面前出此大不敬之言,貧道必須將你擒拿,帶回朝歌治罪。”

  袁洪手按城牆的牆垛,轉身大喊道:“來人,把那五個水族帶上來。”

  孔宣一言不發,走到袁洪身邊,身後黃光閃耀,扔出五個昏迷不醒的水族。

  袁洪揮手示意。

  兩個親兵拎著一個蝦兵,將蝦兵的上半身按到城牆牆垛上。

  袁洪抽出一把從蝦兵身上繳獲來的單刀,指著龍王說道:“敖廣,你看好了,這就是在我大商領土上吃人的下場。”

  袁洪說著,手起刀落,單刀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寒光,落到那個蝦兵後脖子上。

  “哢嚓”一聲,蝦兵身首異處,火紅的頭顱從城牆上跌落,鮮血噗嗤噗嗤噴射而出。

  敖廣猛地一拍龍椅扶手,站起身來大喊道:“來人,叫陣。”

  水族大軍中跳出一個一丈多高的魁梧身影,下半身是人,上半身卻頂著個章魚腦袋,八隻手臂揮舞著刀盾鋼叉等武器,看起來很是駭人。

  章魚精大喊道:“關上的人,誰敢與我一戰?”

  章魚精來勢凶猛,關上的士兵軍官都是臉色難看,不敢應戰。

  章魚精見沒人出站,更是囂張。

  “誰敢與我一戰?”

  不等章魚精第三次叫囂,袁洪喊道:“小戴,你去把那章魚精宰了,咱們今晚拿他下酒。”

  “好嘞。”

  戴禮應了一聲,縱身跳下城牆,落地時已然變成人形,身穿黑色道袍,手拿雙刀,滿臉的紅色絡腮胡子。

  來到章魚精面前,戴禮一言不發,揮舞雙刀與章魚精戰到一處。

  兩個交手不到三個回合,章魚精揮舞鋼叉刀盾架住戴禮的雙刀,身後電光般飛出兩條觸手,觸手擦著地面伸來,纏住戴禮兩個腳踝向上一提,便將戴禮仰面掀翻在地。

  不等戴禮有所動作,又有兩條觸手伸來,纏住戴禮兩個手腕。

  就在此時,戴禮全身燃起熊熊火焰。

  赤紅的火焰沿著章魚精的四條觸手一路蜿蜒而上,眼看就要燒遍章魚精全身,章魚精身軀上爆出黑色水霧罩住全身,擋住四條觸手上燒來的火焰。

  黑霧與火焰相撞,發出嗤嗤的聲響,接連不斷,白色的水霧跟著升起

  章魚精施法避免擋住了戴禮身上的火焰,四條觸手卻沒躲過,灼痛之下, 不由得松開戴禮的四肢。

  戴禮身體貼著地面輕飄飄向後滑去五丈多遠,隨後站立起來,不等章魚精追上來,從懷中摸出一條閃耀著紫氣的繩索,抖手扔了出去。

  繩索隨風而長,靈蛇般纏繞到章魚精身上,把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這繩索正是袁洪從女媧娘娘處借來的縛妖索,被袁洪轉借給戴禮使用。

  戴禮一擊成功,飛身撲上去揮刀劈下,一刀將章魚精頭顱劈下半個來。

  不等死屍栽倒在地,戴禮化為黑色妖風,卷起章魚精的屍體兵器回到城樓上。

  等戴禮收回縛妖索,袁洪說道:“小戴,乾得好,大漲我軍士氣。”

  話風一轉,袁洪對李靖說道:“李總兵,第二戰就看你的了,來呀,擂鼓,給李總兵助威。”

  我······

  李靖面容扭曲,不想出戰與龍族為敵,只是大戰之時,他不敢違抗軍令,只能硬著頭皮從親兵手中拿來長戟,飛身跳下城樓,來到兩軍陣前。

  首戰失利,敖廣正不高興,見這次出戰的是李靖,便放出神識到麾下的軍陣中。

  “鰻將軍,你去,抓活的。”

  鰻將軍接到軍令,拿著長槍來到李靖面前。

  城樓上,袁洪眯著眼睛看了一陣,扭頭裝傻問道:“孔兄,那個水族是什麽成精?”

  孔宣不動聲色,壓低聲音說道:“是電鰻成精,李總兵自求多福吧。”

  果然是電鰻,會放電的那種,李靖要倒霉了。

  袁洪心中暗笑,挪動腳步,叫上戴禮,換了個位置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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