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愣住了,王瀟瑜率先開口:“岩哥,穆叔和你提過這個吧?”
宋岩點了點頭,這個圖案和二十年前的那起案子裡面的形狀一樣。
“穆隊長和我說過,你的父親就是因為它犧牲的。”
“不行,我們得盡快找到穆叔,這個案子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宋岩和王瀟瑜急忙衝出屋子向辦公室跑去,見到前來的警察立馬大喊,“控制住這裡的所有人,不要讓他們走了。”
兩人在辦公室面前站定,穆隊長還在裡面給二人拖延時間。
宋岩讓王瀟瑜在外面平複心情,自己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裡穆隊長和丁家兄弟對峙著,穆隊長見宋岩來了抬起了頭,“小宋,有發現嗎?”
宋岩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穆隊長,我們出來說。”
穆隊長見宋岩如此嚴肅,點了點頭讓警員看好這兩兄弟就跟著出了門。
王瀟瑜見了穆隊長剛平複好的情緒又激動了起來,“穆叔!這家屠宰場不對勁,這兩個兄弟有問題,他們和二十年前....”
聽到二十年前幾個字眼穆隊長也認真了起來,打斷情緒激動的王瀟瑜,穆隊長讓宋岩接著說。
“我和瀟瑜剛才去了那兩兄弟自己動手殺豬的工作間,在裡面發現了一個烙鐵,烙鐵上面的圖案,和二十年前那場案子中刻畫在受害人手臂上的圖案一樣!”
聽到這話穆隊長也不淡定了。
“你們確定嗎?”,穆隊長激動了起來,這件壓在他心頭二十年的案子沒想到還會有後續。
“快帶我去看看。”
穆隊長急急忙忙的向那間屋子走去,其余的警員看著穆隊長激動的樣子有些不明所以,只有個別老警員聽到宋岩他們的談話也激動了起來。
到了屋子宋岩帶上手套從工具袋裡拿出了烙鐵,穆隊長看到了烙鐵終於確定了,“不會錯的,不會錯的,就是它,我想它想了二十年,就是這個圖案。”
“立即派人仔細搜查這間屋子,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我要回去繼續審一審那兩個人。”
穆隊長從未如此失態過,雖然確定了圖案,但為什麽這裡會出現圖案穆隊長還不清楚,還是需要證據來證明二人和二十年前的案件有關系。
穆隊長急匆匆地離開了,警方把結果已經上報了江城公安,公安的人聽說這裡邊還可能牽涉到一起二十年前的案子也被震驚到了,尤其是一些知道二十年前發生的事情的警察更加激動。
那件案子,警方不能說輸給了對手,但是他們也沒贏,還因此犧牲了王老隊長,是當時所有江城警員心中的陰影。
穆隊長去問話了,警方開始大力搜查整座屠宰場。
王瀟瑜現在冷靜不下來,被警方帶走了,只剩宋岩在這裡跟著搜查。
雖然有了一個奇怪的標記可以認為和二十年前的案子有關,但是還是沒有關鍵性證據可以證明這一切和那兩兄弟有關。
宋岩在思考這座屠宰場究竟有什麽秘密,秘密又究竟被藏到了哪裡,為什麽丁洪生會帶走應萬峰,為什麽這座屠宰場裡會出現奇怪的標記。
這些雜亂的線索和疑問讓宋岩思考不過來,就仿佛一團沒有頭尾的毛線球,理不清楚。
這時宋岩胸口的小白又活躍了起來,它感覺到有好吃的在附近。
“在哪裡?”,宋岩急忙問道。
好吃的?是上次的光點嗎?還是什麽?
小白表達不太清楚好吃的是什麽,
只能感覺到大致方向在宋岩的腳下,而且很模糊,斷斷續續的。 宋岩看著腳下的磚地皺起了眉頭,警方已經仔細搜索過了,這間屋子沒有地下室之類的地方存在。
“難道這附近的地下還有另外一層空間,那我應該怎麽找到它。”
沒有證據直接破拆不現實,但是小白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那麽這附近大概率還是有問題的。
宋岩出門圍著這間屋子轉起了圈,屋子佔地不大,有前門有後門,,周圍都是平地,小屋靠在辦公小樓旁邊。
既然不是這間屋子裡有地下室,那隔壁的小樓裡會不會才是真正的地下室入口?
想到這裡宋岩覺得很有可能,雖然小白是個傻乎乎的掛件,但是畢竟它來自那個世界,了解的東西肯定比自己多,他能感覺到那就應該的確有問題,現在的關鍵是找到證據證明這裡有問題。
宋岩快步向小樓走去,叫上兩名警官跟上自己。
現在宋顧問在警察這邊還是小有名氣的,幫助警方找到了線索還間接救下了幾名隊友。
兩名警官聽到宋岩的話跟了上去。
二層小樓佔地不大,上面是辦公室,下面是兩間臥室和一間廚房,有的時候丁家兄弟工作很晚會在這邊住一晚上。
沒去二樓宋岩直接走向小樓一層離小工作間最近的廚房。
廚房不大,裡面鍋碗瓢盆油鹽醬醋一應俱全,最裡面是一間儲藏間,平時用來放一些食材。
進到廚房的時候小白就活躍了起來,它感覺到了屬於那個世界的強烈氣息,源頭就在廚房內部的儲藏間。
拜托兩位警官搜索一下廚房,宋岩一個人進到了儲藏間,儲藏間開了製冷,內部溫度不高,還有一挺切割肉類使用的小型鋸擺在裡面。
看到這個場景宋岩回憶起了應萬峰說的話,“我也不清楚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我隻記得我喝了很多很多的酒,迷迷糊糊好像被人帶到了一個很冷的地方,然後還有電鋸的聲音,再我就不清楚了。”
“看來應該是這裡了。”,眼前的場景和應萬峰描述的基本一致。
儲藏間裡放著幾排貨架,盡頭還有一口巨大的冰櫃。
宋岩覺得自己已經找到真相了。
冰櫃附近的地面上還有沒清理乾淨的挪動痕跡。
叫上另外兩名警官,三人一起合力推開了冰櫃。
冰櫃下面有一塊從外面用鐵鉤掛起的鐵板。
兩個警員很激動,喊來了其他隊友,幾人打開了了鐵板,不出所料是一條通向小屋方向的黑漆漆的地道。
因為涉及到很久之前的案子,穆隊長已經把兄弟兩個帶去警局審查了,其余的工人也早就放走了。
剩下的警員打開手電走進了地道,看得出來這條地道還是用了有些年頭的,地面上有一道道清理不乾淨的血跡,盡頭是一扇從外面反鎖的鐵門。
打開鐵門進到地下室內,宋岩幾人都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地下室沒有想象中的髒亂,明亮的燈光照亮了整個空間。
與其說是一間地下室,倒不如說是這裡是一間詭異的手術室。
一架手術台擺放在地下室的中間,上面還躺著一個人,手腕被割破,血液低落,緩緩在地面流淌,滴落的血液順著高低不平的地面慢慢流向遠處的一個小池子中,靠牆的地方還有一張巨大的冷藏櫃,角落裡放著一架巨大的鐵籠子,裡面躺著一個年輕男性。
一名警察靠近手術台,當看到手術台上面的場景時忍不住衝了出去吐了出來。
其余的警查也湊了上去,大部分也都出去吐了出來。
宋岩忍不住好奇湊了上去看了一眼,手術台上的場景引起了宋岩的生理不適,忍不住也出去扶牆吐了起來。