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換了一副相貌,徘徊在小院附近,也不敢靠的太近,這些人心虛著呢,但凡見著生人就警惕性特別高,院子四周還有幾個隱匿的攝像頭,一般普通人哪看得出來,隻當他們是租住在這裡的施工隊。直到夜裡,夫子才敢用神行潛過來,卡在攝像頭監控的死角隱匿下來,臨近天亮,才開來一輛大面停在了院門外,裡面的人聽到車聲也急忙迎了出來,這時從車上下來兩個中年婦女,一人手裡抱著一個熟睡的孩子,都在一歲左右。
“趕緊抱進去,別給吃藥了,昏久了容易傷腦子。”院子出來的中年男人對倆抱孩子的催促到。
“不用藥能怎麽辦,一醒就哭鬧。你不說買主快到了嗎。”其中一婦女邊往裡屋走邊回頭對中年說到。
“應該在路上快到了,這單完事以後,你們兩再給找個男孩,三歲以下都行。”中年瞅了瞅懷裡的孩子。又繼續說道,“那家人有錢,給的價高,盡量找長好看點的。”
“行,我倆完事就去外地找。”這單都還沒完事,馬上又來活了,兩個婦女樂呵的。
夫子避開監控悄聲翻進院內,尋著聲音來到一個房間外,透過窗簾縫隙看著裡面,兩個中年婦女坐在床上,孩子還在床上暈睡著,旁邊桌子上還坐著四個男的在打著牌,有老有少,頭先的中年男人則站在床邊跟兩個婦女說些什麽。夫子走到另一個房間,只見屋內小小的一張床上,擠著四個熟睡的小孩,,三個女孩一個男孩,年紀都四五歲上下。,身上還被捆上了繩子,一個短發青年握著繩頭睡在另一張床上。
遠處傳來汽車慢慢駛近的聲音,夫子知道這應該是那倆孩子的買主到了,立馬閃身出了小院,徑直跑到了遠處,直接電話通知了警察,然後又折返了回去,買家已經進了屋,是一對夫妻,妻子正趴在床上看著那倆孩子,喜笑顏開的似乎很滿意,丈夫則跟中年男人坐在一起,試圖壓下價。
“該動手了,得趕在警察來之前把這些畜生搞定。免得有人走脫。”夫子還是先來到關孩子的房間,這時裡面的青年把繩子綁在門上,開門走了出來,估計也是被汽車聲音吵醒了。剛一出門隻覺腦袋被人打了一悶棍,就昏了過去,被夫子綁起來扔在了後院,嘴巴也被豬屎堵了個嚴實。
夫子掏出匕首蹲在窗邊,眼神凜冽得看著裡面的幾個人販子,裡面的人正聊的起勁兒,突然門就被風吹開了,一陣冷風出進來讓幾個人直打哆嗦,下一秒裡面幾個男的包括中年男人,捧著腳就倒在了地上,鮮血不住的從指縫中流出,夫子現出身形,冷冷的看著屋類的人。
“這是給你們的一點教訓,我是真想一刀一刀的割下你們的肉,讓你們嘗嘗失去骨肉至親的滋味。”夫子一腳一腳的踢地上的幾個販子。“不過就這樣死了也太便宜你們,我已經通知警察了。估計快到了。”
來買孩子的兩夫妻聽說警察要來,立馬驚的想奪門而出,夫子快步閃過,直接一腳將男的踹翻在牆角。
“沒廢掉你們已經是輕饒你們了,還想跑?”夫子又回頭看著床邊戰戰兢兢兩個女販子。“對了,還有你們。”
兩人看著夫子走過來。噗通就跪在了地上。
“大哥。我們也是被逼的啊,大哥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改過自新。”兩個女販子不停的磕頭。看到這滿地的血,哪有不害怕的。
“鱷魚的眼淚,不可饒恕,”刀光一晃,兩個女販子臉上出現都出現兩道深深地血痕。
“給你們打個記號,免得以後放出來再犯事。” 女販子頓時滿臉是血,驚聲大叫起來,
“你傷了我們你也要坐牢!”
“小爺我無所謂,你們這種畜生,我見一個廢一個。沒有切膚之痛,坐牢不能讓你們反省。”叫的夫子那叫一個煩,一腳一個都給踹床底下去了。夫子正想著再蹂躪下幾個人販子,聽到警笛聲越來越近,只能馬上退了出去。退到遠處繼續監視著著這座院子,畢竟沒弄死,跑出來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抓進去可有的坐。直到警察把院子圍住,看見孩子一個一個被帶出才放了心。那幾個被廢掉腿的人販子,則被後來的救護車拉去了醫院。
事情辦完天已經大亮,懲戒了幾個人販子,挽救了幾個家庭,心裡別提多舒坦了,比賺幾十萬都開心,後面的事也用不著他操心了,警察會找到孩子的家人。至於幾個人販子,反正看到的臉也是夫子幻化出來的, 哪找人去。
夫子摘下帶血的手套揣進兜裡,換了另一副樣子,走在郊區的馬路上,哼著小歌。不停的跟路上的人問好,別人也只能尷尬的回應,然後懵比的使勁回憶這人是誰。
“注意,前面的那個黑衣青年的氣息有些熟悉,像是那晚追蹤你的人。”石頭突然開口提醒。
夫子抬頭看去,迎面一個身穿黑色運動裝的青年正走過來,直勾勾的盯著夫子,意味深長的笑著,一口大白牙看的夫子那叫一個羨慕,當誰沒有還是怎麽的。夫子也禮貌性的報以微笑,也沒有放慢腳步直接走了過去。只聽後面的青年止住了腳步。
“兄弟,怎麽著,做好事不留名啊?”黑衣青年開口叫住了夫子。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夫子強裝鎮定,回頭一臉懵逼的問道。
“對。”
“我做什麽好事,我沒明白你說什麽。”繼續裝傻充楞。
“那邊的人販子是你做的吧,我來的時候正看到你在對他們下手。所以就只能躲起來欣賞你虐畜生了。”黑衣青年見夫子停下來。也走到夫子跟前。
“哦,那邊有警察那裡啊,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雖然覺得可能他真的看到了,夫子也只能繼續裝傻,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麽用意,有什麽企圖。
“這麽說吧,我認識你左手上的雙魚紋身,你相機在山洞裡拍到過,在林邑也看到過,不過你跑了。剛才幾個人販子的腿也是你廢的。我相信現在也並不是你的本來面目吧。”黑衣青年也不跟他拐彎抹角了,直接就掀了夫子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