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生活的家庭,從來不是大富大貴,但我的父母卻從來也沒讓我生活的拮據。就在前幾天,因為對父親態度的改觀,我才認為我的父母是稱職的父母,他們為我遮風擋雨,為我營造了一個很好的成長環境。我的父親,還為我樹立了一個很好的榜樣,那就是成為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人。
對於父親是否能成為富翁的事情,如果放在以前,也許我會很好地考慮一下,但是現在的我卻更看重他是否健康,是否快樂。
有了這個想法,我才真正感覺自己長大了,成為一個男子漢,要用自己的能力為家庭撐起一片天空,這也更滋生了我要賺錢養家的渴望。
對於我那個無腦的問題,父親和穆叔叔都選擇了回避,他們之間原本無話不談,現在也沉默的有些嚇人。我只能吐了吐舌頭,開始擺弄自己手中的黑藤杖,緩解自己的尷尬。
穆堂真對我笑了笑,當看到這黑藤杖的時候,卻收斂了笑容。問我是否可以將拐杖給他看看。
我也沒多想就隨手遞給了他,畢竟是長輩之請,不可推辭。這黑藤杖也不是什麽重要物件,只是那黑藤留給我輔助爬山用的,如果不是這此用來搬運這些祭品,它也許會躺在我家的地下室裡。
結果那黑藤杖,穆堂真的神色有些激動,那雙白皙的如同少女的手也在微微顫抖。他一會地黑藤杖一陣撫摸,一會帶上眼睛仔細觀察,一會抱在懷中閉著眼睛,那表情仿佛抱著自己的愛人,更令人不解的是,他竟然對著黑藤杖輕輕吻了一口,口中卻在說,“天意啊,天意!”
說完,他將手中的黑藤杖遞給了父親。
父親卻是一臉懵懂,不解地接過著手杖,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來,然後一把塞給了他,“如果你喜歡,我就替著臭小子做主,送給你!”
穆堂真心下大喜,忙道,臉上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當下卻是抱在懷中不想撒手,口中還問,“當真?”
“老爺們,一口唾沫一個釘,你什麽時候見我說話不算數過?”老爹也沒看我表情,不過我從他那有些顫抖的聲音和停頓的話語中卻是聽出了一絲的悔意。
這老頭就是個強種,我已經習慣。我甚至毫不懷疑,這穆堂真要我做他兒子,這老東西也會毫不猶豫地把我送出去,還會美其名曰多一個人照顧我。
但很快老頭就改口了,“不過,你也不好意思白拿小輩的東西吧。最近這小子喜好武術,你的南派內家功夫可是頂尖的武學,你給著臭小子指點兩手,不算吃虧吧。”
提起武學,我終於想起來,父親曾說他走的是剛猛的外家套路,體力過了巔峰,整個武學修為基本走到了頭。而且這種搏殺之術,十分傷身體,以至於他經常有個腰酸腿疼的毛病,難以治愈。
但是內家功夫則不同,看似柔弱無力,殺傷力不強,但是在養生、聚氣等方面卻是一等一的好功夫。穆堂真之所以看起來如此年輕,卻是跟常年修煉內家功夫有著莫大的關系。而且這內家功夫如果練到了極致,能夠感受到周圍的細小變化。
通俗點說,就是思維體操,將人體大腦和身體的協調性開發到了極致,從而產生強大的爆發力,甚至達到心想事成的程度。用現代科學來解釋說,就是能夠以人體之能,參透空氣動力學,哪怕隨手抓起一片葉子,借用自然界空氣的動力,可以產生不亞於子彈的破壞力。
更重要的則是內家功夫重在參悟,
小成者可以參悟自身的奧秘,大成者可以參悟生死,集大成者甚至可以參透宇宙的奧秘。所以上古的大能,在沒有任何現代手段的情況下,就能夠認識整個宇宙,靠的就是這種天人感應,靠的就是精心的參悟。當你能夠閉上眼睛,能夠看到空氣的流動軌跡,感受到周圍一草一木的變化,那麽你就入門了,這在宗教裡叫做開天眼,武術上叫悟道。 穆堂真幾句話就將內家功夫講得透徹,就是我父親也聽得目瞪口呆,顯然被這一番言論給驚著了。
“果然還是練內功的人聰明,我這樣的大老粗,打架只會靠自己的身體,而內家功夫的人卻是靠著外力,或者說是宇宙洪荒之力,我說的是也不是?”
穆堂真點點頭,表示父親說的對,“其實內家功夫更注重自我體能的開發,只不過外家功夫靠的是筋骨的強橫,運用的是肌肉產生的能量,是有機物燃燒產生的能量。而我們內家一派,運用的是更高級的能量,那就是靈魂,靈魂燃燒的力量。”
靈魂燃燒的理論,我這是第一次聽說,便覺得有趣,隨口討教了幾個問題,大概都是武俠劇或者武俠小說上看到了,說的這穆叔叔直搖頭。尤其是我飛簷走壁的幻想,如果有內家功夫速成該多好,最近練得那麽辛苦,卻是進步甚微。對武俠小說上那左腳踩右腳就能上天的本是,羨慕的不得了。
“內家功夫也有提氣功夫,但也只是控制腰腹的力量,讓自己的滯空時間更長一些罷了,說白了也是利用靈魂燃燒的能量, 產生更大的力量罷了。不過外功也可以練習,大量練習跳繩,雙搖或者三搖,就可以產生這種慣性,能讓你更好利用腰腹力量,在空中調整各種姿勢,會有輕功的感覺。”
果然行家就是行家,隨便說說就能解決我的一個大困惑,這是我父親這樣的大老粗不曾能解決的,而他只會叫我在那木板上跑來跑去,在坑裡上竄下跳。
父親見我們談的投機,便得寸進尺,“老戰友,你的企業做的那麽大,應該缺人手吧,我這小子剛大學畢業,如果能幫上你,就把他帶走吧,反正畢業了不想考研,閑著也是閑著。”
這話說的硬起,愣是把求人幫忙找工作,說成了讓我去幫人家的忙。按照著穆堂真的身價,只怕是很多高手在為他服務吧。
“呀,我公司現在不需要人!”穆堂真扭著頭,有些忍俊不禁,顯然他在暗笑。
父親果然上當,狠狠一拍桌子,“臭小子,我好不容易求一次人,就不能給我個面子?”說完話,又狠狠給了我一個腦瓜蹦,“你小子也是不爭氣,看人家名牌大學的學生,畢業就有企業爭著要,而你卻到現在一個面試的機會都沒有。”
“我看大侄子身形不錯,跟著你身手也了的,去給我做一個保安吧。正好我也缺一個信得過的人。”穆堂真繼續說,我能聽得出他似乎是認真的。
“滾,老子的兒子堂堂大學生給你去幹保安,還伺候你,堅決不行!”
“你,不識抬舉!”
兩個老家夥似乎都有了火氣,抬起手來就要乾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