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要幹嘛。找人報仇嗎?”
“不用,這幫人剛拿到錢,估計等下會下半場,按個摩洗個澡什麽的。等著吧。”夫子遞給劉華一根煙,兩兄弟就這樣坐在天台抽著煙,也不說話,主要是夫子也不讓劉華說話,很多事暫時還沒想好怎麽跟他說。等到大概凌晨1點多鍾,一行十幾個人晃晃悠悠,從樓下的大門走了出來。嘴裡還不停的嚷著要去爽一下,來往的車輛見此情形,也不敢招惹,也只能乖乖停下等他們先過。夫子改換容貌,直接跳下旁邊的巷子,對著路邊的一群人就喊。“一群傻屌,過來給爺爺跪下。”
一群人剛剛立威,正是老子最大目空一切的時候,加上剛喝的都差不多,聽到有人敢挑釁他們,這哪能忍,罵罵咧咧的就真的走進了巷子裡。
“小子你活膩歪了是吧,知道老子是誰嗎。敢罵我。”寸頭走到近前,瞪著眼前的人,但由於光線太暗,楞是看不清是誰。
“沒想知道你是誰,就是準備廢你們一條腿,解下氣。”話音未落,寸頭與幾個小弟就已經癱在了地上,兩隻腳都噴著血,巷子裡頓時哀嚎聲此起彼伏,寸頭更是一邊哀嚎,一邊求著饒。夫子走到近前,站在路燈下,“小混混,下次見到你就該廢你兩隻手了。”夫子留下一句話就直接不見了蹤影,但這下也讓寸頭真切的看到了他的臉。
偷偷躲在樓上的劉華瞪大著眼睛,從頭看到尾,眼睜睜看著一群小混混雙腳被廢,就那麽一瞬間的事,看到了又好像什麽也沒看到。他從來沒想到過,這是他老大嗎?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看到了嗎?你老大厲害不厲害?”夫子拍了下懵逼的劉華,
“雖然看不太清楚,但老大你太厲害了,你什麽時候練練得這麽厲害”
“這個先不說,你想不想跟我一樣厲害?”夫子看著劉華,很正經的問道。
“想阿,當然想。”一聽到自己也可以,再想到剛才夫子在巷子裡以一敵十的場景,哪個男人不向往這樣的伸手。
“那就先甭問,過幾天我忙完了,再好好跟你聊聊。”夫子直接就往樓下走,“現在先陪我去一趟派出所”
“去派出所做什麽?”
“幹什麽?!咱剛剛給人敲詐了5萬塊錢,不得找警察叔叔作主阿。”
“老大,,你好不要臉。。。。”看著前面吹著口哨,悠悠哉哉的夫子,劉華突然有那麽點同情那群小混混,腳被廢了不說,還可能會要入個敲詐勒索罪。
“別墨跡,還不是因為你貪杯。要不然我閑的沒事弄他們玩。”
隨後兩人在派出所把被“敲詐”的過程詳述了一遍,警察也接受了報案,忙活完出來都三四點了,警察稱有結果了會聯系他,劉華自己回了宿舍,夫子也回了住處。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始終想不通陳騫來SZ找他的用意,兩人並無交情,勉強只能算見了兩面,但是至今除了他也沒有別的修行界的人來找他,可見他確實也沒有把他的底細給說出去,陳騫如果真表明要對他不利,倒還好應對。但對方一直示好,自己要是避而不見,也多少有點像驚弓之鳥了。
迷迷糊糊醒來,已是第二天中午。夫子被陳騫的電話吵醒,對方已經到了SZ,給了個定位讓他過去。一番洗漱過後,夫子到了陳騫提供的一個茶餐廳。陳騫遠遠的看到夫子過來,滿臉笑意的迎了過來,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相識多年的老友。
“幹嘛這樣看著我,
大老遠來SZ看你,你多少表現的熱情點阿。”陳騫在對面坐下,倒也不在意夫子的冷淡,心裡也知道夫子還心存著戒心。 “就是挺納悶的,我又不是女的,你對我這麽感興趣幹嘛。”越拘謹就越疑惑,夫子覺得,索性就還是直接了當的問了吧。
“來,這個拿著。對你應該有用吧。”陳騫掏出一個玉瓶,放在夫子的面前。
“什麽東西?”
“獸丹,修為都還不低。雖然不比上次那條大蛇,但你不正是以這樣途徑在修行嘛。”陳騫知道任何的忌諱,都可能引起夫子對他產生戒心,所以就百無禁忌了。
“那你把這個給我是什麽意思?”
“你就當是收買你吧?”陳騫泯了一口茶,說的倒是很實在。
“收買我?我不覺得我有被收買的價值,我也不會被任何人收買。”夫子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陳騫會說的這麽直白。
“你的能力,你我都知,這次妖神墓雖然我沒有見到你,但我想讓所有人無功而返的也是你吧。你別急著否定。我說收買你,不是為我,也不是為了陳家。有人欣賞你,讓我接觸你。”
“有人?誰?他要收買我做什麽。”
“暫時不可說,條件允許的話,他自己會來見你的。總之他與你的理念是沒有衝突的,反而契合。”
“我的理念?”最折磨人的就是這種明暗的來往,別人可能知道你的所有事,但你卻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你抓逃犯,也不僅僅是因為錢吧,你搗獲人販團夥,這也不是錢吧,你自己為了什麽,你自己應該知道,他也是那樣的人,只是位面不一樣吧。”
“你覺得我是那種甘願聽人差遣的人嗎?”說到這,大概也了解,想必陳騫也就是受那個人的差遣。不過聽陳騫說來,肯定也不是什麽民間團體,大概率就是官方的某個秘密組織。
“不像,他也不希望你是,他只是希望你堅守本心,知道自己從哪裡來,要往哪裡去。並沒有要收編你的意思。”陳騫也認真的看著夫子,眼神中的堅毅反而不像修士的那種超然。
“你這樣說的話,我就還有繼續聊下去的耐心。”不管陳騫所說真假,但至少沒有那種迷霧中的迷茫感了。“話說你這個南嶽陳家未來掌印,怎麽還背著你爺爺偷獸丹。”
“自古忠孝難兩全,我有我的追求。對了,方便見個人嗎。?”
“什麽人?”
“上次你搗毀的人販團夥,我不是跟你說受人之托找個孩子,孩子的父母想當面向你致謝。人雖然跟我一起來了,但見不見隨你。”雖然嘴上這樣說,但陳騫還是滿臉期待的看著夫子。
其實見與不見夫子也沒有什麽負擔,不見也不會有人強迫於自己,見了也只是看到了一張虛構的臉,剛拿了陳騫一瓶獸丹,真要拒絕的話也不太好意思,可能對於夫子來說,從來就不太擅長拒絕別人,只能答應見個面。隨著陳騫發了個信息,過了幾分鍾,一對年輕夫妻匆忙趕了過來,男的穿著一身定製西裝,身材魁梧但氣質儒雅,女的一身淡雅的連衣裙,一步一動顯得那麽的從容,大方,臉上從進門起就帶著親善的笑容。不覺得驚豔,但讓人如沐春風,很有親和力。
夫妻倆走到近前,聽著陳騫的介紹,上來就要跟夫子握手,而此刻的夫子呆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女子,感慨這個世界還真是小,他沒曾想過會在這裡見到她,還是這樣的場合,一直有意的避開著任何可能見面的因素,但命運往往就是這樣的調皮,看著眼前的人,瘦了,但笑的還是那麽美,看著她的笑容,就好像什麽都變得那麽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